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混魂

  林杜鵑抹汗，「可靠的。」

  薩姆這才鄭重地說出小白的來歷。

  「如果資料不出錯，我們祖先描述的一種叫混魂的存在，估摸著就是它了。」

  「混魂！」

  「為什麼是這樣的名字？」虎媽不解地問。

  「混魂！」虎不落皺眉，虎牙則是著重咬著，「魂！」

  他怵然看向林杜鵑，後者，也在這時候抬頭緊盯著他，眼裡寫著不敢置信。

  「對，就是混魂這個稱謂。林杜鵑，你自己看吧，看了跟他們說說，總之，我覺得，你這一隻大鳥，雖然目前停留在我們這兒是好事情，可是，往後，誰也不清楚它會不會為我們招來滅族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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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杜鵑快速接過書本，虎牙也湊過來，最近他學的字越來越多，應該可以勉強看看的。

  資料，並不是太多。

  但是，也差不多有兩頁的樣子。

  資料記載的是一位曾經在外面遊歷了很多地方的族人。

  他說，有一天他在野外看見一場大戰。

  一隻可以遮蔽天空的大鳥，與一頭山一樣高大的巨獸，一起博斗。

  巨獸和大鳥都發出尖利的嘯叫咆哮聲。

  但是，最後，那頭野獸卻匍匐著倒在地上，最終，轉身就逃。直到，逃到地底下，那頭鳥也一直在尖叫。

  而他，就算是隔的遠，也被這種尖利的叫聲啼的魂都快沒了。

  事後，每走過一片地方，他就會講起自己看見過的這件事情。不少人都說他是在吹牛。

  但是有一天，有人在聽他講完後，居然說那是一種混魂。

  那老者只是提到了一下混魂的來歷。好象是生在在一個全是冰雪的往北的一個地方。

  那兒，終年都積雪。

  在那個地方，只有成年的混魂，而且，在那兒只能有一隻公混魂。其它的，全是母的混魂。

  每一個交配後懷孕的母混魂，最終都會被趕出族群。

  直到，小混魂誕生後，母混魂才能回到它們喜歡的冰雪部落。

  而那個留守的公混魂，每隔上一段時間，便會與後來的公混魂進行戰鬥，博得駐守在冰雪之地的交配駐守權。

  如果只是這些混魂獲得交配權利，這其實並沒有什麼。

  畢竟，很多種族的強者，都是這樣取得與雌性的交配權。

  但是，它們的戰鬥，並不僅是它們之間的鬥爭，還牽扯著新混魂帶去的那些盟友們。

  新混魂只是一種畜牲，不能進化為人。但是，它們在生長發育到一定地步後，可以口吐人言，並且，還有各種找到食物，還有食鹽的本領。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外面的混魂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後，都會拉很多的盟友回去冰雪之地，與駐地的那隻老混魂戰鬥。並且，與駐地的那些母混魂，一起戰鬥。哪怕，那裡面有新混魂的母親，也一樣的要血拼……每一次新王獸的誕生，都伴隨著無數的血雨腥風，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種級別的戰鬥，總是會讓一些新的部落崛起，一些大部落又滅亡……多年以後，這種混魂，也被稱之為，可霸占靈魂的存在。因為，它們的尖利叫聲，還有活的越老的混魂，很會控制獸人的靈魂……不過，中間也提到過，混魂在清醒的時候，很多都記不得以前的事情。只是本能地渴望戰鬥，還有體內的王者血脈，令它們在成熟以後，都會往族地去。

  而在成長的過程中，它們會很兇殘，也很狡黠，因為擅長人語，所以可以與人類談判，並且鼓惑人類或者用強權的方式，讓一些外來的力量幫助它們。總之，這種混魂，在資料中，名聲不是太好。它幾乎可以變成了不詳，還有不吉的象徵。更是，典型的災星說法。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它不記得曾經於它有恩的人。如果記得有恩情，有昔日的愛，它的性情不會那麼殘暴，也會……聽眾吩咐。這話還被格外點評了一句，或許，如果人類與之有交情，可能會把它反收為自己的好助手也不一定……」

  在資料的最後一頁，這位老祖宗說了一句。

  「混魂，是不詳之物。」

  「所以孩子，趁著它才甦醒本能，你做主要不要讓它離開吧。」

  說到這兒，薩姆象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樣。「不管你做出任何選擇，我們都不會反對的。你是我們的族人，永遠是。」

  這話，很沉重。

  沉重到林杜鵑不能呼吸。

  虎牙一把握著她手。

  「是的，只要你做出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我，會無條件地支持著你。」

  她迷惘地轉過身來，「虎牙……」

  「我知道了，現在什麼也不要說。」

  虎牙的情緒也很不平靜。

  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小白，眸色微沉。

  選擇讓小白留下。

  便意味著，未來的某一天，極有可能會因為小白的緣故，導致全村的人都被他們的領主爭奪戰的時候帶累。

  驅逐，又意味著，這是對小白的放棄。

  那個，給他們帶來不少歡樂的孩子呵，現在要變成了他們的麻煩！這種轉變，他也無法接受。

  薩姆並沒有留下來吃早飯。

  而是提前走了。

  向來愛鬧的虎媽這會兒也安靜下來。

  虎不落深沉地盯著肉山般沉睡的小白，面色，越來越難看。

  這一頭凶獸留在這兒，意味著他們部落，極有可能在未來會被拖入無盡的戰鬥當中。

  是留，還是不留。幫為村長，他責任很大。

  最痛苦的，莫過於林杜鵑。

  小白在最危難的時候救了她。

  事後，她們相處的也象是母子一樣。小白於別人，只是一隻凶獸，一隻寵物。可於她，卻是親人，是兒子……母親能親自攆走兒子！

  攆走它，她辦不到。

  可是，不攆走，就意味著這虎溪村的人，極有可能會被它帶累。到時候，她要怎麼辦？

  是當罪人，還是當負心人！

  這個選擇，太難太難。一邊是繼續與小白當母子。

  另外一邊，則是放棄虎溪村人，把他們做為賭注，加諸在小白的身上。

  成則王，輸，則全族滅亡！

  虎不落還是冷靜下來，單獨找到林杜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