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說好不哭（下）

  他努力扯開一個笑，但是臉上的神情是那般苦澀。

  那般蒼白無力。

  沒想到我們兩個再度見面，是這種情景。

  她悽然一笑，不知是不是哭，少女把腰彎下去。

  臉上滿是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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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臉上也滿是歉色。

  「別哭。」

  紅髮少年輕輕擦去少女眼睛的淚水。

  然後微微一笑露出幸福的笑容。

  「我很慶幸自己還能摸一下你的臉。」

  「這樣死也值了。」

  紅髮少年暖暖笑著，他還是當初那個少年。

  「不要，不要。」

  少女哭泣著，不斷搖頭。

  「我可以再抱抱你嗎？」

  這大概是紅髮少年臨死之前最後一個小小的心愿。

  擁抱一下自己心愛的人。

  他的初戀，一生只愛過的那位，也許只有和少女這一起的時候，他內心才真正感覺到活的意義是什麼，什麼是幸福，什麼是甜。

  少女搖頭，又點頭。

  她明白，我給不起。

  他明白，他明白，他要不了。

  但是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

  再不抱再也沒機會了。

  「我怕。」

  「不是我怕，這就是的。」

  其實少年比誰都明白。

  少年輕輕抱住她，最初像個紳士一樣。

  直到少女緊緊抱住少年。

  少年臉上才再度露出幸福的笑容，緊緊抱了起來。

  「我終於知道了，抱女孩子是什麼感覺，真好，好軟，感覺你整個身體都像是水做的，棉花糖做的是甜的。」

  少女也是哭泣著，淚水已經打濕少年的衣襟。

  少年身體都是壯碩結實的肌肉。

  那是自己磨鍊起來的。

  如同刀削一般輪廓分明的側臉。

  亦如你初見，你是年少歡喜。

  「答應我，不要哭。」

  少年低頭看向少女，鳳求凰李白那一刻才知道，愛情是什麼，他從未這自己主人臉上見過這種笑容，很暖很幸福。

  是他以往從未有過的。

  在遇到你的時候，我不在乎你曾經。

  在你離開我之後，我不在乎你後來。

  我只知道，你現在屬於我。

  而鳳求凰李白也是時刻注視著那唐逸仙，生怕他再搞什么小動作，打擾主人幸福，只要他不老實，也是打算立馬終結他。

  抱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就一會，兩人不捨得分開。

  但是少年明白，他也很理智。

  「對不起，當初就那樣離開了你。」

  「是我太差勁了。」

  「如果我當時像現在這樣優秀，能給你安穩，千軍萬馬我都不怕，又怎想失去你，多麼明白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又多麼想給你陪伴，可是那個時候的我太差了，什麼都沒有什麼都給不了你，對不起。」

  「別給我說對不起。」

  少女哭著，眼睛紅彤彤的。

  「你知道你突然對我那麼好，又對我那麼冷，我心裡有多難受嗎？」

  聽到少女這麼說，少年的心軟了一片，滿是愧疚。

  「謝謝你，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卻還在為我夢想加油著。」

  你要知道，曾經有個不會吸菸，不會喝酒，愛笑，專情，長相不是很好看但是很可愛，很暖，也一直想拼命努力改變一切的少年。

  為了你能更好一些，選擇把你推開。

  他很狠心，他很難過，更是專情。

  後來的日子有很多少女出現這少年身邊，他都沒有那樣。

  當他知道分開不久之後的時間，你和別的男孩那麼甜蜜。

  故意氣他也好，真的也好，你做到了。

  我多麼想陪在你身邊，我們兩個再去走一走曾經的老街。

  哪怕只是和當初一樣，我站在你身邊，以一個朋友的身份。

  我們都是這錯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

  未免太心酸，真的好喜歡。

  我想我也該兌現諾言。

  紅髮少年柔情看了少女一眼，隨後看向那富家子弟。

  威脅語氣傳音道，「希望你可以記住你說的話，不然。」

  先前少女手顫抖著，刀子也是掉落下來。

  但是卻被少年悄然接住，藏在手中。

  「這個給你，我的心也給你了，歆。」

  少年儘量讓自己露出笑容。

  手中一個心形藍紅相間的物品。

  放在少女手中。

  少女掩面哭泣著，鼻子和眼睛也是一下紅了起來。

  「說好不哭的，就不許再哭，生活很美好，要是時常記得給自己一個微笑。」

  說完，下一刻少年也是緩緩消失，化作點點紅藍色金光。

  少女癱跪在地上，她悽然一笑，笑容里滿是蒼涼蕭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