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控制
2024-05-25 03:48:39
作者: 月照殘燭
「好,太好了。」
趙玉雙看見鄒朋義跟隨著老道士手中的稻草人兒做出古怪的動作,高興的拍起了手,「這樣一來他就是自殺了,我也就不用嫁給這個賤民了!」
「趙小姐……」老道士咳嗽了兩聲,「為了製作這個小稻草人,老道是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您看……」
老道士伸出手來,手指輕輕的搓了搓。
趙玉雙頓時心領神會,「好說不就是錢嗎?等到他死了之後,我一定會把錢交給你!」
「多謝趙小姐!」老道士深深的鞠躬。
趙玉雙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的走到一動不能動的鄒朋義面前,「你這個賤民竟然還想去燕京娶我,如果不是因為直接動手會讓爺爺察覺,我早就叫人把你拖到建築工地埋入水泥里了!」
「不過這樣也好,雖然費了點時間和手段,不過可以把這一切都做成你自殺的假象,我還可以跑到爺爺面前再哭幾下,說不定還能讓爺爺更加器重我,到時候小趙家的資源更多地向我傾斜。」
「鄒朋義啊鄒朋義,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工具人吧!等到明年清明節的時候,我一定會讓人給你上一炷香的!」
趙玉雙說完這些話之後,哈哈的大笑,帶著他手底下的一些人離開了酒店房間。
等到所有的人都從房間裡面撤出去之後,鄒朋義才終於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那種身體被控制,走投無路的絕望,讓他就如同骨頭被人抽走了一樣,瞬間癱軟在地。
直到他躺在酒店地毯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突然想起楚明夷之前和他說過的話。
楚明夷好像和他說過,和他結娃娃親的人會害他。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找楚明夷求救。
「楚明夷……」鄒朋義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機,翻出手機裡面最近存下的電話號碼。
那正是楚明夷的電話號碼。
「楚先生……」鄒朋義在電話接通之後虛弱至極的說道。
「看來想要害你的那個人心裏面挺急的,我原本以為智神要等到你到了燕京之後才會對你發難,沒想到現在就對你伸出了毒手。」楚明夷只是接聽電話,就知道鄒朋義那邊發生了什麼,「放心,既然你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保你安全,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好,我現在在……」鄒朋義剛想要把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報告給楚明夷,但此時電話那邊就已經掛斷了。
而且鄒朋義也突然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他是被套上黑色頭套一路被押送過來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走的什麼路,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只知道自己所在的酒店比較豪華。
「楚先生能找過來嗎?」鄒朋義心中七上八下的打鼓,從手機上的地圖軟體上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想要打電話過去告知楚明夷,所以發現他那邊又掛斷了電話。
鄒朋義以為楚明夷是不方便接電話,所以隔了一段時間又打過去,結果又被掛斷了。
這樣來回反覆了三次之後,楚明夷終於接通了電話,鄒朋義還沒有告訴楚明夷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就只聽見電話裡邊傳來淡淡的兩個字。
「開門。」
開門?
難道他已經到了嗎?
鄒朋義心中不幸卻還是聽著電話裡面的吩咐,走到酒店的房門處,輕輕一擰門把手。
「楚先生!」
鄒朋義激動的說。
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把手機掛斷的楚明夷。
「怎麼樣?被那個傢伙控制的感覺如何?」楚明夷收起了手機,目光在鄒朋義身上隨便看了幾眼就笑著問
「被控制……」鄒朋義咽了口唾沫,「您是怎麼知道我是被控制的?」
「三魂主靈,七魄主體,你身體裡的七魄有所缺損,想必是有人帶在你身邊取走了你七魄中的一部分,所以你的行動必然會受到某種操控。」
「對對對,真是太對了!」鄒朋義連忙把自己剛才所遭遇的一切全都說了出來,「那個看起來像是老道士的傢伙,用手裡面的那個稻草人就能操控我!」
「稻草人嗎?」楚明夷不由得一笑,「我還以為是這麼高明的手段,沒想到竟然只是一個簡單的稻草人。」
「那這麼說……」鄒朋義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楚先生,你是不是能夠幫我解決掉這個問題?」
「小菜一碟!」楚明夷微笑著說,「這些東西你拿好。」
楚明夷從兜裡面掏出來了一個小型的注射器以及酒精棉球,還有一張創可貼。
「這個是……」鄒朋義不知道楚明夷拿出這些東西有何用處。
「想要讓我幫你,總得讓我有幫你的能力吧。」楚明夷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個老道士手裡面的稻草人上必然會有你的頭髮,這是能夠鎖定你的介質,而想要穩贏他的話。我也必須要驅走你身上某些東西,比如說鮮血。」
鮮血……
鄒朋義想起來了,自己從影視劇上看到的那些,鮮血能夠成為詛咒的介質,也能夠成為一些其他的什麼材料。
這樣一來那個小型注射器是用來幹什麼的,就不言而喻了。
「我明白了。」鄒朋義大學學過有關的護理知識,雖然沒有證件,但是一小部分的急救以及注射水平還是可以的。
很快,鄒朋義就抽出了一小管血液,用酒精棉做了消毒之後,認真的貼上了創可貼。
楚明夷拿過了裝著血液的小型注射器,竟在鄒朋義的目光注視之下,把小型注射器的針頭拔掉,隨後就將裡面的血液全都擠了出來,撒在了桌子上。
「楚先生,你這是幹什麼!」鄒朋義看見楚明夷淨這樣浪費自己忍痛抽出來的血液,忍不住有些生氣。
「幹什麼?當然是救你了。」楚明夷將手指伸入撒在桌面上的那些血液之中,拖拽著粘稠的血液,在桌面來回畫著一些筆畫。
這個酒店比較豪華,用來做茶几的實木桌子也經過特殊處理,根本不沾血液。
所以這個血液呈血珠模樣在桌面上存在著。
楚明夷用划過那些血珠,讓所有的血珠都儘量的聚在一起。。
說來也奇怪,原本在桌面上是血珠一樣存在的血液,竟然在楚明夷的手指划過之下,像是用毛筆寫在宣紙上的墨汁,穩穩噹噹的形成了一個符號。
「來!」
血液形成符號之後,在楚明夷的一聲呵斥之下,這個符號頓時化開,然後又重新聚集成了一個小人模樣。
此時楚明夷拿出一張空白的黃紙,輕飄飄的將黃紙覆蓋在了那個小人之上。
這張黃紙在觸碰到血液的一瞬間,就像是糯米紙遇見了水,頃刻之間化開,全部濃縮到了那一團血液之中。
而血液也在這時候凝固,成了血豆腐一樣的東西,
「鄒朋義,趴在地上。」楚明夷忽然說。
「趴地上?我趴地上幹什麼?」鄒朋義不理解。
「讓你趴你就趴。」楚明夷看了他一眼,「還想不想讓我救你了?」
「想……」鄒朋義弱弱的點頭,聽話的趴在了地上。
楚明夷舉起右手,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好了,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鄒朋義不知楚明夷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還是雙手撐地,按照楚明夷的吩咐站起來。
可就是這個時候,那個像血豆腐一樣凝固在桌面上的血液小人跟楚明夷做出了一樣的動作,雙手撐著桌面,也要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