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代課老師

  「賢校長您好！」

  我伸出手來熱情的跟賢凡的老爸打招呼。

  因為倩雪剛才那句匪夷所思的話還不時在耳邊迴蕩，所以我不敢掉以輕心。

  活人身上攜有陰氣，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上下打量了幾眼，賢正和賢凡一樣，活生生的一個人，除了陰氣以外，身體各處沒有其它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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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很奇怪了，既然倩雪說自己的陰陽眼絕不可能看錯，可是，我依然無法相信，好好的兩個大活人，非鬼非屍，這陰氣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兩位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賢正坐在辦公桌前，時不時還會莫名其妙的瞪賢凡一眼。

  至於賢凡，和剛才一樣，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這裡不歡迎二位，不好意思，你們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吧，不要耽誤學校上課！」

  賢正的語氣始終是平和的，但態度堅決，看似不給我和倩雪半點兒機會。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幾分尷尬，我們幾人閉言不語，只能聽到彼此間輕微的呼吸聲。

  最後，還是我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

  「賢校長，學校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所以，你沒有必要再向我們隱瞞什麼！我們只是處於對老同學的關心，單純的來調查看看，而且，你也別把我們當成江湖騙子，無論調查結果如何，我們不會收一分錢！」

  我講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就會落到賢凡的身上。

  看他在賢正身後對我點頭微笑的樣子，我就知道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沒有說錯。

  看來，賢正屬於不信鬼神的那種人，更不可能把時間和金錢浪費在這些東西上面。

  「如果我還是不同意呢？」

  賢正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出奇浮現出一絲微笑。

  這笑容讓人瞅著怪彆扭的，而且，我再次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一個詞——笑裡藏刀！

  我整理了一下腦中思緒，回答道：「如果您繼續堅持下去的話，請容我冒犯的說一句，您心裡有鬼！」

  「臭小子，有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我此言一出，賢正當時便拍著桌子站起身來。

  剛要發飆吼上幾句，不知又突然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將那股怒火強行壓下，重新坐回到了辦公椅上。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我再不同意，難免會讓你們心生猜疑。」

  話到這裡，賢正回頭看了賢凡一眼，無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們可以留下來，以代課老師的身份！不過，事先說好，第一，不能讓其他老師和學生得知你們此行的目的，不然會引起更大的恐慌！第二，不要打擾老師上課，學生聽課！第三，沒有我的允許，校長室旁邊的儲物室不准進！

  第四，你們代課老師只是一個虛假的身份，無權拿到工資，即便給學生上課也屬於自願的，正如你們之前所講，沒有一分錢！第五，在調查期間，有任何一名學生或是老師再突發什麼意外，跟我半點兒關係都沒有！」

  好傢夥，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

  還沒調查就開始「約法五章」了。

  更可笑的是，賢正不嫌麻煩，趕忙將自己剛才的那番話白紙黑字寫成了合同。

  一式三份，還得簽名按手印。

  如果不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我才懶得管這裡的事情，費盡心思的調查，到頭來還得受著窩囊氣。

  我沒有急著簽合同，而是看向倩雪，徵求她的意見。

  見倩雪點頭後，這才長長呼出一口氣。

  於是乎，我們兩人相繼簽名按手印，合同從今日起正式開始生效，簡單的操作後，三張再普通不過的白紙已經具備了法律效力。

  看來，在這次的調查中，不僅要防著老師同學，還要防著自己，千萬別破壞合同上的五條規矩。

  不過，在我和倩雪眼中，這和廢紙也沒啥區別。

  我壓根就不會相信，他真會因為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費力的去告我們，當時間是用錢買來的嗎？

  這樣做的充其量，最多只是嚇唬我們。

  「行了，讓賢凡帶你們了解一下情況吧，沒事的時候不要隨便來找我，我可是很忙的！」

  賢正的態度差到極致，將合同小心翼翼的收好，接著便大跨步離開了。

  「賢凡，你老爸怎麼這樣？」

  賢正走後，我懸著的一顆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唉，為了這件事情，剛才我就被他狠狠訓斥了一頓，說你們是騙子，耽誤了他的工作。」

  賢凡依舊是滿臉委屈，不過，我和倩雪能順利留下也算是給了他幾分心理安慰。

  至少他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只要能解決學校的問題，挨一頓罵算什麼，不疼不癢的。

  「小軒，難為你們了，我……」

  對於自己老爸的所作所為，賢凡感到萬分慚愧。

  「再怎麼說你們都是好心好意來幫我們的，即便不相信，就不能態度稍微好一些嗎？這也得虧是你們，如果換作那位『彪哥』，這種態度，別說簽合同了，我們不被他揍一頓就是好的，唉，我想，這就是朋友與陌生人之間的差距！」

  「沒事，誰讓我們是自願的呢。對了，我們做哪個班級的代課老師？校長臨走時也沒有明確的指示。」我問道。

  「我是初二（三）班的班主任，命案和學生失蹤案發生在初二（四）班，初二（五）班，還有我帶的三班，為了調查的更全面一些，你們乾脆就在這三個班級里來迴轉悠吧，辰軒你教語文，至於倩雪姑娘……」

  「我教數學吧！」

  不等賢凡把話說完，倩雪便接口道。

  「行，既然是代課老師，那麼，得讓這幾個班級對應的老師休幾天假。這件事交給我吧，你們只管安心調查就成了，做為一名老師，首先就要和學生們搞好關係，你們先在這裡商量商量吧，我去處理一下！」

  半分鐘後，辦公室內又一次剩下了我和倩雪兩個人，沒有旁人的干擾，這就是我們短暫的獨立時間。

  「偌大的學校，我也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調查，咱們也不能問老師和學生，以免他們心生猜疑。」

  我單手扶著腦袋，胳膊肘擔在辦公桌上，幾乎快把腦袋想破了，卻沒有半點兒頭緒。

  「白天不方便行動，到了晚上再說吧，等學生老師都回宿舍的時候，咱們倆來教學樓慢慢調查！一晚上的時間，足夠了！」

  我搞不明白，為什麼倩雪總會想要做這些刺激的事情呢？

  大白天的不查，非得等到晚上，而且還是前不久剛發生過命案的教學樓。

  光是想想，我就感覺後脊發涼。

  不過，對於倩雪的提議，我沒說同意，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