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拍了半個拍賣會
2024-05-24 21:49:13
作者: 一步臨凡
察覺眾人的注視,陶逸然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眉目顧盼之間,直將眾人看呆了。
於是,這個笑容逐漸放大,變得有些邪魅肆意起來。
「你幹什麼?」剛剛落座,看著沒骨頭似的靠過來的陶逸然,陳一凡眼角一跳,問道。
「我要當大哥的女人!」陶逸然笑道。
「你特麼是個男人!」陳一凡有些忍無可忍,怒道。
陶逸然沒有回答,只是眼神飛揚,瞥了那些呆若木雞的傢伙們一眼。
陳一凡嘴角抽搐,你們流哈喇子前,能不能先確認一下對方的性別!
「玩兒夠了嗎?」陳一凡面無表情道。
陶逸然見他要怒了,連忙見好就收,坐直回來。
而此時,整個拍賣會場,到處已是竊竊私語。
「難怪那莊主對瑪麗都無動於衷啊,如此絕世美人在懷,那瑪麗也不過如此了。」
「這女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之前沒有看到?」
「瑪麗死得冤枉啊!估計早看到這女人,她也不會那般肆無忌憚的去招惹莊主吧?」
「這個女人……我奧古拉斯一定要搞到手!」
「跟莊主搶女人,你瘋了吧?忘了瑪麗的下場了?」
「我是瘋了!這女人難道不值得讓所有人為她瘋一次嗎?」
……
聽著滿堂私語,陳一凡既是無語,又是好笑。
什麼絕世美人,什么女人,這丫的根本就是個男人好吧!
而且……
陳一凡瞥了陶逸然一眼。
而且,沒想到哥們兒你還東西通吃啊!
得虧現在在自己身邊的不是敖泠鳶,陳一凡又掃視了一臉豬哥相的眾人一眼,暗自竊喜。
讓你們為一個男人爭去吧!
「咳咳!時間不早了,請大家看過來,今晚的拍賣會,現在開始!」最終,眾人對陶逸然的品頭論足,還是在拍賣師的一聲乾咳之下,被拉了回來。
三言兩語之後,今晚的拍賣,進入正題。
第一個上場的,當然不是吸引眾人的前來,作為此次拍賣會壓軸之物的兗州鼎,只是一株百年人參。
百年的人參,在靈藥中算不得多好,但在現在這個世道來說,也算罕見,很少有放著它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掘了的野人參了。
當然,這株人參現在能出現在這裡,也終究是沒逃過自己的宿命,被掘了啊!
看著栓著紅頭繩的野人參,陳一凡沒有參與競價。
倒是陶逸然舉起了牌子。
「你拍這玩意兒幹啥?」陳一凡不解的問道,這野人參,在他眼裡根本就沒有卵用啊。
「給我爺爺拍去,老年人,補一補應該不錯!」陶逸然回答道。
陳一凡一時無語,哥們兒,你丫沒見識啊!
勞資坐在這裡,你爺爺不是想活多久活多久,還用得著補一補?
「少浪費……錢!」就在陳一凡叮囑陶逸然,他們的錢還得留著拍鼎的時候,話沒說完,竟無人再舉牌競拍。
這株人參,就這麼以最低價,落入了陶逸然手中。
「看來這場拍賣會的規格確實很高,參與競拍的都看不上這株人參。」陳一凡嘀咕道。
陶逸然嗤笑一聲:「普普通通的有錢人還是不少的,那邊坐著的一片都是各國百億以上財團的擁有者。」
「這鼎天拍賣行把人參放上來,自然有需要它的人。」
「是勞資這「大哥的女人」,沒白當啊!」
方才大宴會廳里的那些人,對陳一凡雖說是不夠了解,卻也都是看著他鬧了事兒,還被鼎天拍賣行的東家親自請進小宴會廳的。
這樣的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陳一凡無語,隨之看去,果然看到一些原本連手都抬到一半的人,將手默默放下。
他不由摸了摸鼻子,自己一個名號就有這樣的威力?
他怎麼就不信吶?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菁華中學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學生而已。
很快,第二件拍品再次呈上。
一枚玉質鈕印,鈕印上方雕刻栩栩如生的蒲牢,據拍賣師所言,這枚鈕印來自於戰國時期。
陳一凡津津有味的聽著,雖然並不感興趣,但聽聽故事也好嘛!
更何況……他熱愛學習,這也算是知識的一種吧?
不過,很快他又聽到了拍賣師念自己的名字。
我出價120萬?
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我出價了?
扭頭一看,好嘛,又是陶逸然。
「你搞什麼?這玩意兒又有啥用啊?你買來那也不能用啊!刻的又不是你的名字!」陳一凡眼睛一瞪,問道。
「誰說這古董是拿來用的了?刻我的名字才不值錢。」陶逸然反駁道。
「你知道的,我有那麼一點兒隨我爸,喜歡這些有歷史的東西,手癢,手癢!下一個我不拍了!」隨後,又對怒目而視的陳一凡訕訕道。
陳一凡撇撇嘴,用不了多久,人們會發現,這印,刻你的名字更值錢!
行吧,反正用不了多少錢,跟拍鼎的錢比起來,一次加價的錢怕都差得遠。
你高興就好!
陳一凡不再管他。
可陳一凡不管,眾人不得不管,那拍賣師念的都是陳一凡的名字。
陶逸然舉的是陳一凡的牌子,不是他的牌子。
毫無疑問,又無人競價,只一人象徵性的跟陶逸然拍了一下,隨後又讓他以底價拿走。
第三個拍賣物品呈現在大家眼前,一枚擁有三百年歷史的「過期丹藥」。
陳一凡輕聲一嗤,就這種東西還拿出來拍賣,人間界是真箇兒磕磣啊!
這邊還沒等他吐槽完,陶逸然再次舉起了牌子……
「……」陳一凡一眼掃過去,對他有些無語。
「哥!我叫你哥行了吧?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咱來拍啥的?這「過期丹藥」你也拍?」
「說好的下個拍品不拍了呢?」
「嘿嘿!我這不是沒吃過嗎?才500萬,不抵一張票價,拍來嘗嘗鮮!」
「就一次,就這一次!下次絕對不拍了!」陶逸然訕訕解釋道,並拍著胸脯打著包票。
「好吧,反正用你家的錢,你為兗州鼎準備了多少錢?」陳一凡一拍額頭,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