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不得放肆
2024-05-25 03:41:23
作者: 月照殘燭
「瓮中捉……」李元樹對楚明夷怒目而視,「楚明夷,我看你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你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這麼猖狂!」
「何必跟他那麼多廢話,咱們來這裡就是為了殺他的,夜長夢多,還是早點殺了他了事!」朴德快冷冷說了一句,便對著身後的這些人揮了揮手。
朴德快來到華夏參加玄學聚會,本意上就是為了搶奪華夏的玄學果實,所以帶了不少有能力的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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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玄學聚會舉行期間,來參加聚會的玄門中人實力都不容小覷,朴德快帶來的這些人在那麼多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便一直沒有動用。
如今玄學聚會結束,那些本領高強的玄門眾人紛紛離開,在這種時候,朴德快用他帶來的這些人來圍剿楚明夷一個,那便是綽綽有餘。
當然,這個所謂的綽綽有餘,僅僅是在朴德快的眼中。
「動手!」
朴德快一聲大喝,緊跟他來的這些人,瞬間將楚明夷給團團圍住。
「慢著!」楚明夷後退一步,目光炯炯的盯著朴德快,「你可知這是在華夏地界,,你身為棒子國人,竟然在我華夏地界如此胡作非為,難道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我要是害怕遭報應的話,這個時候就不會選擇對你動手!」朴德快嘿嘿冷笑。
侯奕只是深深的看了楚明夷一眼,便帶著孫子自動的退到一旁,靜靜的看著。
李四荒見楚明夷在此時竟然敢出言阻止,沒敢直接和他們硬剛,心中便認為楚明夷這是怕了他們,所以才會用這種話來威脅恫嚇他們,不禁哈哈大笑,
「楚明夷,你之前不是很狂嗎?在餐廳門口的時候對我是如此的無禮,怎麼現在這麼膽小了?」
李元樹也覺得心中甚快,「是啊,楚明夷,當初廢我修為的時候你不是很神氣嗎?這個時候怎麼神氣不起來了,你有能耐你接著神氣啊!」
「楚明夷!」
朴德快也認為自己勝券在握,「反正今天你是跑不了了,你若是不想在我們手底下受罪,最好在這個時候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並且承認玄學發源於棒子國,是你們華夏人偷走的,我興許還能饒了你。」
「要不然的話……哪怕是我手底下的這些人,一人出上一招,也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這棒子國人果然是賊心不死,惦記著華夏文化,竟然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楚明夷只是淡漠的看著朴德快,「玄學本就是我華夏發明,幾千年來源遠流長,才發展到了現在的這個地步,你們棒子國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真是笑話!」
朴德快的笑容緩緩發冷,「聽你這句話的意思,你似乎是不打算承認玄學是我們棒子國發明的了?」
「什麼承認!此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楚明夷怒呵道,「我們有句老話,叫人在做天在看,你這番無所不用其極的做事,勢必會受到報應。」
「你在我面前說你們華夏的老話?」朴德快哈哈大笑,「你們華夏不是還有一句老話嗎?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我今天還非要對你殺人放火,帶這個金腰帶!」
「沒錯!」李四荒在一旁應和著,「楚明夷,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受死吧!」
李元樹雖修為被廢,不能使用任何的術法,但手中早已握上了一柄匕首,「楚明夷,多虧了你,我現在不能使用術法,但我會用作品小刀一點一點的將你身上的肉割下來!」
楚明夷見狀只能是無奈的攤開手,「沒辦法,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動手!」
說罷,在這大廳四周忽然甩出許多張布匹,隨後一大堆的人馬便出現在了這大廳之中。
與此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個龍行健步的蒼老身影,「殺人放火金腰帶?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放在現在,殺人放火可不會獲得金腰帶,只會獲得銀手鐲!」
龍老說完這句話後,站在龍老身邊的常竹萱立刻就掏出來了一副「銀手鐲」。
手銬!
「這……」
朴德快看見這一幕直接慌了。
他原本敢來動手,就是因為玄學聚會的這些玄門中人全都離開。
但是沒想到這裡竟然埋伏了這麼多的人,而且不能看出來,在這裡埋伏的人一個個實力都不低,而且也全部都是修煉中人。
就算是實力最差的一個,也要接近那些職業格鬥家的力量。
「你們這些人怎麼會……」朴德快終於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我在進來之前分明就已經查看過,這個大廳裡面,除了楚明夷之外沒有其他人,你們這些人怎麼……」
「連這一點你都不知道,竟然還想霸占我們華夏的玄學術法?」龍老緩緩的走到一旁,拿起了落在地上的一塊布。
布上用硃砂刻畫著一種玄妙的花紋,看久了竟然有種心神渙散,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感覺。
「難道是這張布?」
「沒錯。」龍老先用讚嘆的眼神看了一眼楚明夷,然後對朴德快解釋,「只要是頂著這塊布匹,就沒有人會將注意力集中在我們身上,繞過你手下的那些探察,輕而易舉。」
「原來是這樣……」朴德快地上沉吟,然後目光中閃過一絲兇狠,用手指著楚明夷大聲怒吼,「你們上!給我殺了他!」
朴德快這並不是知法犯法,他們這些人是棒子國人,來到華夏境內是為了「學術交流」,哪怕是在華夏境內犯了罪,只要不是特別大的罪過,都會被引渡回國,回了棒子國才能審判。
所以朴德快則是打算在被引渡回國之前,儘自己最大所能將楚明夷斬殺,這樣等他們下次再來爭奪華夏玄學成果的時候,就沒有楚明夷這樣的人阻攔他們了。
和這些人打交道多了,龍老早就看出了朴德快心中所想,連聲都沒吭,只是眼神一動,周圍的這些人瞬間一擁而上,將棒子國的這些人一舉拿下。
常竹萱也是親手下場,和另外一位同伴將朴德快制服住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是棒子國人,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朴德快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開來,可是常竹萱已經扣住了他的脈門,讓他全身力氣泄盡。
「你是棒子國人又如何,在我華夏境內,就要遵守我們華夏的法律!」常竹萱呵斥道,並且伸手給朴德快銬上了手銬。
兩眼平靜的看著朴德快這些人被制服,楚明夷將目光挪到了李四荒身上,「怎麼樣?你所倚仗的這些棒子國人都已經被制服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我……」李四荒劍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只是簡單的慌亂了一下,隨後立刻恢復鎮定,「楚先生,這不是我的錯,我也都是被逼的呀!」
「被逼的?」楚明夷只覺得好笑,「被誰逼的?」
「被他!」李四荒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伸手就指向了侯奕,「就是這個姓侯的,這個姓侯的孫子因為修為被你廢了,所以懷恨在心,找上了我,逼迫我和他一起與棒子國人合作,我做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他逼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這麼說侯奕侯老先生真是一個心腸惡毒的人啊。」楚明夷微笑著轉頭看向侯奕,「侯老先生,李四荒說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侯奕面色陰沉如烏雲蓋頂,目光冷漠如深海寒冰,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李四荒,不發一言。
李四荒被這樣盯著,心裡忽然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