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偽造自殺
2024-05-25 03:48:41
作者: 月照殘燭
鄒朋義看見這一幕,吃驚的張大的嘴。
不過因為經歷過之前被控制的那些事,所以現在看見一個血液小人,按照他的動作一模一樣的站起來,也沒那麼懼怕。
「楚先生,這個是……」鄒朋義遲疑的問。
「這就是救你的辦法。」楚明夷說,「他不就是想要操控你的身體讓你自殺嗎?現在就讓他操控好了,反正操控來操控去,也只是你的血液凝聚成了小人而已,對你本身沒有任何的危害。」
鄒朋義興奮的一拍手,「對啊,這樣一來就算自殺的也只是這樣一個小人而已,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危險。」
「誰說你沒有危險的?」楚明夷說。
「啊?」鄒朋義被問住了,「難道這樣還不算解除了危險嗎?」
「不算。」楚明夷說,「這個東西就算是再怎麼能救你,也只能救得了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也算是這一次他們還有點顧忌,沒有直接動用什麼陰狠的手段,要不然你連求助我的機會都沒有。」
對啊,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只要是那個趙玉雙還想要害自己,那麼他就一定不會停下來。
就算是楚先生,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都待在自己的身邊保護自己。
這種事情可以贏上千次萬次,但是只要輸了一次,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
「楚先生,那我應該怎麼辦?」鄒朋義剛生起來的好心情,頓時又被打散,「要不我跟在您的身邊?」
楚明夷還沒有說行不行,鄒朋義就連連的搖頭,「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賴在你的身邊,你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人,我要是一直賴在你的身邊,豈不是拖累了你?」
一邊說著,鄒朋義一邊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似乎在為這件事情而發愁。
「你跟在我身邊也可以。」楚明夷說,「反正我處理完了省城這邊的事情,也要去燕京一趟,到時候我們完全可以結伴同行。」
「真的?」鄒朋義興奮道。
「當然是真的。」楚明夷說,「只不過中間還有一些事需要我處理,所以不能立刻出發,你還需要在省城呆一段時間。」
「沒事了,反正我的時間也不急。」鄒朋義立刻點頭說,然後有點肉痛的說,「我可以在省城待一段時間,不就是多花點錢住酒店嘛……」
「放心吧,住的地方自然有人給你搞定。」楚明夷說,「你在省城呆著不用花一分錢。」
不用花錢,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鄒朋義雖然心裏面非常想拒絕,可是奈何囊中羞澀,拒絕的話到了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楚明夷哈哈大笑,說道,「放心吧,你並不欠我,這些錢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而且以後我或許有需要你的時候。」
這些錢……
鄒朋義忽然想通了。
錢在自己這邊是很寶貴的東西,但是在那些有錢人眼中或許算不得什麼。
想通了也就釋然了,鄒朋義哈哈大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段時間我就好好的待在楚先生的身邊。」
「不用這段時間,也只不過幾天而已。」楚明夷忽而皺眉,「不過哪怕只是這幾天的時間,如果是那些傢伙想要對你出手,估計也會煩的很,罷了罷了,這一次不僅僅要幫你解決問題,也要給那些傢伙一個教訓。」
剛說完這句話,鄒朋義正要開口回應,就忽然間感覺到身子一僵,這讓他立刻想到當初被那個老道士控制的時候。
但這種感覺只是持續了一瞬間,隨後身體的控制權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他就看見,那個在桌子上的血液凝聚成了小人忽然活動起來,踉踉蹌蹌的似乎被什麼人控制住了,緩緩的走到了窗台邊上。
楚明夷和鄒朋義都不說話,就靜靜的看著那個血液小人艱難的來到窗台邊,隨後輕輕一躍,就從窗台上跳了下去……
「用這種手段來偽造自殺……」楚明夷呵呵一笑,「真是卑劣的手段。」
與此同時,在趙玉雙之前住的酒店裡,那個老道士滿頭大汗,在他的身前是一個從桌子邊緣跳下去的稻草人。
「趙小姐事情都已經辦妥了,那個鄒朋義現在肯定已經從高處墜落而下……不,現在肯定是跳樓自殺了。」
似乎是用那些手段讓老道士很費力氣,他說話也斷斷續續的,並且時不時的用袖子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但每擦去一次,額頭總會在很短的時間再滲出一些汗珠。
「那實在是太好了!」趙玉雙興奮的說,「這下我就不用嫁給那個賤民,那個賤民就算是再怎麼想攀附上我們家,也永遠做不到了。」
就在他們幾個人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趙玉雙的電話卻忽然間響了起來。
「喂,什麼人?」
趙玉雙很不耐煩的把手機拿起來。
她現在正在高興的興頭上呢,這一個電話打過來,直接把興致給掃沒了一半。
「趙小姐,聽見我的聲音,是不是覺得很意外?」電話那邊的聲音非常熟悉。
鄒朋義!
趙玉雙吃驚的半分鐘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你你你你……」趙玉雙說,「你怎麼還活著?你還沒死!」
「你都沒死,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去死呢?」鄒朋義聲音冰冷的說,「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讓人下詛咒害我,想要讓我跳窗自盡!」
「你怎麼知道是我……」趙玉雙下意識的反問,但又馬上回過神來,「是有什麼人在幫你?」
第一次想要讓鄒朋義身敗名裂沒有成功,就是因為在他的身邊有個神秘的人在幫他。
現在這一次想讓他跳樓自殺,可是又沒有成功。
一定還是那個在幫他的人!
「沒錯,在我身邊的確有一個人幫我。」鄒朋義平淡的說,「而且只要是有我這位先生在,你們不管什麼手段都絕對不會成功。」
「你……」趙玉雙還想說些什麼,但馬上就按下了通話靜音,對著那個老道士問。
「老先生,你下的詛咒被人破解了,你知不知道?」
趙玉雙有自己的打算,如果說這個老道士根本不知道有人破解了他的咒語,就證明對面那個幫忙的人實力比較強,他打算就這樣收手準備著,以後用其他的辦法來解決。
如果說這個老道士知道的話,就證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水平應該差不多,興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繼續動手。
那個老道士緩了兩口氣,笑了一聲,「我沒有察覺到,不過我的手段已經應用成功,如果鄒朋義活著的話,就證明那個幫他的人應該用了嫁接之術,他應該不會破解我的詛咒,就算是本領高也高不到哪裡去。」
「好。」
這一下子趙玉雙心裏面有底了,又恢復了通話電話,那邊傳來鄒朋義疑惑的聲音,「怎麼不說話了?你倒是說話呀。」
「我不說話又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陪你說話?」趙玉雙冷冰冰的說,「我就不信了,那個人能護得了你一時,還能護得了你一世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
「既然你那邊也有玄門中的人,我看不如咱們兩個之間比一比,把這件事情給徹底定下來!」
趙玉雙在電話裡面說完這句話,鄒朋義也按下了通話靜音鍵,扭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楚明夷。
楚明夷淡淡笑道,「我之所以用那種下等的辦法,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答應她,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