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五禽蛋
2024-05-25 03:42:29
作者: 月照殘燭
「這事兒他不怪我呀。」醫生手忙腳亂,忽然用手指著楚明夷,「有事你問他,這事是他提出來的,又不是我提出來的。」
「但楚先生剛才說了,不讓你抹酒精,你為什麼要抹酒精!」沈建東依舊是怒髮衝冠。
「我以前我都抹酒精的,誰知道這一次抹酒精會出這種事。」醫生欲哭無淚。
酒精只是一個消毒的,而且只要皮膚沒出問題的話,大概率不會讓人出什麼事。
誰知道給沈東東抹了酒精之後會變成這個樣子。
「沈建東,鬆開他吧,他也沒犯什麼錯。」楚明夷將手搭在沈東東的脈搏上,「畢竟這種事是小概率事件,而且這對你兒子來說未必是一件壞事。」
「未必是一件壞事?」沈建東心急如焚,卻還是聽話鬆開了醫生,「楚先生,我兒子都暈過去了,這怎麼可能不是一件壞事?」
「若是我告訴你,你兒子以後將會百病不侵,你覺得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楚明夷抬頭看向沈建東。
「楚先生,這是真的?」
沈建東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韓娟就急忙問道。
「明人不說暗話,我既然敢說出來,就證明這一定是真的。」楚明夷微笑著說。
「切。」沈建南站在一旁不屑的一笑,「你說真的就是真的?還一輩子百病不侵,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到時候我這個小侄兒萬一真的生病了,連找你算帳都做不到!」
「沈建南!閉嘴!」沈萬全怒喝一聲。
沈建南不滿的看了父親一眼。不久之前,沈萬全親自過來找他並誠懇的道歉,讓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重歸於好。
在這種情況下,沈建南不想失去這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父子親情,但看見父親和以前一樣如此信任一個外人,心中還是極端的不舒服。
楚先生?
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我父親這麼信任你,你一定來路不純!
等著吧,我一定要把你的面目給揭開!
心中這樣想著,沈建南將頭扭過去不再看向他們,同時也不再說話。
沈萬全尷尬的笑著,並搓搓手,「楚先生,您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是我能弄來的,一定給您弄來!」
「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楚明夷伸出五根手指頭,「僅僅需要五禽蛋。」
「五禽蛋?」沈建東也疑惑的伸出五根手指頭,「我只聽說過五禽戲,五禽蛋是什麼?」
「五禽戲是五種禽獸的動作,分別是虎鹿熊猿鳥,這五禽怎麼可能會下蛋?」楚明夷笑道,「我說的五禽分別是雞、鴨、鵝、鴿、鵪鶉,將這五禽的蛋分別取三顆,我自有大用。」
「就只要這幾種蛋是吧?」沈建東擼起袖子,「那還不好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這就讓人去找。」
「記住,剛出生的最好,出生時間越長的效果越差。」楚明夷在沈建東即將跑開的時候喊了一句。
也不知道沈建東有沒有聽見,反正這句話還沒有喊完,他就已經跑離了這裡。
韓娟看著自己昏迷的兒子,對楚明夷問,「楚先生,只不過是抹了一下酒精而已,我兒子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是因為屬性相剋。」楚明夷說,「酒精為液體狀態,可以理解為五行之水,但酒精入口辛辣,如火灼燒,如水中火,你兒子出生八字有缺,萬萬不能觸及這水中之火。」
「也就是說我兒子以後都不能碰酒精嗎?」韓娟擔心的問。
她並不是害怕孩子以後會喝酒,而是害怕孩子以後萬一受點小傷小病,需要用酒精消毒的時候,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故。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有我陣法加持之後,你兒子接觸酒精頂多會變回正常狀態,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楚明夷說,「而且這水中之火也不僅僅是酒精,辣椒油也能夠起到同樣的作用。」
「酒精……辣椒油……」韓娟將這些東西都默默記在了心裡。
沈建南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只覺得楚明夷說的這些都是些坑騙人的廢話,對其更加不屑一顧。
然時間過去,足足半個小時,都未見沈建東拿著東西回來。
期間沈靈萱甚至都走出去打了四五個電話,沈萬全也都處理了一些家庭事宜。
沈建南本來就瞧不起楚明夷,又被拖延了這麼長時間,根本就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在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就已經離開。
直到天色將晚,沈建東才終於捧著一個泡沫箱子而來。
「來了來了!」沈建東興奮的說。
「你來的怎麼這麼慢!」韓娟懷中抱著孩子,怪罪的說,「是不是不把孩子的安全放在眼裡?」
如果不是因為楚明夷說多等一會兒無妨,再加上孩子也沒出什麼變故,否則韓娟就要自己去找那五禽蛋了。
「我哪有?東東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沈建東將手中的泡沫箱子交給楚明夷,「這些全部都是剛下的蛋,我把將要下蛋的五禽全都抓來了,專門等著它們剛下的蛋。」
看來沈建東是將楚明夷剛才的話都聽進去了,花費這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是為了等到五禽下蛋。
楚明夷打開泡沫箱,伸手一摸,這些蛋殼上都還帶有淡淡的溫度,果然是剛下的蛋。
「有這些東西,你兒子以後想生病都難了。」楚明夷笑著說,隨後就將這些帶著些許溫熱的蛋擺放在沈東東的周圍。
又用了些硃砂,將這些溫熱的蛋用硃砂畫的線連接起來。
沈東東就在這些硃砂的交叉點。
楚明夷點燃一根檀香,用火將檀香頭點燃,隨後用指甲掐住檀香的尾部,用力往上一擼,露出了裡面的小木條,而整個檀香的香泥,全都被擼到了盡頭。
檀香香頭上的那點火星遇見這麼多的香泥,按理說本應緩慢燃燒,可在楚明夷一口氣吹下之後,這香泥竟如同火藥般忽然爆燃。
也就在這同一瞬間,楚明夷將手中如火藥般爆燃得香泥全數灑了出去,正好落在地上的硃砂線上。
這硃砂線竟也如同火藥一般爆燃,直接燃燒到硃砂線盡頭的五禽蛋,同時沈東東的後背就在這硃砂線的交匯處,硃砂線燃燒也燒到了沈東東的後背。
「兒子!」韓娟見兒子的後背被燒著,撕心裂肺的大吼一聲,看樣子就要衝過去。
沈建東一把抱住了韓娟,「楚先生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稍微等一下。」
「那燒的可是你兒子啊!」韓娟心中悲憤,「楚先生,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燒我的兒子!」
「燒你的兒子嗎?」楚明夷走過去,此時地上的硃砂線也已經熄滅。
楚明夷把沈東東抱起來,拍掉後背上燃燒的火焰。
韓娟這時候爺已經掙脫沈建東,一把衝過去,將沈東東抱在懷中,並查看被火焰灼燒的地方。
但韓娟卻發現沈冬冬被火藥灼燒的地方沒有半點灼燒的痕跡,只是留下了一個半紅色的蛋形印記。
「你兒子現在是百病不侵了,若是沾染了酒精,則會恢復成尋常人的樣子,這個印記也會褪色。」楚明夷走到醫生身邊,從醫藥箱中拿出來一個打針的針頭,「不信你看。」
楚明夷說完就將手中打針的針頭刺向沈冬冬。
韓娟見針頭刺到兒子身上,又痛呼一聲,卻發現針頭根本沒有刺入兒子的身體,反而兒子的皮膚極為堅韌,竟將針頭給折彎。
「還帶著一些微弱的刀槍不入。」楚明夷看著手中已經折彎的針頭,微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