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玉州現狀

  繡著蓮花的內衣！

  上次那個夜半來襲的刺客也是穿一件繡著蓮花的內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先是刺殺自己，然後又是派出人刺殺凰若雪，還有這種把內衣做上記號的方式真是有夠奇葩的。

  凰若雪讓幾人收拾了一下，然後連夜向前趕路，她可沒有在死人堆里睡覺的習慣。

  不過這次她也沒在嫌棄村野旅店不乾淨什麼的，尋了一處之後，幾人直接就是倒頭就睡，一覺睡到了下午。

  醒來洗漱用餐完畢，繼續趕路，天至將黑的時候這才來到了玉州的地界。

  李星目看了看前方玉州首府玉城的城牆不禁有些驚訝。

  

  一路行來，玉州地界上皆是乾裂大旱的土地，明明相隔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綠草盈盈水美草肥，之前還路過一條魚兒活躍的小河呢，怎麼一到玉州仿佛來到了黃土高坡之上。

  「玉州這個地方很是奇特，當初母上也試圖改變這種乾旱的情況，也曾大興水利，但玉州實在是太旱了，有時候相隔幾十里的城外村落都大雨傾盆，結果玉州愣是一片晴空萬里。」凰若雪看了看玉州的慘樣，不禁有些頭疼。

  李星目訝然道，「那這裡直接不要建城就好了啊，改為種植耐旱植物，發展成一片林地不就好了嗎？」

  凰若雪搖搖頭說道，「你說得太簡單了，玉州很早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相反這裡還是我上凰國稅收第一的州府。之後乾旱起來的時候，有不少人背井離鄉離開玉州但是都莫名其妙死掉了，玉州城的百姓不能離開城外十里，否則就會生重病不治而亡。」

  「是的是的，之前我和姥姥也是看到了幾個不信邪的玉州年輕人，幾個人還沒有走到城外十里，結果就倒地而亡。」紅豆在一旁附和道。

  李星目便問，「如果我們外來人去往玉州，豈不是不能出去了？」

  「非也。」凰若雪搖搖頭說道，「若是如此，那麼玉州直接就變成一座死城了，一開始大家都認為玉州是死城，是被上天詛咒的城市。後來有些膽子大的商人冒死一搏來這裡做生意，待了一段時間之後回去，一點事都沒有。」

  乾旱，盛產鐵礦。

  李星目結合出兩點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但卻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摸不透抓不著。

  「我有些頭緒了，先進城看看吧。」李星目撓了撓頭說道，

  凰若雪聞言眼睛一亮，「我就說帶你來是正確的，那我們趕緊進城吧。」

  虎妞駕著馬車來到了城門口，結果停了下來就沒有再動過。

  「虎妞怎麼回事？」凰若雪隔著車門出聲問道。

  「小姐，不讓進。」虎妞伸進來半個身子尷尬地說道。

  「怎麼就不讓進，之前還好好的，誰給他們的權力不讓外來人進城的。」凰若雪嘀咕了一句，便推開木門下了馬車，李星目幾人只好也跟著下了車。

  李星目剛跳下車，便聞到了一種鐵鏽的味道，這讓他皺了皺鼻子將隨身攜帶的面紗拿了起來戴在臉上。

  看著凰若雪朝著城門守衛走了過去，李星目這才想到了什麼便又摸出來幾個面紗，遞給了李師師幾女。

  「師傅你把這幾個男人用的面紗給我們做什麼，太男人了，我不戴。」紅豆拿過薄薄的面紗拒絕道。

  李星目看了看李師師，後者愣了一下便一言不發地戴在了臉上，而狼妹則是左看右看也掛在了臉上。

  「快戴上總沒錯，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鐵鏽的味道？」李星目問道。

  紅豆吸了吸可愛的小鼻子點頭說道，「確實有股鐵鏽味道，不過這又怎麼了。」

  李星目臉色一沉說道，「不怎麼，但是你不戴以後就自己睡去。」

  小丫頭一聽這話立刻就慌了，趕忙把面紗掛在了臉上，自從和李星目睡在了一起，她就感覺特別舒服，而且李星目身上有種特殊的香味，讓她不想離開李星目太遠。昨天沒和李星目睡在一起她就發現自己失眠了。

  李星目想了想，將一塊面紗遞給了虎妞。

  虎妞轉過身子疑惑地低頭看他。李星目頭一次和這個鐵塔一般的女人距離這麼近，發現自己竟然需要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臉，要不然只能看到她的脖子。

  「戴上吧，總沒有壞處。」李星目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女人溝通，只好直接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虎妞猶豫了一下將面紗接了過來戴在了臉上，然後又轉過身子盯著正和守門侍衛交談的凰若雪。

  李星目暗中佩服了一下虎妞的忠心，她的眼裡只有凰若雪一個人，其他的人和事物她則是很少關心。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凰若雪便走了過來，李星目拿起了最後一塊面紗給她戴了上去。

  凰若雪愣了一下，然後任由李星目給自己戴上了面紗。

  「空氣中有股鐵鏽的味道，戴上沒有壞處。」李星目小聲說道。

  凰若雪展顏一笑，看了一眼氣得跺腳的紅豆後，這才繼續說，「可以進城了，不過要搜身，我多塞了一些銀子，她們就當沒看見隨便搜幾下。」

  幾人點點頭然後跟著馬車來到了城門處。

  「停。」

  城門口兩個身穿薄甲的女性士兵伸出一隻手將李星目他們攔了下來。

  「例行公事，請接收檢查。」那女兵示意他們排好隊，另一個女兵則是翻身上了馬車，當著他們的面翻起來了東西。

  那負責搜身的女兵在幾個女人身上隨便摸了一下，便放行了。

  等到李星目站到她身前的時候，這女兵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面紗摘一下我看看。」女兵冷聲說道。

  李星目無奈，只好掀起一邊面紗來給她看了看，結果他就發現這個女兵就盯著自己看個沒完，之後搜身的時候更是過分，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的，不禁摸了前面還摸了後面。

  「我說你摸完了沒有！哪有你這樣的！」紅豆在一旁看著女兵對著李星目又摸又是掐的，最後還伸到自己師傅衣服裡面去了，頓時出聲喝道。

  那女兵回過神來輕咳兩聲，不做解釋地揮了揮手讓李星目過去。

  李星目無奈地走了過去，結果就被紅豆一把給摟住胳膊，那小丫頭杏眼圓睜地看著女兵，似乎要把她生吃了不可。

  「沒有違禁之物，沒有管制刀具。可以放行。」車上那個女兵順手將一柄長劍扔在馬車上，睜著眼睛說瞎話。

  李星目看得眼睛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麼長一柄劍說看不見就是看不見。可見凰若雪塞了不少銀子。

  重新坐上了馬車之後，凰若雪這才說道，「剛才我塞了五百兩白銀，才能放行。」

  「五百兩白銀，我月俸才五兩銀子。嗚嗚嗚。」狼妹可憐兮兮地說著，一邊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凰若雪。

  「沒問題，你回去之後每日點卬，再伺候我的生活起居，我給你漲到一百兩白銀。」凰若雪不以為然地說道。

  狼妹的小臉頓時苦了起來，讓她殺人還行，讓她伺候人簡直就是要了自己老命。

  「我突然覺得五兩銀子也夠我用的。」狼妹撓了撓頭說道，「虎姐對我最好了，每次她都給我花錢的，才不和大小姐要呢。」

  凰若雪又笑道，「你就是皮膚虎妞實誠，等下我告訴虎妞不許給你亂花錢，我看你咋整。」

  狼妹差點哭了，對著凰若雪又是作揖又是哀求結果換來了後者的白眼。

  幾人皆是哈哈大笑。

  尋了一處看上去比較高檔的客棧住了進去之後，虎妞去客棧後院餵馬，三個小丫頭則是收拾屋子，李星目和凰若雪交談起來。

  凰若雪說道，「剛才你給我戴上面紗，這是沒什麼，要知道上凰律里是不允許女人在平日裡戴面紗的，剛才門衛本來一百兩白銀就可以放行，但是看到你給她們戴上了面紗，就獅子大開口要了五百兩。」

  李星目滿頭黑線，心說我哪知道上凰律裡面有這麼一條律法，江冬那老傢伙一本律法就編了五百萬字，誰能一下子全部讀完。而且我給你戴面紗你也沒反對不是嗎？

  「若雪，你剛才摘下面紗時是否發現了面紗口鼻處有暗紅色的鐵鏽痕跡。」李星目解釋道。

  凰若雪想了想之後便說，「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這樣！面紗上面有一處暗紅色的印記。」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玉州百姓出城而死的原因就在這個鐵礦上面。」李星目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是他又捉摸不出來是有人故意這樣，還是單純的空氣污染。

  凰若雪依舊搖搖頭表示沒有聽懂，李星目只好點明了了說。

  「我懷疑玉城內的空氣是被污染的過於嚴重，城裡的百姓們日久天長地呼吸著這種毒性氣體，心肺之內全是鐵鏽，而這種疾病只是隱藏在人體內不會爆發，但若是忽然接觸到了外面的空氣，那麼就會瞬間引起病變，至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