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臨淵的囚室
2024-05-24 19:39:03
作者: 多巴安
仁愛派有模有樣了!
老子開山立派,要走向人生巔峰了!
就差迎娶白富美了……
哈哈哈!人啊,得有好幫手!若是沒有貴人相助,自然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五律真人做事兒利落,已經收了一些外門弟子此刻也已經將仁愛派上上下下打掃得乾乾淨淨,等待著掌門歸來。
將各位朋友們都安排到高端的府院中去休息,白亦便支開左右人,獨與臨淵相處。
「人呢?」白亦等五律真人帶著眾人離開仁愛殿,連忙問道。
一分鐘都等不得了!
臨淵揚了揚眉毛,走到大殿正中,像皇帝的龍椅似的金玉椅子後,駐足在一道青玉屏風之前,揮了揮手。
紫光一閃,屏風之中居然出現一道虛晃的結界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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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仁愛派,設置了一個這么小的結界?」白亦一愣,連忙問道。
臨淵點點頭:「不然我把他放哪?你不滿意?」
白亦擺擺手:「罷了,快帶路吧!」
兩人相繼進入結界,青玉屏風上的虛晃入口便消失了。
一片黑暗之中,一道台階,一路向下。
只有台階的遠處盡頭有點光亮,越是靠近,越能聽見低吟的聲音。
大約走了二三十個台階之後,終於,一件……
嗯,刑室。
是白亦腦海中第一時間閃現出來的詞。
這該不是臨淵……私藏的cosplay囚室吧!
兄弟,口味夠重啊!
白亦生怕一不小心,看到某個衣不蔽體的少女,被捆綁著……
咳咳!或者更慘,萬一要是看到了某個衣衫不整的少年……那可更刺激了!
鐵欄杆只有兩米多高,一間泛著潮氣的石磚地牢,足足有兩三百平米!
四周的牆上點著幽暗的燈火,晃晃悠悠地照亮了整個地牢,讓白亦得意看清全貌。
地牢呈L型,從鐵欄杆牢門進入,正對著的是一面十多米長的石牆,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上面陰森森的仿佛還滴著血。右手邊是盡頭,牆上掛著一排排各種物種的骷髏頭,還有兩張靈獸皮,火光幽暗,白亦也看不清是什麼。
左手邊是一道五六米寬的長長通道,白亦向左邊拐去,忽然看到兩個人影!
盡頭處有一張椅子,一個高大的人影,正坐在椅子上,垂頭喪氣的,一動不動。
另一個影子,則站在左手邊的牆邊,黑袍……黑面具……身材極其清瘦,長發飄飄,像個營養不良的電線桿。
白亦一愣,這人是誰?
可那人一聲不吭,緩緩低頭,算是行禮!
「我的影仆。」臨淵解釋道,帶頭朝著盡頭走去。
白亦緊隨其後,不出所料,越發靠近,看的越清楚。
椅子上的,果然是天不愁!
他坐在一張巨大的青石椅子上,一條條石龍,正緊緊地纏在他身上,將他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
白亦仔細看著,那石龍甚至鑽進了他的身體!貫穿而出!
白亦咧著嘴,一陣陣反胃。
盡頭的左側,又是一道寬闊的走廊看著約有四五米長,火光更甚,盡頭處還有潺潺的水聲,在天不愁右後方,一個通天的壁爐正燃燒著,其中的木炭被燒的通紅!一根根烙鐵也正在其中,滋滋地發出聲響。
一個高大的鐵籠子,十分顯眼,就在熊熊燃燒的壁爐旁。
裡面關著一個人,癱倒在地上,也是一動不動。
白亦仔細看去,蓬頭垢面,長發蓋在臉前,可白亦還是認了出來!
好傢夥!臨淵這貨,不講武德啊!
把人家全家都綁來了!
牢籠裡面的,正是天無憂啊!
臨淵朝著天不愁抬了抬下巴,手指對著他輕輕一彈,一道凌厲的紫氣迸發而出,攝入天不愁的頭頂。
「嘶——唔!」天不愁猛吸一口氣,清醒過來。
他的聲音充滿了悲憤和痛苦,抬起頭來,看見了面前的白亦和臨淵,大聲吼叫起來:「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誰!」
沙啞的怒吼,甚至讓白亦懷疑到底是不是人發出來的喊聲。
白亦皺著眉,低聲道:「我們是誰?你還能不知道?」
天不愁一愣,接著昏暗的燈光打量著白亦:「不願意透露姓名……哼……咳咳,亂臣賊子……」
「啥?亂臣賊子?」白亦一愣,怒道,「你當你是皇帝?誰是你臣子?」
「別裝了,你們的目的,我清楚的很!你們這種賊人……用下三濫的手段,捉了我與小兒!呸!」
呼的一陣風聲閃過!
天不愁的身旁忽然多了一個瘦高的身影,一聲悶響!
「哇!」一口鮮血從天不愁口中噴出!
一掌?把天不愁打到吐血?
化身中期的天不愁……被一掌打吐血?
白亦驚愕地看著臨淵的影仆,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要惹臨淵。
臨淵一開口,整個地牢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白亦聽著臨淵的聲音,仿佛置身冰窖,一股刺骨寒意!
「說,為什麼找我們。」
天不愁龐大的身軀止不住地顫抖,絲毫不受他的控制似的,纏繞在他身上的石蛇發出卡啦啦的響聲。
「你是復仇者?對不對!」白亦厲聲問道。
彭清然在惡靈地宮那般受辱,那樣痛苦的模樣,白亦歷歷在目!
敢讓老子的閨蜜受折磨!
白亦越想越氣,一把揪住天不愁的頭髮,與他四目相對:「為什麼要抓彭清然!」
可天不愁的臉上……絞在一起的絡腮鬍子中,居然露出陰森森的狂笑!
「咳咳、彭什麼然?什麼狗屁小嘍囉,也配讓我動手……」
「骨頭挺硬啊!」火氣噌噌上漲的白亦,一把抄起牆上的鐵鉗子,對準天不愁的嘴巴,猛塞進去。「老東西……不說,你就跟你的牙說再見!」
可天不愁仍然一臉不屑,一雙小眼睛更是惡狠狠地瞪著白亦!
媽的!好!
白亦猛一用力,只聽嘎嘣一聲!
天不愁滿嘴冒血,一顆白森森的後槽牙,被白亦活生生薅下來!
白亦就這天不愁蓬亂的頭髮:「說不說!」
「呵呵呵哈哈哈!呸!說個屁!你們不會成功的……你們不可能復活……」
臨淵一抬手,天不愁的臉上發出一陣滋啦啦的聲音!
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在他的臉上出現!
「他是橫練的肉身,這種方法行不通。」臨淵冷冷地說道。
說著,影仆身形一閃,壁爐旁的牢籠,被無聲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