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榮耀也是恥辱

  「你瘋了？裡面不知道有什麼，而且……而且你居然想讓本小姐鑽狗洞？」

  對於白衣女子的命令，紅衣女子第一個就提出了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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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小姐，神域之人敬你，只因你姓傾城，但是敬你並不是怕你，進去搏一搏或者留在這裡餵骨蝶，隨你。不過我水家弟子絕對不會留這裡等死！」

  白衣女子隱忍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怒容，話說完，她率先鑽進了洞內，水家弟子也紛紛跟了進去，紅衣的傾城雅氣的跺了跺腳，回頭看了眼虎視眈眈的骨蝶，最終也選擇了跟進去。

  洞中並不像洞口那樣窄小，而且似乎還能容納三個人並肩而行。

  「滴答……滴答……」

  山洞一直向下延伸，隱隱約約有水滴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山洞內壁看起來仿佛與普通岩石一樣，但又好像有些不同，明明應該是昏暗的洞穴，卻不需要任何照明工具依舊明亮。

  「啾？」不知是哪裡出現的一隻小小的赤紅色的小鳥兒，看了一下這一大群人，過了好一會才朝著一個方向飛走。

  一群人並未多言，卻也像說好的一樣，朝那隻鳥兒追去，未曾想才追了幾步，腳下的路卻忽然消失，所有人都墜入了一片黑暗。

  ……

  「醒醒，你這小子又在偷懶！」

  「放肆！誰敢……祖……祖母……」被驚擾了夢境的「男孩」原本一臉怒火，但是待看清了面前的人，一下子就變成了個泄氣的球，「祖母，孫兒知錯了。」

  「男孩」低著頭自覺的承認了錯誤，但是「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好像現在「他」不應該在這裡的，但是又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對。

  「知錯？錯在哪？」面前的老人嚴肅地盯著這個六七歲的孩童，但是眼裡卻滿含著愧疚和憐惜。

  「孫兒不該偷懶，孫兒不該在修煉時打盹，孫兒身上承著我們這一房的重任，不該如此……」

  「芽兒，哎……」還未等「男孩」說完，老人嘆了口氣，把這個還在摟進了自己懷裡，「我的雅兒啊，你是我們這一系唯一的孩子，記住了，我們欠那個人的，遲早要還。傾城二字，既是榮耀也是恥辱。」

  「祖母，雅兒知道，雅兒絕不會與表兄表姐他們一般。」

  「孩子，從小讓你男裝示人，委屈你了，要是你能等候到那個人歸來……」

  ……

  「雅小姐？雅小姐醒醒！」

  「唔？」傾城雅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第一眼就看見了面前的水月。

  忽然想起了自己是和他們一起落了難，然後好像掉進了個坑裡失去了意識。

  剛剛自己……祖母……

  「剛剛我們應該都是進入了個幻境，所幸這個幻境並沒有什麼攻擊性。」水月看了下四周，不經意間和傾城雅拉開了一段距離。

  傾城雅自然是注意到了水月的小動作，不過她只能默默地苦笑了一下，她要走的路，從來都沒機會自己做主。

  不經意間她又想起小時候祖母嚴厲的教育，和另外幾系兄弟姐妹們的排擠，那時也只有水家那個正義感十足的水家大小姐水月願意和自己做朋友，跟在自己身後喊著芽哥哥。

  「少主！你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