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許嬪
2024-04-30 00:56:24
作者: 非常的特別
江瑟瑟慢慢地抬起了頭,再抬眸間,全是堅定與冷毅,充滿了鬥志!更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冷殘!
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前世那個叱吒疆場,一身殺戮的江瑟瑟!
小宮女膽戰心驚地看著江瑟瑟的變化,竟然嚇得瑟瑟發抖。
「走吧。」
江瑟瑟頓了頓,轉身,絕決而去。
樹林深處一個男子長身而立,目送著江瑟瑟越來越遠。
薄唇微勾起一抹笑意,輕喃:「江米糰兒,你心裡其實是有我的,是麼?」
掏出隨身的玉笛,置於那兩片如花瓣般瑰麗的唇間,輕吹……
一道悠揚的笛聲從身後裊裊傳來,江瑟瑟身形微頓,只瞬間又抬起蓮步迤邐而去。
相見不如不見,但知人安好,足矣!
江瑟瑟表情漠然地跟隨著小宮女來到了一個偏殿,才入偏殿就聞到了一股沁人的清香。
江瑟瑟唇角微翹,原來是她。
二姨娘居然跟她聯手了,還真是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這意外之後又覺得理所當然了,前世二姨娘要不是與她達成了協議,江朱玉又怎麼可能以守寡之身再入二皇子府為妾呢?
這個味道真是很熟悉啊,當年的她可是對自己小意討好,完全不象是她的婆婆,倒似她的婢女似的呢。
小宮女對座位上的女子行了個禮,就退了下去。
江瑟瑟看向了上座中的女子,露齒一笑:「許嬪娘娘。」
許嬪微微一笑,贊道:「郡主好眼力。」
江瑟瑟淡淡一笑,顧自坐下。
按著年紀許嬪應該是三十二三的樣子,不過宮裡的保養的好,看上去不過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要是站在周雅的身邊,跟姐弟一樣。
今日的許嬪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裙,烏黑的頭髮上也不過點綴了幾顆珠子,一慣保持了她蓮花般乾淨的氣質。
許嬪不過是個宮女出身,當初入宮之時是個七品縣官的嫡女,聽說與江家倒是有著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
江瑟瑟坐在座位上,疏離地看著許嬪,現在的許嬪比前世第一次見到時年輕了許多,那張江南人特有的巴掌大的清秀小臉是柔美的,甚至討好的笑意,讓人極易產生親近的感覺。
不過江瑟瑟卻太熟悉許嬪的為人了,那可是一條美女蛇,別看長得人畜無害的樣子,翻臉無情時可比誰都狠毒三分。
便是周雅這個親生的兒子在她的眼裡也不過是她通向天梯的踏腳石而已。
江瑟瑟可不會忘了當周雅被天下聲討時,許嬪這個太后不是想著怎麼為周雅分憂解難,怎麼心疼自己唯一的兒子,而是與江家商議著重扶傀儡,只要一有合適人選,立刻就把周雅送出去以平天下民憤!
呵呵,這還是親生母親會做的事麼?這是巴不得自己親兒子死啊。
江瑟瑟那時魂飄在上空有瞬間的幸災樂禍,呵呵,周雅算計了半天得到了天下,可是卻還被自己的親娘狠狠的捅了一刀。
不但如此,還被當成了種馬!
趁著周雅渾渾噩噩的時候,許嬪給周雅下了最厲害的春藥,讓他幾乎天天跟江朱玉合歡,完全沒有了自我。只是為了讓江朱玉快速懷上龍胎,那時便能把周雅扔出去頂罪了。
看著這個蛇蠍美人,江瑟瑟心裡一陣的厭惡。
「許嬪娘娘把本郡引在這裡所謂何事?」
江瑟瑟連掩飾也不掩飾了,直接用厭棄的目光看向了許嬪。
她雖然只是個郡主,但卻是正一品的封誥,而許嬪不過是正六品的封號。比她低了不止一個檔次,要不是念在許嬪是皇上的妃子,不看僧面看佛面,直接讓許嬪行禮都是可以的。
許嬪笑容微僵,那對杏眼中閃過一道殺意,稍縱即逝,隨後又露出了柔美的笑容道:「本宮早就聽聞郡主之名,一心嚮往,今日有緣在這裡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許嬪娘娘要是想見本郡可以直接去朝陽宮,犯不著在這裡偷偷摸摸的。」江瑟瑟直接點出了她話中不妥之處。
許嬪的笑容又是一僵,心裡暗惱這個小丫頭片子怎麼這麼難搞?真是不識抬舉!她就算是個嬪也是皇上的女人,江瑟瑟再厲害也是臣女!是她們皇家的奴才!
要不是看在江瑟瑟是臨家的嫡外孫女的面子上,她一個皇上的女人怎麼可能這麼低三下四的討好?
她露出委屈之色道「郡主所言極是,不過郡主也知道朝陽宮是什麼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這次皇上宴請的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員,本宮不過是正六品的誥命,又怎麼能夠進得了朝陽宮呢?」
「看來許嬪娘娘的膽子很小。」江瑟瑟若有所指道。
許嬪皺了皺眉,不明白江瑟瑟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還是順著江瑟瑟的意思道:「是啊,本宮向來膽小,郡主也知道這宮裡處處艱難,走錯一步都是殺身之禍,本宮難為啊。」
「可是許嬪娘娘身為六品妃子卻敢私自讓人引了本郡這個正一品的郡主前來,依本郡看許嬪娘娘的膽子可是不小呢。」
江瑟瑟慢慢地站了起來,冷然道:「許嬪娘娘,念在咱們今日的一面之緣,本郡送你一句話,該你得的你自然會得到,不該你得的切莫肖想,正如你所言,這宮裡步步艱險,稍有不慎就有殺身之禍,本郡勸你還是安心當好你的嬪吧。」
說完,江瑟瑟轉身而去,就在快到門口時,她又道:「對了,皇上最忌諱的就是宮裡的妃嬪與外面的大臣勾結,許嬪娘娘引本郡到此相信一定會入了有心人的眼了。許嬪娘娘還是好自為之吧。」
江瑟瑟再無遲疑,拂袖而去。
身後是許嬪幾乎扭曲的臉,怨毒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地射向江瑟瑟的背影……
直到江瑟瑟完全消失在她的目光中,她才咬牙切齒迸射出幾個字:「不識抬舉的東西!」
「娘娘,現在該怎麼辦?」
許嬪的目光落在了還在裊裊燃燒的薰香上,冷酷一笑:「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讓她顏面盡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