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鬥法

  「你不知道嗎？」老人有些驚奇，「你這個鬼先生當的可有點不稱職啊。」

  我無奈地攤攤手，「爺爺，我還年輕，有太多事我不知道了，誰說鬼先生就一定要什麼都知道了？」

  「好好好，那我給你講講。」

  

  我點頭不再說話，聽著老人緩緩講來。

  「我年輕的時候跟隨師傅學習陰陽術法，那個時候兵荒馬亂，陰陽先生在那個時候非常吃香。師傅就帶著我各路去解詭事平妖魔，讓我也見識了不少。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和師傅在一片荒野烤著火取暖的時候，一個渾身散發黑煙的人出現了，師傅讓我往後稍一稍，然後他就和那人鬥起法來了。」

  「師傅當時是名震中原的一代宗師，但居然和那人斗個不相上下，就在倆人斗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又有一個渾身冒著黑煙的人突然出現在師傅背後打傷了師傅，然後在那倆人聯手之下連連敗退，看得我心急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倆人聯手攻勢很急，師傅很難招架得住，就在這關鍵時刻有三個穿著盔甲，手握長戟的人出現加入了戰局，他們是來幫師傅的，這頓時挽轉局面。三人對上其中一個渾身冒黑煙的人，師傅則對上另外一個，局勢膠著不下。這個時候那和師傅鬥法的冒黑煙人大喊一聲，『纖雲晟你已經陽壽枯竭，快快隨我們去那陰間』。」

  老人說到這裡突然補上一句，「我就是那個纖雲晟。」

  我心中一驚，這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得多少年前了？那個時候眼前這個老人就已經陽壽枯竭是怎麼堅持到現在的？

  老人沒理我，繼續說，「我當時很驚訝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師傅也對我大喊一聲，『晟兒不要聽他的胡言亂語，離開這裡，別回來。』我當時不知怎的就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跑了出去，頭也沒回，如今想來真的是愚蠢啊！」

  說到這裡老人突然停住了，我聽出了他最後一句話的哽咽，也已經猜到了什麼，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安靜地等待老人接下來的講訴。

  老人似乎平復了一下情緒，接著說，「我當時跑了好久直到累的不行了，最後跑到一個廟宇里，抬頭一看我愣住了，廟宇里香火不少，上面供奉三尊大神，那模樣居然是剛剛幫了師傅的三個手握長戟的人，那竟然是三個神仙！」

  「我對著三尊大神拜了拜，這時突然一陣黑煙飄過，那個和師傅鬥法的人又來了！我心中大驚，用盡我平生所學，和那人鬥了起來，但很明顯我根本不是對手，就在我即將敗北的時候那三尊大神又來了，他們身上閃著金光打散了那人身上的黑煙，三隻大手都抓住了那個人最後居然將那人塞進了我的身體裡，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再身處廟宇裡面了，身邊有一張紙條，上面的字體我認得是師傅的字，寫著：「晟兒為師先走了，那個陰騎士被壓到了你的體內，讓你再活五六十年不成問題，不要再走陰陽先生這條路了，回去過個尋常人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