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同源同祖
2024-05-25 03:46:37
作者: 月照殘燭
「可是我……」沈靈萱心中似乎還有好多的話。
「可是什麼?」沈萬全追問,「你心裏面不喜歡楚先生嗎?」
「喜歡。」沈靈萱這次沒有任何的扭捏。
「喜歡不就完了。」沈萬全躺在床上嘆息,「楚先生那樣的人不是凡塵中人,所適用於他們的規則也定當不是凡塵中的規則。」
「靈萱,作為一個父親,我當然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但是像楚先生那樣的人,以後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會少。」
「你是想等著以後和其他的女人相爭,還是於現在先在楚先生的心裏面占一個位置?」
都說是人老成精,沈萬全在這一方面上看得非常通透。
「這個……」沈靈萱再一次陷入了危難之中。
一方面是從小到大養成的價值觀念,讓她沒有辦法出手去搶一個已經有老婆的男人。
另一方面是心裏面蓬勃湧出的愛意,讓她自私的想要一直待在那個男人的身邊。
這兩種想法像是兩個會打架的人,在沈靈萱的腦海之中不斷的糾纏。
而沈萬全的話,像是在這兩個不斷打架的人之中多了一個仲裁者,讓這兩個互不相容的想法,彼此之間有了一個平衡點。
「你也不必現在就急於得出結論,哪怕是不能做成戀人,你們也可以先從朋友開始嘛。」
沈萬全察覺到女兒的心中已經出現了動搖,便用誘惑性的聲音笑呵呵的說,「你們之前不是合作開了一家公司嗎?之前聽你說公司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乾脆就此開業,邀請楚先生一起出席,這種沒問題吧?」
「沒問題。」沈靈萱低聲細語說,「況且這個公司原本就有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公司護膚品的配方也是他提出來的。」
「那不就好辦了?」沈萬全呵呵一笑,「反正現在楚先生對咱們沈家沒有了之前的牴觸,讓楚先生出席開業典禮也並不是什麼壞事。」
「好,我這就去準備。」沈靈萱覺得自己心裏面的事情都瞞不過父親的眼睛,便慌張的想要逃離這裡。
在她馬上就要離開病房的那一刻,沈萬全忽然又開口說,「記著,別忘了發布公告,宣布我與那個逆子已經斷絕了父子關係!」
「嗯!」
……
在省城特別靠近郊外的地方,楚明夷把用繩子串在一起的那些家禽們全都丟進了一個深坑裡,又往裡面倒入了大量的汽油,最後才把用布匹包裹住的銀針扔進了深坑。
這才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用乾淨的病房床單包裹住的銀針已經出現了大批的污漬。這些污漬都是那些蠱蟲產出的毒素,毒性之強烈,連楚明夷都不敢輕易的用手去觸碰,只能用布把銀針包起來帶走。
「南疆巫蠱術。」楚明夷看著深坑裡面那些家禽的屍體,「用這麼狠毒的巫蠱之術來對付一個臥病在床的普通人,看樣子這個人是來者不善。」
南疆巫蠱術並不等同於苗疆巫蠱術,南疆巫蠱術的涵蓋範圍更廣,巫蠱術的傳人幾乎遍布整個南方,和苗疆巫蠱術僅限於苗疆地區不同。
而且……
楚明夷的師傅是南蠻天師。
這一次下手的人是南疆巫蠱術傳人。
這二者修行的術法有很大的相似。
只不過南蠻天師曾屬於南蠻之地。就是三國之中南蠻入侵的那個南蠻。
當初臥龍先生諸葛孔明對南蠻首領孟獲七擒七縱,在收服南蠻之後,於南蠻之地留下了傳承。
而孔明先生原屬於中原,在南蠻之地留下的傳承之中,就包含了中原的大部分知識,在南蠻之地與南蠻本地的術法結合,歷經近兩千年的不斷融合,這才形成了楚明夷所修行的南蠻天師一脈。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南蠻天師和南疆巫蠱可以說是有同一個祖先,只是在後面的發展道路上出現了偏差。
臆想著南疆巫蠱術的傳人也來到了省城,而且還對自己身邊人下了手,楚明夷就感到一陣的頭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希望你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楚明夷嘴裡說著,伸手打了個響指,於指間處冒出一點點微弱的火苗。
隨後他將那一點微弱的火苗丟入已經倒了許多汽油的深坑,伴隨著火焰從天而起,從裡面傳出了不小聲音微弱的慘烈嘶叫。
那是蠱蟲在被火焰灼燒時產生的痛苦嚎叫。
……
「什麼!」
只聽見砰的一聲,沈建南用力把筆記本電腦掃在了地上。
「可惡,那個老混蛋竟然宣布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沈建南用力的咬著牙,「我這段時間幫助沈家做了多少的事,哪怕是沒有想像之中的收穫,但是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那個老混蛋竟然宣布和我斷絕父子關係!」
「老闆,不好了。」
沈建南剛說完這句話,他的秘書就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沈建南憤怒的怒吼。
秘書著急過來是準備匯報事情,沒想到事情還沒有開始匯報,就被沈建南這樣一陣數落,臉上頓時增加一片陰翳。
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秘書緩緩的說,「公司的股價大幅度下跌,公司的許多股東更是拋出了手裡面所有的股份,同時其他和我們有合作意向的商人們也都紛紛表示不再和我們合作……」
秘書說了很長很長的一段話,等到說完的時候,距離他進來已經過去了十分多鐘。
畫裡面的內容多種多樣,但是總結起來主要就是一個內容。
所有的人都拋棄了他們公司。
「怎麼會這個樣子?」沈建南眉頭緊皺,不悅的說,「當初是他們那些人過來找我們公司合作的,是他們好說歹說,咱們公司才願意同他們進行項目上的合作,怎麼到了現在一個個的都想逃走?」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秘書鄙夷的看著沈建南。
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你還真的以為那些過來合作的人是看在你沈建南的面子上?
那些過來合作的人無一不是看在沈家的份上,而你沈建南是沈家的二公子,哪怕你之前和家裡面鬧了矛盾,作為你父親的沈家家主沈萬全也肯定不會看著你做生意賠款。
所以在有沈家兜底的情況下,過來合作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是現在沈萬全通過各種方式公告,說和你斷絕了父子關係。
這不就相當於是昭告天下,你沈建南的公司將不會再有沈家兜底。
當一個生意穩賺不賠的時候,不管利潤有多低,只要是有利潤,就一定會有無數的商人去做這個生意。
當一個生意有賺有賠的時候,商人就需要開始衡量這之間的關係,只要是仍然能夠賺取利潤,商人仍然會做這樣的生意。
而當商人們開始爭先恐後的逃離這個生意的時候,那麼這個生意一定就是穩賠不賺。
現在沈建南的公司就是這個樣子。哪怕是和他合作的那些商人們都是小公司的商人,可畢竟也是一路摸爬滾打下來,對於生意能不能賺錢有著敏銳的嗅覺。
沒有了沈家,只依靠沈建南,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起這樣的一個公司,所以這些商人在看到沈家和沈建南徹底脫離關係之後,第一時間做的就是把自己手中的資產套現。
不到半天的時間,沈建南公司的股票已經跌停,而且能夠預見未來好幾天,他們公司的股票依然是跌停。
沈建南忽然有種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所引以為傲的本領,好像沒那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