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二章:七怪來歷
2024-05-25 03:58:48
作者: 月照殘燭
聽到飛黃雀這麼說,魅狐狸頓時整個人都沒了精神。
「就這貨,還說咱們幾個都是她掌中玩物呢?真是可笑!」
力蠻牛忽然扭頭看著毒蜥蜴,眼中帶著笑意,說道。
「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臨死到了,要給自己立牌坊不成?」
毒蜥蜴也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極為輕蔑。
看著這兩個男人,對自己態度都變得極為嫌棄,魅狐狸本以為,她抓住了他們的心,原來自己才是最可笑的那個。
她雙眼帶淚,歪座在地上,一雙碧眼中,已是一片痴痴的茫然。
「葉老道!今日我們六怪栽在你們手裡,不過是技不如人,但這一生縱橫天下,我從未後悔!」
力蠻牛忽然昂起頭,那眼中竟是一種決然神態。
葉修緣面色淡定,看了看倒伏在地上的四人,還有那兩具屍體,他忽然道,「蘇道長,譚道長,煉化丹藥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吧,務必讓他們這一身攫取的修煉真元,全都化入丹藥。」
蘇道長淡淡一笑,朝葉修緣一個抱拳,恭敬道,「掌門放心,一定讓他們在八卦爐中,歷盡輪迴。」
隨後,眾弟子就押著這六怪,朝著老君殿而去。
飛黃雀雙手被縛,仍舊回頭望著葉修緣,「葉修緣,你這個手下敗將,敢不敢等我傷勢恢復,跟我單打獨鬥!」
葉修緣回頭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靜,並沒有說什麼。
老君殿中,兩列弟子站在兩側,中間一個巨大的八卦爐下,下方燃燒著熾烈的丹焰。
譚道長和蘇道長,站在這六怪的面前,手臂上擱著拂塵,面色極為平靜。
「師叔,先投哪個?」
一個弟子走到兩個道長面前,眼中帶著疑惑,說道。
「就先魅狐狸吧。」
蘇道長掃了一眼,然後淡淡道。
「蘇道長,我真的知道錯了,賜我一死,賜我一死好嗎?我不想受這丹焰之刑。」
魅狐狸一聽,立刻帶著滿臉的淚花,撲在蘇道長的腳底,語氣極盡哀求。
蘇道長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個長得無比嫵媚的女人,忽然厲聲道,「入丹爐!」
於是,兩個弟子立刻跑過來,將那渾身捆綁的魅狐狸舉起來,朝著八卦爐中放去。
那魅狐狸還在劇烈地扭動著身體,滿眼的驚恐,嘴裡仍舊不斷地哀求。
譚道長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這樣的女人,當她落敗的時候,就會想盡辦法裝可憐,而當她占據優勢時,又是一副殺伐冷酷的面容。
他們不是沒有聽過魅狐狸的手段,據說這女人,曾經用魅術定住一個修煉者,然後活生生地將那人啃食得體無完膚。
「啊!好燙!我的臉!好痛啊!」
八卦爐中,此時傳出悽厲的喊叫聲,那魅狐狸在裡面,已是撕心裂肺。
飛黃雀聽見這聲音,面色不由自主抽動了幾下。
力蠻牛看著八卦爐中的熾烈丹火,竟是凝神許久,不發一言。
而毒蜥蜴此時那捆在後背的手中,不知道何時摸出了一把毒飛刀,竟然在手中一個翻轉,就要朝後背刺去。
蘇道長見狀,手中立刻彈出一道金光,將那毒飛刀打落在地。
蘇道長冷冷看著他,說道,「毒蜥蜴,因果報應你早該相信的,你犯下的罪行,必須這爐火才能讓你償還!」
毒蜥蜴目光凌厲地看向他,說道,「你他媽的,出家人不是慈悲為懷嗎?原來你們真的要將我們活活燒死?」
蘇道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道,「慈悲為懷,是對天下蒼生,不是對你這種惡魔,這些年你們在華國,殺害多少修煉者,多少無辜?這丹火,就是讓你最後再領受一遍阿鼻地獄,此番挫骨揚灰,不入輪迴!」
毒蜥蜴定定看著蘇道長,眼中憤恨至極,而蘇道長的面色,絲毫沒有任何改變。
終於在對視良久,那毒蜥蜴也終於沒了精神,低下頭去。
八卦爐中仍然能聽見魅狐狸越來越弱的慘叫聲,只是這聲音,聽在三人的耳里,直讓他們的內心,一陣顫慄。
飛黃雀眼波閃動,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只是一個宗門的弟子,因為不服管教,被逐出師門。
他仗著自己有一點修為,到處欺負普通人,但也因為修為太低,吃過很多虧。
最後他在深山的某一處幽暗洞穴內,發現了《北斗異術》,當時他欣喜若狂,痴迷於書中的強大力量。
沒幾年,他就召集了另外七人,並且各自掌握一門異術。
飛黃雀曾經說過,「那些輕視他的人,都要讓他們在自己手中,受盡萬般痛苦。」
諷刺的是,他的結局,竟然是要在八卦爐中,受一遍阿鼻地獄。
「哈哈哈,好個松風觀,竟擒了我這天縱之才!」
飛黃雀忽然昂起頭,模樣顯得極為癲狂,大笑著說道。
「飛黃雀,原名黃俊生,不過是氣海宗一個不入流的小弟子,天賦平平無奇,還自命不凡,屢次不聽掌門和師兄的命令,遇事喜歡鬧情緒,自作主張,所以才被趕出師門,我說得沒錯吧?」
譚道長眼波一陣閃動,然後定定看向了他。
「你放屁!我才不是天賦平平,我就是天縱之才,你們這些凡庸之輩,有什麼資格命令我?我為什麼要讓氣海宗的那幫廢物指揮?」
飛黃雀忽然怒目看向譚道長,極為憤怒道。
「我不跟你爭辯,我認識氣海宗的趙掌門,早就查過你的底細,他們將你視為宗門的恥辱。」
譚道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面色平靜。
「我真是笑死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訓斥我?這個世界哪怕有一天仁慈對待過我?從來沒有一個人重視我,我若不是得到《北斗異術》,又豈會掌握生殺大權?既然我變強了,就別指望我對你們仁慈!」
飛黃雀此時面頰通紅,滿眼的憤怒,顯得極為激動。
蘇道長回頭看了一眼那八卦爐,看其中的魅狐狸已經燒得差不多,就對弟子們淡淡道,「把飛黃雀投入爐中。」
立刻跑來兩個弟子,將飛黃雀舉起來,往八卦爐中丟去。
「臭老道,敢放下我嗎?現在到外面去單挑?敢嗎?」
飛黃雀扭頭回望蘇道長和譚道長,口中還在不住地說道。
兩弟子將飛黃雀丟入爐中,立刻冒出一陣白煙,飛黃雀的慘呼,也立刻從裡面傳出來。
力蠻牛看著一旁的兩具屍體,喃喃道,「早知道跟他倆一樣,直接死掉就好了,沒想到這些臭道士,也是如此歹毒。」
蘇道長淡淡一笑,此番顯然是要歷數這幾人的罪行,「力蠻牛,本是港口一個苦力,整日與人好勇鬥狠,打死打傷過很多人,卻無人敢惹你,直到遇見飛黃雀,兩人一拍即合。」
譚道長又看向毒蜥蜴,繼續說道,「毒蜥蜴,身在醫藥世家,生來心腸歹毒,只因與親生父親一場爭執,就下毒殺死親生父親,這事當時沒人知道,我們松風觀卻知道,你身在醫館,卻想著用藥物謀取利益。」
蘇道長又掃了一眼地面上的兩具屍體,「幻蝴蝶,本是一個畫師,因為畫沒人買,對周圍人心生怨恨,放火燒了整座山,將山裡的村民全部燒死,據說自己還在山頂,畫了一副火海圖。地蝲蛄,是個農民,嚴格說起來,剛開始並不是太壞,但有怪癖,喜歡在田裡抓青蛙,小鳥,用千奇百怪的方法虐待,直到後來加入七怪,本質的惡劣才顯露出來。」
毒蜥蜴聽到這裡,竟是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佩服,竟然對我們的來歷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