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 將計就計而已
2024-04-30 01:05:43
作者: 非常的特別
定國侯那一腳自然是有數的,雖然把江夢然踢飛了,但只是傷了皮肉沒有傷到內臟與筋骨。
江夢然捂著胸,輕咳了數聲後,掙扎著站了起來,痛不欲生道:「侯爺,小女才六歲啊,你怎麼能下得了這個手的?你讓她以後怎麼活啊?」
定國侯嗤之以鼻,冷笑:「六歲怎麼了?六歲的她卻知道用情香來誘惑本侯了,本侯不過是趁了她的意罷了。」
「胡說,你胡說!小女冰清玉潔,怎麼可能知道那種東西?」
「嘁,冰清玉潔是你說的,至於情香的來源,如果江大人不相信是令愛所有的話,那可以請皇上下令錦衣衛徹查,相信皇上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判斷。」
江夢然一下呆在那裡了,他不是傻子,定國侯雖然為人無恥下流,可是有一樣是眾所周知的,那就是是他做的他一定會承認的。
眼下定國侯口口聲聲說江紫玉拿情香來算計他,這讓江夢然怎麼還能幫著江紫玉討回公道呢?
這時二姨娘瘋狂的叫道:「老爺,一定是有人陷害五小姐的,老爺,你一定要替五小姐作主啊!」
這時江紫玉哭喊道 :「是大姐姐,是大姐姐算計了我,爹爹……我好恨啊……嗚嗚……為什麼大姐姐要這麼害我啊……就因為平日裡我得到爹爹的疼愛麼?可是我們不是姐妹麼?嗚嗚……」
江紫玉的一聲聲控訴如同刀尖般剜了江夢然的心,再目睹的江紫玉的慘狀,江夢然怎麼還能忍得住?
他腥紅著眼沖向了江瑟瑟:「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
「啪!」
江夢然的話還未說完,臉上就被狠狠地打了個耳光。
周頌慢慢的收回了手,取出一塊絲絹輕擦了擦手,然後任由絲絹飄然落地。
冷冷道:「江大人,慎言.」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看向江夢然的目光變得奇妙不已,在這裡的人也有寵妾滅妻的,也有喜歡庶女超過嫡女,可是還沒有誰能罵自己的嫡女是賤人的。
自己的女兒是嫡人,那他這個生女兒的人又是什麼了?
再說了,江瑟瑟可是一品郡主,皇家親封的,連長公主的女兒才只有二品郡主,這江夢然不過是從四品,哪來的膽子敢罵一品郡主是賤人?
一品郡主是賤人,那封江瑟瑟的皇上豈不是瞎了眼了?
江夢然被打這一巴掌真是不冤啊。
江夢然一下被打醒了,他撲通一下跪在了周頌的腳下,哭求道:「三皇子,您可得替下官作主啊!雖然紫玉只是個庶女,可是江瑟瑟她從小受臨家的教誨,竟然如此惡毒心狠,非國之幸事啊。還望三皇子明斷啊。」
這招真是狠啊,江夢然不說江瑟瑟設計江紫玉的事了,一個嫡女設計一個庶女,庶女上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在這大宅子裡生存,你沒有一點自保的本事,怨得了誰?
可是說起江瑟瑟心腸狠毒,那就上升到了另一個高度了。
江瑟瑟是誰啊?那可是臨家的外孫女。江瑟瑟這麼狠毒無情,就隱喻著臨家的人忘恩負義啊。
臨家又是什麼人?那可是掌管著大周兵權的大將軍世家啊,手握重權又心狠手辣,毫不顧及情義的大將,皇家豈能放心?
這挑拔得真是用盡了心思了。
周頌的眼微沉了沉,看向了江瑟瑟:「郡主以為如何呢?」
江瑟瑟眉眼不動道:「剛才定國侯說了有人用情香算計了他,既然如此,算計他的人定然是得到情香的人,讓錦衣衛查情香的來源吧。」
周頌笑了:「這招甚好。」
江紫玉一下抬起了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周頌,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是三皇子讓她算計江瑟瑟的,怎麼現在三皇子幫著江瑟瑟了呢?
還有,那情香分明是三皇子給她的,難道讓錦衣衛查自己麼?
江紫玉畢竟年紀小,她的腦子根本不可能轉得過長年在宮裡長大的周頌,迷迷糊糊間,江紫玉又痛暈了過去。
周頌拍了拍手,一道黑影如鬼魅的飄了過來,甚至誰也沒看出來,這道黑影是從何而來的。
「三皇子。」
黑影飄然而落,那是一個全身都裹在黑衣里的男子,三皇子的暗衛!
眾人一下驚懼不已,皇家的暗衛,果然是不同尋常,連聲息都沒有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
哪天要是皇上想要他們的腦袋,估計也是分分鐘的事。
「查得怎麼樣了?」
「三皇子請看。」
周頌接過了紙條一看,目光冰冷,唇間翹起一抹寒雪般的殘佞。
「諸位看看吧。」
紙輕飄飄的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江夢然的手邊,江夢然撿起來一看,面如死灰,身體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這時,定國侯一下搶過了紙條,看了眼後,大笑了起來:「這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江大人,你口口聲聲說江郡主是惡毒之人,可是哪想到,你枕邊的人才是蛇蠍之人啊!」
「三皇子,侯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有拍馬屁的人趁機討好周頌與定國侯。
定國侯笑著將紙遞給了那人道:「你且說來給大家知道知道,知道這江家的腌臢事。」
「這情香名叫美人嬌,是陝甘省知府許大人著人用了三年的時間才研製出來的,聞著這香後,能為男子助興,讓人嘗到欲仙欲死的舒暢感,不知今夕是何年。
美人嬌半未流通到市面上,一直是許知府與內宅婦人所用,而許知府有一個特別寵愛的妾,那妾與二姨娘是表姐妹關係,自從二姨娘嫁入江家後,兩姐妹多有聯繫,二姨娘甚至在去年還把臨郡主在陝甘省的一處旺鋪以十兩一年的租金租給了表妹,那寵妾表妹投桃報李,於今年年初送了大量的禮物,其中就有美人嬌這道香。」
周頌對著江夢然鄙夷道:「現在,江大人還能肯定說是江郡主要害你的庶女麼?難道是江郡主開口問你二姨娘要了美人香不成?」
江夢然汗如雨下,江瑟瑟一個才十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問二姨娘要這種男女這事的香料?這分明是三皇子諷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