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動江瑟瑟嫁妝主意了
2024-04-30 01:01:59
作者: 非常的特別
江家的管家大急,一個箭步攔在了江瑟瑟的面前:「大小姐,老爺讓你去書房啊。」
「本郡知道了。」
江家的管家愣在那,知道了怎麼不去呢?臉憋了憋,才道:「老爺在等著呢,大小姐不去麼?」
「管家這是在命令本郡麼?」江瑟瑟目色微沉。
「……呃,奴才不敢,只是老爺他……」
「讓他等著!」江瑟瑟言簡意駭的說了四個字,甩袖而去。
「啊……」江家的管家眼睜睜地看著江瑟瑟揚長而去。
「小姐,老爺找您去做什麼?」明眸擔憂地看了眼江瑟瑟,隨後又氣呼呼道:「怎麼降了官還不消停呢?」
江瑟瑟眸光微戾,接過明眸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後道:「也許我有些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他想做什麼?」
江瑟瑟想了想道:「明眸,去把我的錢箱拿來。」
不一會,明眸把錢箱拿到了江瑟瑟的面前,江瑟瑟掀開了錢箱,從隔層中取出一張銀票遞給了明眸:「把這錢送給你哥哥,讓他去錢莊兌換成小面額的。」
明眸接過一看,低呼:「這張不是小姐您好不容易弄回來的銀票麼?現在按著原價兌換回來,豈不是虧死了?奴婢記得好象您用了五倍的價格給贖回來的吧?」
「管它多少倍能派上用處才是最有用的。去吧,對了,弄一套府里小廝的中衣給你哥穿上,讓他不經意在錢莊夥計面前露出一個角,記著,千萬不要讓錢莊的夥計記住你哥的相貌。」
「小姐放心吧,我哥認識的是三教九流,其中有一個易容術很高明,絕對讓人看不出來。」
「好,對了,千萬不要易容成府里任何一個下人的樣子。」
「好的,奴婢會關照奴婢的哥哥的。」
江瑟瑟看著明眸走了出去,才對皓齒道:「皓齒,走,跟我一起去書房見父親。」
「是。」
江瑟瑟帶著皓齒慢悠悠地往書房而去,她已經在臨府用過晚膳了,所以這會就當是飯後散步了。
兩人就這麼如逛花園一般,漫不經心地逛到了江夢然的書房,到了那裡已經距離管家通知的時間過了半個時辰了。
所以,當江瑟瑟走入書房時,迎來的就是江夢然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還有連湯帶水的鍋碗瓢盆。
「管家,著人清理一下,另外再給父親重做一份。父親心情不好,容易上火,做些苦瓜吧。」
管家遲疑地看了眼江夢然,江夢然怒道:「孽女,不用你這麼好心!你說,為何你不承認是你設計的?竟然逼得禮親王妃差點觸柱而亡?你簡直就是蛇蠍毒女啊,你說我江夢然怎麼生了這你樣的一個狠毒的女兒?」
站在一邊的二姨娘亦不懷好意道:「大小姐啊,不是妾身多嘴,那禮親王可是出了名的疼愛禮親王妃啊,要是禮親王怪罪下來,恐怕整個江府都要被你連累了啊。你不為老爺想,你總得為六少爺想吧,這下讓六少爺怎麼出門啊。」
江瑟瑟微挑了挑眉,冷笑:「二姨娘這話真是好笑了,又不是六弟與禮親王妃有染,六弟有什麼不能見人的?」
「……」二姨娘愣在那裡。
江夢然則將一個杯子狠狠的砸向了江瑟瑟,痛罵:「孽女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嘲笑我麼?是不是我降了職,你很高興?別忘了,你也是姓江,就算你身為郡主,也改變不了你江家女的事實!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不會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吧?」
「父親所言極是,不過既然這事發生了,父親在這裡抱怨又有什麼用?不如想著怎麼補救才好啊。」
「怎麼補救?我還能怎麼補救?皇上心裡厭棄了我,我就算怎麼做都不可能讓皇上高興的。」
「那父親就做幾個別的讓皇上高興的事,皇上不就忘了這件事了麼?說到底,禮親王妃只是禮親王的妃子,又不是皇上的妃子!皇上還能抓著這種事不放不成?」
「做幾個別的讓皇上高興的事?」江夢然倒是把江瑟瑟的話聽了進去了,沉吟道:「眼下哪有什麼事能讓皇上高興的?」
江瑟瑟垂下眼眸道:「本郡年幼,又是女子,哪知道什麼事能讓皇上高興的?」
江夢然想想也是,這個女兒雖然心狠手辣,又嘴上功夫了得,但要說能有什麼計謀,他是不信的。
別看江夢然一心想讓江瑟瑟承認算計他的事,但其實是根本不相信這事會是江瑟瑟設計的。
想到自己無緣無故地被降了級,而這個女兒又不肯聽話,江夢然對江瑟瑟又是一陣的氣惱。
「對了,為父現在降了級,什麼事都要周轉,你一會把你娘留給你的印信拿來給二姨娘。」
江瑟瑟心頭咯噔一下,冷笑了笑,果然,渣爹這是打了她娘嫁妝的主意了。
臨翩翩的嫁妝中,珠寶占了大頭,但多數都是皇宮裡賞下來的,就算有的沒有記號,但以江夢然的膽子也不敢拿出去賣的,所以倒是都封存在了庫里。這些東西二姨娘都看得很緊,沒讓二房三房拿去一星半點,畢竟在二姨娘的眼裡這些都是她的了,將來都是要給她的一兒兩女的,她怎麼可能讓二房三房撈去一點?
還有一些都是非常珍貴的木材打成的家具,現在這些家具有的在老夫人房裡,有的在渣爹的房裡,還有一些在二房三房的手中。
二姨娘倒是十分乖巧,她的院子裡一件也沒有,甚至連江朱玉與江紫玉的院子裡也沒有。
江瑟瑟就算是有心想要,但都是她的長輩,她要是弄得沸沸揚揚的,便是那些屬於臨翩翩的嫁妝,但是也得不到他人的支持,畢竟這大周是講究孝道的。
那麼唯一值錢的就是臨翩翩名下的鋪子與莊子了。
要知道臨家歷代功勳之家,官職上皇家已然是賞無可賞的,所以到後來都是賞的錢財。那些金銀珠寶賞得多了,皇家也不好意了,所以有時也會賞些鋪子,皇家手裡的鋪子不但地段好,而且地方大,隨便一個不用開店,便是靠著收租子都能過得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