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老成精的老太太

  跟隨著藍月派弟子，一路走向密林深處的亭台樓閣，白亦心中有無數種盤算。

  他對知言耳語道：「這藍月派的掌門，是什麼來頭？為什麼等咱們？」

  知言搖搖頭，低聲道：「一重天基本無人知道。」

  「那麼神秘？比神君還神秘？」

  「不，也許有人知道藍月派掌門的消息，但神君他老人家，也許本身就不是一重天的人，所以，一重天沒人見過他。」

  白亦撇撇嘴：「你還真是忠心，都沒見過那老頭，就把他夸的這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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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言淡淡一笑：「師尊之命，大過一切。有何難？」

  這個知言，這樣的性格……在故事當中，通常都是悲慘的結局啊！

  白亦不忍多想，快走了兩步，跟著藍月派引路弟子，轉過一道樹叢，一座幽森的城堡，赫然出現在眼前。

  高聳入雲的哥德式建築，矗立於森林之上，四下霧氣昭昭，看得讓人毛骨悚然……

  青黑色的石頭牆板，陰暗潮濕的大門濕漉漉的，仿佛永遠都沾著濕氣。

  不知怎的，白亦忽然覺得，這裡的主人，可能有心理疾病！

  帶著種種揣測，當他們穿過空蕩高大的走廊，來到正廳時，他們終於見到了藍月派的掌門。

  氣派的大廳之上，四周都是用深淺不一的藍色綢帶裝飾，就連蠟燭和法術之光，都散發出一陣陣藍色。

  藍色原本應該給人以心靜的感覺……

  可這裡的藍色，映在濕漉漉的石牆上，顯得十分滲人。

  巨大的石柱子上，掛著一幅幅詭異的壁畫，有點畢卡索的神韻……

  十分抽象。

  大廳四周高高的琉璃窗前，掛著深藍色法蘭絨窗簾，一絲絲暗黃色的綢帶點綴其中。

  沒個窗前都垂手站著一名藍月派弟子，衣著打扮也沒有什麼不同，破布條更少一些，但看起來也沒有多麼立整。

  大廳的正前方，一個像皇帝龍椅一樣的豪華椅子上，坐著這裡的主人。

  藍月派的掌門……

  一個……

  老太婆？

  這老太太……看起來真的非常非常老了！

  她的身材小小的，可能是因為太老了，都佝僂在一起了。

  像個句號似的。

  她身上穿著厚重又華麗的棕色皮草，乍一看，還以為是一隻老狐狸縮在椅子上呢。

  無數串華麗的珠寶首飾在她身上掛著，和她那張皺皺巴巴的臉十分不搭。

  她臉上的皮十分松，兩腮上的肉都要耷拉到肩膀上了，眼皮也沉沉的，只能透過一條小小的縫隙，看見她的眼神。

  她的頭髮卻沒有全白，而是棕褐色夾雜著白色，斑駁又難看。

  這老太太左手拿著一根三十公分的小棍子……像魔杖一樣在手中慢慢擺弄著。

  要不是她動了動，白亦還以為她是個屍體呢！

  引路的弟子上前，跪拜在地上，低聲道：「掌門，知言長老和白掌門，已經帶到了。」

  奇怪，這弟子的聲音很低，但在整個大廳之中格外清晰。

  這裡實在是太安靜了……

  白亦目不轉睛地看著老太太，生怕她突然變異或者變成了某種怪物。

  可那老太太只是發出一聲輕輕的：「嗯。」

  那名弟子磕了兩個頭，便離開了。

  白亦和知言互相對視，也不做聲。

  講道理，這個時候應該問個好，但……不知怎的，白亦和知言都說不出話來。只是怔怔的看著老太婆。

  半晌，老太婆忽然發出一陣怪笑：「呵呵呵……神君的弟子……竟也這麼不懂禮數？」

  知言一愣：「藍月掌門，你認識我們神君？」

  「認識……何止是認識……」她的語氣透露出一股子怨恨來。「神君有負與我……這等大仇，我怎能忘？」

  知言問道：「掌門如何稱呼？與神君既然是舊相識，晚輩自然要行禮問安。」

  「呵呵呵……大可不必了，我知道，天南山出現了火魔，你們神君派你消滅火魔，是也不是？」

  「沒錯。所以晚輩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借貴派的法器，冰霜玉璽。」

  老太太笑得更開心了：「呵呵呵……我早知道你需要用冰霜玉璽，所以便派人請你來，就是想助你一臂之力的。呵呵呵……」

  她渾身都在顫抖，白亦咧著嘴，皺著眉，實在控制不住地擔心……生怕她把自己這老骨頭架子笑散了。

  「多謝前輩！如此甚好！火魔如今還不算厲害，若是用冰霜玉璽，我們便可以在它危害一重天之前，將它消滅。這也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兒，希望前輩能將玉璽借給我們。」

  「你們？哦……對了……」老太太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眼神一轉，看向白亦！

  雖然離得很遠，但白亦忽然感覺脊背一涼！

  那老太太說著說著，忽然睜開了眼睛，盯了白亦一眼！

  那目光，說不出來的恐怖陰森！

  「你們……就是你們倆，是吧？白亦……白亦……呵呵呵……」她又鬼氣森森地笑起來。

  娘的……這笑聲，太滲人了！

  還叫了自己的大名！白亦心裡十分驚訝！

  老子的大名，他怎麼知道的？

  一重天中，沒幾個人知道啊！這老東西，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你認識我？」白亦挑眉問道，「還是說……復仇者聯盟收買了你？你們是一夥的？」

  老太婆咯咯怪笑起來：「老身活了近千年……頭一次聽到這麼有趣的笑話！」

  白亦皺眉：「笑話？哼！希望如此！我們與復仇者聯盟不共戴天，如果你真的不是和他們一夥的，那最好了！老太太，你就別逗我們了！有話直說吧，別繞彎子了！怎樣才能將玉璽借給我們？」

  「好啊……你還是這個性子……很好，那我就直說了。知言，你們神君，把我害成這幅模樣，你只要替他還清了我的債，我就將玉璽借給你們。」

  白亦連忙問道：「開什麼玩笑？神君欠你的，為啥讓知言還？」

  知言卻攔住了白亦，淡淡問道：「前輩，你只消告訴我，怎麼償還？」

  「我這裡有一蠱，你只要服下，我便將玉璽借給你。十天之內，你將火魔的魔騰帶回來給我，我便為你解蠱。」

  白亦厲聲道：「不行！你換個別的！吃藥這東西，絕對不行！」

  知言卻道：「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