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奇葩的想法
2024-05-25 00:48:37
作者: 寂寞冷清秋
我把事情跟文才說了一下,文才聽完之後兩隻眼睛都瞪圓了,「這不開玩笑的吧,咱們兩個人要去那精神病院,到時候要是遇到一兩個精神病的,那豈不是完了?」
「你就別瞎說吧,就咱們兩個人還能遇到個精神病,據說這個精神病院裡頭可是一個人都沒有。」
聽了我這句話之後,文才當時一兩隻眼睛都瞪圓了,「你不是開玩笑吧?這醫院要是沒有人的話,咱們還去那裡幹嘛?」
「還能幹什麼,肯定又是調查那些牛鬼蛇神。」
「那我可不去。」
「還有你不去的理,等一下師傅就要找你了。」
「嘿嘿,你以為我次次那麼笨呢?你都告訴了我,你還以為我會去師傅那裡找麻煩?」我還真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精明了,能夠想到這一點,眼看著這小子正要跑,我心裡尋思著自己一個人遭難可不行,怎麼也得拉他墊背。
可誰知道,還沒等我動手呢,我就看到有個東西從我的手上跳了出來。
那是九叔的小紙人,沒想到這下子又出現了,直接跳到了文才的身上,隨後把他後腦勺的頭髮一拽。
「媽呀,剛剛是什麼東西?」文才瞪大了眼珠子,趕忙回頭一看,可是自己身後什麼東西也沒有,他以為是我,這回兒冷不丁的說道:「你不要跟我開玩笑,我是不會跟你一起去的。」
而我這會兒直接就將兩隻手鬆開,也沒跟他說什麼,他看到我兩隻手都舉著,而這時候那個小紙人又拽著他的頭髮,他突然兩隻眼睛瞪著老大,似乎意識到在自己的身後有什麼不對勁,連忙回看了下。
「剛剛是什麼鬼玩意?」文才有些害怕。望著自己的後腦勺一抓,誰想到那個紙人運動的速度很快。
三下兩下功夫又跳到了他的衣服上,把他那一身衣服一拽,文才這下子徹底被嚇到了。
「媽呀,這不會是鬼在整蠱我吧,或者是師傅弄的,媽耶,我不就是說了這麼一句話嗎?師傅至於這麼整我嗎?」文才有些無語,這會兒連忙轉了一下身,正想要逃跑,可是誰知道那個紙人直接跳到地上,用力的拽住了他的腿,這小子壓根就跑不動了。
等他看到地上的那個小紙人的時候,他趕忙抬起手,正想要去抓那個紙人,然而手剛剛碰到紙人的一瞬間,被紙人用力一拽直接摔了個狗吃屎,當時看得我真的是哭笑不得。
「行了,別說是你了,就是我都在這個紙人上面栽跟頭,你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我就問你一句,究竟去不去?」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就算是師傅來了我也……」
還沒等文才把這句話說完呢,突然間一聲咳嗽聲響起,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文才的身後,他看向了文才的時候,文才也看到了他,那就是九叔,他已經出現了。
「哈哈,師傅……」
「我剛剛聽說什麼來著,如果我叫你去你也不去什麼呢?」
我和文才兩個人都聽著師傅的話,我早就知道師傅是一個小心眼的人,要是現在不答應他的要求,肯定會給文才穿小鞋,文才比我更清楚,他這時候唯唯諾諾的說道:「沒有,師傅你聽錯了。」
「那就好。文才啊,這邊我剛好有一個任務要交代,你是去一個精神病院調查的,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九叔露出了慈善的笑容,我在一旁偷偷的笑了,文才這小子剛剛那是說的一個信誓旦旦,敢情誰把一把槍逼在他的後腦勺,他都不去。
現在簡直變了一個樣,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沒原則的傢伙。」我壓低聲音說著,九叔突然瞪了我一眼。
「你小子很有原則是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要是這一次的任務沒完成,到時候你可知道……」九叔話沒說完,我這會兒拉著文才就走。
「師傅我們兩個人這就走。」
二話不說就離開了那,剛剛跑出法醫部的大門,那時候文才就問我這一次有沒有大美女陪著一起去,我當時瞪了他一眼,這小子滿心就想著慕容秋雪這大美女。
「這一次沒有美女相陪,你就別瞎想了,咱們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去那精神病院吧!」
「還能怎麼去,你不是說那個地方已經沒人了嗎?」
「我話是這麼一說,但是實際上我也不確定,要是這時候有人重新開張了呢!」
「這就奇了怪了,精神病院說關就關說開就開,你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是從小高那裡聽到的。」
「那好吧,那至少你知道位置在哪裡吧!」
我點點頭,跟我在小高那邊得知了,所以要去到這個精神病院還是挺容易得。
我將地址說了出來,然後我們兩個人便搭著車直接前往了那所謂的燈塔精神病院,來到燈塔精神病院的門口時,已經是大中午。
當時整個天有點黑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我們趕忙走到精神病院,旁正想要往裡頭走,可誰知道,突然間就看到在外門口居然有個保安守著。
有保安守著這裡就證明這個地方應該是有病人了,之前不是聽說早已經沒了人嗎?難道現在又有人管了,或者是說之前聽說沒人也只是聽說而已。
不管了,我和文才兩個人正要上前去,可是半路上我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現在已經近在眼前了,咱們兩個人幹嘛不進去?」
「現在就憑咱們兩個人的身份就能進去裡面嗎?而且就算是咱們憑藉著咱們的身份,又能夠查到什麼?」
「如果不按照咱們的身份進去,那你想怎麼辦?難不成要咱們兩個人假裝精神病人,然後被拉進去?」
他剛才的這句話不經意的提醒了我,現在或許是最好的一個辦法,可是我們兩個人壓根就不像精神病人呢,至少也得有人把我們給推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