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你娘的嫁妝你弟妹都有份
2024-04-30 01:02:01
作者: 非常的特別
何況臨老將軍後來還買了一部分的鋪子,整個京城中倒有百分之三十的好鋪子都給了臨翩翩當嫁妝了。
臨翩翩死後,江夢然就把這鋪子給了二姨娘管理,二姨娘僅一年在鋪子上的收入就進項了幾十萬兩的銀子。
江瑟瑟當然知道這件事了,因為一年的時間二姨娘還沒有本事把所有鋪子的掌柜都買通了,只能是想著法子架空了原來掌柜的權力,把自己的人扶持了上去。
二姨娘本以為江瑟瑟就會那麼包子下去了,哪知道法華寺一行,非但不能讓二姨娘算計成功,還丟了當繼室的可能性,更是讓她在早就準備接手鋪子的準備化為泡影。
二姨娘是又恨又急,眼見著江瑟瑟越來越與江家離心,這鋪子總有一天要重回江瑟瑟的手裡,二姨娘是急得幾乎撓破了兩條蓆子。
嘗到了甜頭的她,又怎麼甘心放棄這麼多的銀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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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正好江夢然被貶了,二姨娘就出謀劃策,要把臨翩翩的鋪子全部接手過來,到時偷龍轉鳳,慢慢賣了換自己人的名字,從而達到把鋪子全部變成自己的目的。
她也不怕江瑟瑟鬧出來,到時只說江瑟瑟拿出來孝順江夢然的,難道當父親的經營不善把鋪子兌出去了,還得當父親的還出來不成麼?
江瑟瑟挑了挑眉,露出驚異之色:「父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本郡聽不懂呢?」
江夢然是有些尷尬的,哪怕他的臉皮再厚,好歹也是讀過書的,總有些要臉面的。不過二姨娘說得對,就算是臨翩翩的嫁妝又能怎麼樣?嫁進了江家,臨翩翩的人是江家的,當然連東西也是江家的了!
憑什麼要給江瑟瑟,到時帶到了夫家去,那豈不是把江家的財產往外流失了麼?
他江夢然還有好幾個兒子呢,哪能平白把諾大的家產給了外姓人,而不留給自己的子孫?
當下臉一板道:「有什麼聽不懂的?為父的意思是你人小,這麼多的家產放你手上也是浪費,不如讓二姨娘幫著照看,等你將來嫁人自然會給你一份體面的嫁妝,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體面嫁妝?」江瑟瑟嗤之以鼻:「父親的意思是拿我娘嫁妝的幾分之幾給本郡呢?」
「放肆!」江夢然惱羞成怒道:「為父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才多大就想著嫁妝了?」
二姨娘也失時機道:「呀,老爺不要生氣了,大小姐也是一時失言。大小姐,妾身多句嘴了,老爺總是您的親生父親,難道還會虧待了你不成?你這番話還真是傷了老爺的心了。」
江瑟瑟冷笑道:「二姨娘這話我就更不懂了,父親對本郡的好,本郡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本郡也是個孝順的,將來出嫁不會要江家一分一毫,只要拿著我娘的嫁嫌就行了,難道我這麼做還不夠麼?還是說父親要讓我拿我的嫁妝貼補江家?要是父親這麼想,直接說出來,本郡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總會讓江家過得體面的。」
這話是拿剛才江夢然的話還給江夢然了,不過江夢然的意思是拿出江瑟瑟原來嫁妝的百分之幾給江瑟瑟,而江瑟瑟的意思卻是拿出自己的東西給江家。
這話怎麼聽都是江瑟瑟孝順仁義。
江夢然聽的臉皮都發紫了,怒道:「你真是不知羞恥,你哪來的嫁妝?你娘的嫁妝,不止你有份,你弟弟妹妹也是有份的。別忘了,朱玉與紫玉也是你的妹妹,玉璋更是你的大弟弟,難道你還要把你妹妹們,弟弟們的家產都吞去給了你未來的夫家不成?你真是不要臉,太讓為父失望了。」
「父親這話真是好笑,自古以為嫡母的嫁妝就是嫡母所生子女的,哪有庶女庶子來分的?庶女嫁出去,庶子娶妻不過是拿著公中的份例罷了,要是嫡母願意,不過隨上一份禮,哪有把嫡母的嫁妝讓所有的庶子庶女平分的?那這樣的話,要什麼嫡庶之分幹什麼?」
「什麼庶子庶女?他們也是為父的兒女,都是你的親弟妹!」
「對啊,所以說父親的財帛,本郡一分也不要,全給弟妹們分啊。」
「你……」江夢然氣得指著江瑟瑟的鼻子,半晌才強硬道:「這事你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由不得你,你明天就把信印交給二姨娘。」
「辦不到!」江瑟瑟臉一板道:「我娘的東西,誰也不能碰!外公今兒個可說了,我娘的嫁妝別說了庶妹庶弟了,就算是六弟也不能分到一分。所有的有多少進了江家的門,就得多少隨著本郡出門!外公到時自然會著人過來清點!時間不早了,本郡看父親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說完,不等江夢然說話,就轉身而去。
皓齒一面走一面憤憤不平道:「真是沒見過這樣沒皮沒臉的,居然想著拿夫人的嫁妝給一幫子庶子庶女,簡直是丟盡了男人的臉皮!」
江瑟瑟幽幽道:「父親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做久了自然就習慣了。」
皓齒罵歸罵,罵完又擔心道:「小姐,看樣子老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該怎麼辦啊?」
「怎麼辦?」黑暗中,江瑟瑟的唇間勾勒起一抹暗魅的笑:「我會讓他不但得不到娘親一點的好處,還得把吃掉的給我吐出來!」
江瑟瑟走後,江夢然氣得仰在了書房的軟榻上,二姨娘則在一邊撫著江夢然的胸給他順氣,一面順氣一面還哭道:「大小姐怎麼能這麼不孝啊。老爺也是怕她年幼掌控不了諾大的家業,到時被人騙了,才冒著被人說嘴的風險幫她打理的,她怎麼一點也不體諒老爺的一片愛女之情,還反過來懷疑老爺要吞沒她的財產,這真是讓人心寒啊。」
江夢然聽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象自己真是為了江瑟瑟著想,則被江瑟瑟猜忌似的。
江夢然雙目冷寒,森然道:「既然這死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不顧父女之情了。芳兒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