第七十九章 打起來了
2024-04-30 01:12:05
作者: 非常的特別
接下來的日子江瑟瑟白天裡幫著村里人種種穿心蓮,閒時又進山采些草藥,晚上就教著江小郎念念書,除了周雅周頌時不時的明爭暗鬥一番,閻嬌嬌還冷不丁的說些風涼話,村裡的姑娘們則紅著臉借著各種由頭來祠堂看周雅周頌有些煩人外,江瑟瑟覺得一切還算不錯。
「二丫,快,快,你娘跟你爹……呃,那個江大郎打起來了。」
江四丫正在陪著江瑟瑟說話,順便繡花,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手一抖,指尖被繡花針刺破,血,沾染了棉布。
「我娘在哪裡?」江四丫扔下了手裡的繡花棚,急急地拉著來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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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卻沒有看江四丫,而是看向了江瑟瑟,急急道:「就在山上,你快跟跟我去吧,晚了弄不好要出人命了。」
江瑟瑟聽了臉色一沉,足尖一點就飛身而去了。
那婦人通知完後,對江四丫交待道:「你在家好好看著你弟弟吧,山上有二丫就行了,你就別去添亂了。」
婦人說完就走了, 江四丫哪能聽婦人的話,自己的親娘被渣爹打,她怎麼放得下心?
她跑到江小郎的屋裡交待了一番就要上山,江小郎知道後自然不願意呆在家裡,一定要跟著江四丫去幫顧氏,江四丫哪能讓他跟著去添亂啊,好說歹說把江小郎留在了屋裡,自己跑了出去。
一路上江四丫咬著牙,眼裡迸身出憤怒的火花。為什麼?為什麼那畜生還不放過她們?都斷了親了還要這麼折騰?這是想逼死她們麼?
江四丫從來沒有這麼恨著一個人,而這個人還是她的生生之父。
江瑟瑟到的時候,沒看到江大郎跟顧氏打,倒是看到江大郎跟胡大海打得天翻地覆,說是兩人打一起還是抬高了江大郎,應該說是胡大海全盤虐打江大郎。
江瑟瑟走到一邊哭得稀里嘩拉的顧氏身邊,看了她一眼,見她除了頭髮散亂一些倒是沒有受什麼傷,半邊臉有些腫,估計是被江大郎扇的一個耳光。
「你還好麼?」
顧氏看了眼江瑟瑟,抹著淚不說話。
這時一邊的人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江瑟瑟,原來顧氏聽了里正的話,今天一早又燒了一大壺的菊花茶來給村民們喝,胡村的人也來了,胡大海見顧氏拎著一大壺的水挺重的,又感激之前顧氏給了他半隻雞,就去幫著顧氏拎水。
本來鄰里之間互相幫忙也是正常的事,壞就壞在胡村的村民比較熱心,嘴裡也不帶把門的,起著哄說胡大海這麼照顧顧氏,正好顧氏也沒有了相公,而胡大海又死了妻子,不如顧氏跟著胡大海過吧。
要說鄉下開些這種玩笑也不算什麼,潑辣一點的婦人就會笑著回幾句嘴,罵上幾句。粗曠些的漢子則會裝著踢那開玩笑的,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但偏偏顧氏不是那種潑辣的,臉皮子薄的能透光,聽了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而胡大海別看長得粗糙的一個大老爺們,卻在男女之情上靦腆的很,也是脹紅了臉不說話。
鄉下人慣會起鬨,見兩人這般模樣自然是可勁的起鬨架秧子了,也算是幹活之餘的一個樂趣。
這大家笑著之時,好巧不巧江大郎正好也來山上,準備去看看山裡有沒有什麼野味可以打。誰讓江瑟瑟打獵打得那麼輕鬆,馮氏就覺得身為江二丫的親爹江大郎要是還不如一個丫頭片子,怎麼也說不過去。
於是江大郎就被帶著傷出來打獵了,走到山下就聽到村里人一陣陣的笑聲,江大郎就心裡不好過了。
要不是顧氏不幫著他,還暴了老江家的醜事,他怎麼可能身為江二丫的親爹卻沒撈著來山上種穿心蓮的好事?要知道來種穿心蓮,不但能學到種藥的好本事,還能拿到每天三十文的高收入。在外面干一天的活才只有二十文,還得走上十幾里地,哪有在家門口種穿心蓮舒服,又能掙錢又輕鬆?
江大郎越想越是生氣,恨極了顧氏吃裡爬外,等經過穿心蓮的地界時,卻聽到眾人拿著顧著和胡大海開玩笑,頓時新仇舊恨都凝結在了一起。
顧氏這個賤人!怪不得死活不肯要跟他和離,怪不得恨不得把江家置於死地,原來她早就跟著胡大海勾結在一起了!
還有胡大海明明是個壯年男子,怎麼可能被他娘一剪刀刺中?分明是早就算計好的他娘,想從他娘那裡訛五十兩銀子的!
好嘛,這兩個姦夫淫婦,原來早有預謀,又得了他江家的錢財,又讓江家丟盡了人,兩人還受盡了好處爽利的脫身,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江大郎越想越氣,尤其是看到顧氏一副欲語還休的淫賤樣子,更是怒不打一處來。
媽的,在江家時你一副死了娘老子般的刻薄樣,天天拿著一張苦瓜臉來博取眾人的同情,才離開了江家就變得這麼漂亮,都快三十的人了,居然比村裡有些小姑娘的皮色都好。
江大郎又氣又怒又是嫉妒,心裡認定了顧氏早就背著他跟胡大海有了首尾,他早就是個綠毛的大王八了。
他也不想想江家那麼虐待顧氏,干不完的活,吃不飽的飯,還得受著天大的屈辱,就算是再好的顏色都能被搓磨成霉乾菜了,哪象現在顧氏吃得好,睡得好,沒啥活計就管著做飯,看孩子,日子過了跟天堂一般,皮色不好才怪呢。
江大郎氣著氣著,神色就不好了,正好看到顧氏偷偷摸摸的看了眼胡大海,這可不得了了,仿佛顧氏這一眼確定了江大郎之前所想了顧氏跟胡大海有姦情一說,腦子一暈,就衝到了顧氏的面前,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一個耳光狠狠抽向了顧氏。
顧氏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本來還暈乎乎的,待聽到江大郎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罵她是個淫婦偷人的賤人,頓時氣得連心肝都抖了起來,她清清白白的一個大閨女嫁入了江家,沒吃飽過,沒睡飽過,還天天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不說,江大郎竟然敢往她的身上潑髒水,這讓她怎麼能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