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壁畫上的唐虞朝
2024-05-25 00:01:58
作者: 寒秋跡
「這位就是許生梅的徒弟,許鄒晨吧?」還沒等我完全地走到店內,一個聲音就飄了過來。那個聲音帶著一種年邁,但是卻又不失一種的強硬,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人。
韓九乖乖地待在一旁,對著我說道:「這個就是我的師叔,楊笛修……」楊笛修前後地看了看我,說道:「我跟許生梅打交道也是有好些年了,但是他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徒弟……」
楊笛修非常客氣地給我讓出了一個位置,他說道:「既然人都來了,我就該談些我們該談的事情。小九你迴避一下……」韓九點了點頭,他轉身就去了二樓。
楊笛修的旁邊跟著兩個貼身的道士,楊笛修一一地為我介紹說道:「我左邊的這個是茅山的衡渝天師,我右邊的是秦明道長。兩個人剛好都是清風明月,應該算是你的前輩……」
兩個人對著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個躬,看著我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回禮。楊笛修說道:「我平日裡都不在,這個古董店基本上都在韓九的手上,你有事情找我的時候,你可以先對韓九說說……」
「客氣了,我是聽我師父許生梅得知茅山的,還請各位師長多多包涵。」我語氣放得非常的尊重,楊笛修和衡渝天師還有秦明道長都互相地笑了笑。
「我聽你的師父說過了,你是不是要給我們看一個什麼東西?」楊笛修可能是時間上有些趕,便急促地催著我把東西拿出來看看。我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把前幾天在佛寺下面的龍窟壁畫給楊笛修等人看了看。
當我的眼睛掃過了手機上的壁畫時,我突然之間仿佛明白了些什麼。楊笛修接過了我的手機之後,他和旁邊的兩位道長都一起面面相覷著,似乎對這上面的都不是很懂。
我回想起了那日吳詩雨跟我說的唐虞之世,與這壁畫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從壁畫的開始到結束,基本上與吳詩雨的話得到了一定的對稱,我看著楊笛修,然後默不作聲。
「這個……就是唐虞草是麼?」楊笛修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壁畫,壁畫之上是一個盛開在雪域高原里的一朵花,那朵花上泛濫著奇異的光輝,照耀著整個雪域,高高地屹立在山峰之上。
「這會不會是上古時代的唐虞之世?」秦明道長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然後若有所思地說道。「什麼是唐虞之世呢?」衡渝天師一旁有些迷途。
這個問題剛好也是我所要問的,但是我感覺自己似乎被落到了一旁默不作聲。楊笛修看了這麼久之後,卻始終地保持著沉默,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眼睛在手機屏幕上一刻都沒有鬆懈。
「唐虞之世不知道是不是個傳說,相傳在那個時候,還是大禹治水的一千多年前了,那麼久以前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秦明道長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似乎沒有辦法看出來這是什麼問題。
「你這是哪裡發現的壁畫?」楊笛修抬起頭來問我,他的表情極為的嚴肅。我說道:「這個是在我家鄉的一個佛寺底下的龍窟發現的,這座佛寺是當年清朝的大臣紀曉嵐所建……」
「紀曉嵐?」楊笛修一聽到這個名字,他說道:「這位先生鐵齒銅牙,但是他為什麼會在龍窟上建一座廟呢?」「有可能是為了保護這個龍窟吧……」這便是當時許生梅對於紀曉嵐建廟的理解。
「那麼在傳說之中的唐虞之世是真的存在的?」衡渝天師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已經重重複復地看了很多遍壁畫,但是就是沒辦法在上面看出來有著什麼問題。
早知道當初就直接把這個給吳詩雨看看了,感覺她似乎比這些茅山的人可靠得多。
「誒,二位……」楊笛修叫住了一旁討論的兩位道長,他說道:「我們茅山的獻文里有過關於唐虞之世的記載麼?從茅山奉旨的三清也是上古開始,應該也有對唐虞之世的記載吧?」
「這個……」兩位面面相覷,似乎誰也不知道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回到茅山去查一下了……」楊笛修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然後緊鎖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各位師長都沒辦法了解這個壁畫是什麼意思嗎?」我看著面前的極為茅山道士,他們都互相地搖搖頭,楊笛修說道:「雖然我們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們可以確定這個壁畫的歷史就是在唐虞之世。而唐虞可能說得就是古代的帝王唐堯舜虞,這個還是需要我們回去研究一下……」
「由於時間我們可能有些趕,所以如果還有下次見面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下這些消息……」楊笛修跟著身旁的兩個道長一起走了出去,然後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大跌眼鏡。
楊笛修他們直接上了路虎,楊笛修還戴了一個發黑的墨鏡,看起來極為的潮流,只不過與身上的道袍有些氣質不符。
「原來當道士可以這麼有錢的嗎?」我哭笑不得地看著路虎的車子被開走了。韓九從二樓走了下來,他說道:「怎麼了?師叔他們又走了?」
「你不是說他們可以留到下午五點的嗎?」我看了看鐘表,現在的時間明明還是中午兩點不到。「那只是最低的底線而已,我師叔是茅山的一個護法,他怎麼可能還有多餘的時間去摻和這些七七八八的東西……」韓九對著我聳聳肩。
「算了,既然沒有遇到吸血鬼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遇到了什麼情況後可以來找我,我現在腦子有點亂……」我說罷,然後對著韓九擺了擺手,走出了店門。
正當我還在思考著唐虞之世的問題時,面前不知不覺就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祁佳竟然在街道上獨自一個人在一家餐飲店外喝著酒,他的臉色白得很,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一直壓制在心底里無法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