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抽血
2024-05-25 03:42:27
作者: 月照殘燭
已經離開家這麼長時間,沈建南在生意場中摸爬滾打,早就不是當初的楞頭青。
但是他也聰明不到哪裡去。
如今看見父親大哥都在為這個什麼楚先生求情,沈建南雖然想揭穿這個楚先生的真實面目,但看在父親和大哥的臉上,又念在自己剛剛回歸沈家,這個念頭便壓了下去。
哼,讓你這個傢伙先得意一段時間,以後我一定會揭穿你的真實面目!
你最好祈禱著別被我抓住把柄,否則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心中雖是這樣想,沈建南臉上倒擠出了幾分笑容,「好吧,既然父親和大哥都這麼相信這位楚先生,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說起來這一次還要感謝楚先生,如果不是因為他,估計大嫂心裡肯定不願意跟著回來吧。」沈靈萱也在這個時候打趣道。
韓娟臉色一紅,推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小姑子。
不過沈靈萱說的也沒錯,遭遇了這樣的事,如果不是他們及時出現,韓娟肯定會第一時間帶著孩子離開省城。
「對!對!」沈萬全連忙說道,「建東,兒媳婦,建南,快隨我一起拜謝沈先生。」
「謝謝沈先生!」
沈建東韓娟二人心中極為感謝,所以誠懇的彎腰行禮。
沈萬全也想要彎腰行禮,可他畢竟是長輩,楚明夷連忙伸手扶住,「沈家主,你是一家之主,在年紀上又是我的長輩,這可萬萬使不得。」
「這有什麼使不得的?」沈萬全掙脫了楚明夷的雙手,又要繼續行禮。
但楚明夷仍舊是堅持,沈萬全嘗試了兩次之後,也察覺出了楚明夷的意思,便不再繼續嘗試。
「快,建南,過來向楚先生道謝!」沈萬全急切的對著沈建南說。
「你們都謝過了,我就不用謝了吧。」沈建南還是看不慣楚明夷,不找他麻煩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會謝他?
「咱們一家可都是多虧了楚先生,你必須要謝他。」沈萬全難得的認真。
沈建南無奈的嘆了口氣,走過來,也沒見多隆重,只是稍微擺擺手,「謝謝了啊。」
說完,沈建南就像是生怕和楚明夷有什麼聯繫似的,抓緊又走到了一邊。
「楚先生對不起,我的這個二兒子有點沒禮貌。」沈萬全抱歉地說。
你的這個二兒子叫有點沒禮貌嗎?
楚明夷看了一眼沈建南。
作為一名風水相師,能通過一個人的面相把這個人的過去和小部分未來推演清楚,又怎麼會分析不出一個人臉上的表情所表現出來的心情?
這個沈建南就是面和心不和,面子上表現出對他還算尊重,指不定心裏面想的什麼。
而且沈建南面相上表現的就是以自我為中心,而且還驕傲,雖說這三年來獨自打拼,已經磨去了部分銳氣,但其本質仍未發生改變。
想要讓這樣的人低頭……
難吶。
不過楚明夷也不打算就這樣讓沈建南低頭,反正都是為了促成錢老闆、林家和沈家的三方合作,對付馮家秦家聯盟而已。
沒必要在一個人身上花費那麼多心思。
「楚先生。」沈萬全焦急的看著楚明夷,「既然現在祖孫三代全都已經湊齊了,那麼我們沈家的這個事情……」
沈萬全還是在意沈家的這個困境。
「既然祖孫三代都已經湊齊,那麼你們請醫生過來抽血吧。」楚明夷對他們說,「我只負責幫你們解決這個困難,但是抽血還需要專門的醫生過來。」
「對對……」沈萬全連忙一拍腦門,「我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血只是媒介,抽血還是必須要專業的來。
「我現在就去聯繫醫生。」沈建東急忙說道。
作為省城的一家豪門,沈家自然有專門的醫生,沒過多久沈建東就帶著一位拿著醫療箱的醫生,急匆匆走了過來。
這個醫生果然非常專業,平常醫生打針抽血遇見最麻煩的就是給小孩子打針抽血。
因為小孩子害怕針頭,害怕疼,所以在打針抽血的時候,大多數小孩子都不會特別老實。
可是這個醫生輕車熟路,在沈東東還沒怎麼掙扎的時候,就已經抽出了一管鮮血。
「注意消毒。」楚明夷小心提醒了一句。
那個醫生白了他一眼。
我是個醫生,還需要你來提醒我消毒?
白完這一眼之後,醫生就拿出醫療箱裡面的酒精和碘伏,準備給沈東東打針的針孔消毒。
「只能用碘伏來消毒,千萬不能用酒精。」楚明夷此時連忙提醒道。
碘伏和酒精這兩個是常見的消毒藥品,只不過碘伏相對溫和一些,但是有顏色。
酒精相對刺激一些,抹在傷口上會非常疼,但是沒有顏色。
普遍情況下有許多醫生會選擇雙管齊下,就像是這個沈家的醫生。
「我知道不能用酒精來消毒傷口,否則痛感會非常強烈。」醫生不耐煩的說,「但是用酒精來消毒,沒有傷口的區域還是沒問題的。」
說完這句話,醫生根本就沒有在乎楚明夷的抗議,在針頭傷口附近處用碘伏消毒,隨後又在周圍一圈抹上了酒精。
「我說了不能用酒精消毒!」楚明夷急切的大喝,幾乎就要吼出來。
醫生被嚇了一跳,手一哆嗦,那沾了碘伏和酒精的兩個棉簽就掉在地上。
「沈家主!」醫生憤怒地看著沈萬全,「我做你們沈家的私人醫生也有好幾年了,這種普通的藥理難道我會搞不清楚?你這位客人對我這樣大吼大叫的,是不是對我醫術的不信任?」
「楚先生……」沈萬全為難的看著楚明夷。
在沈萬全的心中,楚明夷只是一個風水相師,在醫術方面上並沒有體現出什麼特別的地方。
楚明夷看著沈東東手臂上被抹上了一些酒精,嘆了口氣,並沒有回答沈萬全的話,而是對韓娟說,「沈東東長這麼大,應該沒有接觸過酒精之類的東西吧?」
韓娟不知道楚明夷為什麼這麼問,但如實回答道,「接觸過,只不過是在很小的時候,後來就再也沒有接觸過了……」
就只是這兩句話說完,沈東東忽然暈了過去。
韓娟看見兒子這個樣子,心中一慌,抱著兒子焦急的喊,「東東!東東!」
「不用喊了,他這是暈過去了。」楚明夷走到沈東東身邊,將他抹了酒精的胳膊露在眾人面前。
眾人看到沈東東胳膊上抹了酒精的部位,竟然異常的紅腫。
「這是怎麼回事?」沈建東心疼兒子,連忙撲過去問道。
「我說了不要抹酒精,你非要抹酒精。」楚明夷責備的看了醫生一眼。
「這……這酒精就是用來消毒的,怎麼可能會引發這種事情!」醫生也愣住了,「再說了,你之前不也問了嗎,這孩子在很小的時候也接觸過酒精,就算是有遺傳病,在小時候就能表現出來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東東在接觸酒精的時候,還沒有斷奶吧?」楚明夷看向韓娟。
韓娟在談論哺乳這一方面雖有些難以啟齒,但看在孩子的份上還是微微點頭,「沒錯,小時候打疫苗的時候還沒有斷奶。」
「母乳是在孩子分娩出來之後,母親和孩子之間最後的聯繫。」楚明夷說,「所以在哺乳期,孩子的部分免疫力來自於母親的母乳。東東在哺乳期接觸到酒精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但現在東東已經斷奶,母親的庇護完全斷絕,這個時候在他身上抹酒精,是在要他的命!」
「啊?」沈建東氣急敗壞之下,一把揪住醫生的領子,「你這個庸醫,我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