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不是流氓
2024-05-24 19:37:45
作者: 多巴安
「你這個猖狂小子!你放開我妹子!」
「殺了你!我跟你們拼了!」
……
地面上的四個兄弟,即使身受重傷也不能消停,嘴裡罵罵咧咧的。
白亦朗聲道:「哈哈哈,你們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將這俏娘子的衣服都脫乾淨,丟到大街上去!就憑你們幾個,攔也攔不住我!」
「你!」絲曼舞氣急敗壞,眼淚都要出來了,憤憤道,「我……就算是我們伏擊偷襲,可終究也沒有傷到你們分毫!你為何要……要這樣羞辱我!」
「哎?你這話說的就奇怪了,你的兄弟偷襲我們,如果不是臨淵發現了皮長衫,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到時候,你會饒過我們?」
「可……可你要殺就殺!何必這樣戲弄我!」
白亦英氣非常的臉上,露出邪魅一笑:「我說了,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了你們。」
紅紗雖然遮住了曼舞娘子的容貌,但那雙妖艷勾人的雙眼仍露在外面,瞪著白亦。
瞪了半晌,似乎終於有些泄氣!認命般地,冷冷問道:
「什麼問題!」
「哎,這就對了嘛!」白亦嘴上這樣說,但仍然沒有放下絲曼舞的腳踝,緊緊地將她攬在懷中,笑著問道,「假扮彭清然的人,是誰?」
絲曼舞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盯得臉頰發燙,眉頭緊鎖,扭頭道:「不知道!」
「不知道?」白亦半信半疑,「是不知道,還是不說?」
「我真不知道!她一直沒有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
「那她聽命於誰?」
絲曼舞臉色一變:「不、不知道!」
「好啊,不說是吧?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
白亦說著,臉色一沉,勾起嘴角,左手順勢扯掉絲曼舞的鞋襪。
一隻白嫩的玉足暴露在空中。
絲曼舞雖然身上的絲綢半透,但穿著也算保守。
如今玉足裸露在陌生男子面前,登時臉色緋紅!
「啊!你、你放肆!你幹什麼!無恥流氓!你……你放開!不許看!」
白亦嘴角帶著一抹壞笑,伸出修長的手指,對準絲曼舞的腳心……
「說,是誰派她來的?」
「我不知道!」
「嘴還挺硬!」
小丫頭,那就別怪哥哥我不客氣了!
看我撓你腳心!
「唔——嗯!啊——呀!臭、臭流氓!啊呀!哈哈——啊!臭無賴!你無、你無恥——啊!哈哈——哈!停下來!快點停下來——呀!我殺了你!臭流氓——啊!我說!我說!」
白亦停下來,壞笑著:「早說不就行了?」
絲曼舞的雙眼狠狠地瞪著白亦,滿滿的羞澀與惱怒,她深呼吸,調整氣息道:「我不確定,但她說過……是大長老天不愁,讓她來樺林書院,假扮彭清然。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白亦皺眉:「天不愁?八荒五嶽的大長老……天無憂的爹?原來是他……那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絲曼舞嘆口氣,「也是他。」
白亦一愣:「你們五律真人,聽命於天不愁?你們是他的內門弟子嗎?」
「不,我們是散人。屬於外門弟子,自行修煉,只不過加入了八荒五嶽,有個依靠罷了……誰稀罕做他的內門弟子!」
「聽你這語氣……你們和八荒五嶽的關係,也沒有那麼親密嘛!」
絲曼舞眼神凜冽又羞澀,低聲搶白道:「本來就沒什麼好親密的……」
白亦眯著眼,靠近絲曼舞的臉問道:「為什麼派你們來?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是熾火劍法?」
絲曼舞嬌羞地躲閃著眼神,緩緩點了點頭。
「熾火劍法,隱藏著什麼秘密?」
「不知道。」
「不說?」白亦作勢就要撓腳心。
絲曼舞大喊道:「別!不要啊!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她這個樣子,好像確實是不知道……
「為什麼要殺彭清然?」白亦繼續問道。
「給山海散人報仇!我們是朋友……」
「可假彭清然為什麼要殺她?她急於取代彭清然,到底是為什麼?」
「不知道!其餘的我真的不知道了!你是不是應該按照約定好的,將我放了?」
看著絲曼舞一臉焦急羞澀,白亦壞笑道:「你急什麼?就這麼著急離開我的懷抱?我有一個主意,你得幫我。」
「我憑什麼幫你!放開我!」
「你不幫,那我就將你扒光了,捆到南豐城,遊街示眾。」白亦一副猥瑣嘴臉,「不知道你長得什麼樣,為什麼要帶個面紗呢?」
「你別碰我!你無恥!說好了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過我們!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不講信用!」
白亦撇撇嘴:「我是說放了你們,但沒說現在放啊。你只要答應我們一件事,我就饒你們性命……只要你們五個聽命於我,做我吩咐的事兒……嗯,之後嘛,如果你們好好聽話,好處少不了你們的。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門下?」
絲曼舞氣急敗壞:「你做夢!我們五人無憂無慮,不用聽任何人的命令!為什麼要加入你的門下,聽你的命令?」
白亦假惺惺地搖了搖頭:「哎,可惜了,你要是不聽我的,我就只能……」
撓你腳心!
「啊——啊!你無恥!你卑鄙下流!放開我——啊!救命——呀!啊——呀!」
尖叫聲不絕於耳,甚至還有一絲絲笑意夾雜其中。
地面的人聽得面面相覷。
尤其是那四個兄弟,一個個掩面而泣,哭成了淚人。
「你還真是能堅持啊!我倒有幾分敬佩了……」白亦說著,攬住她腰的手上開始發力,「那這兒呢?怕不怕癢?」
「啊!啊啊——哈哈!無恥!潑皮無賴!你先、你先說,我們再、哈哈、再商量!」
白亦滿意地點點頭。
忽然伸手扯下絲曼舞的面紗。
「你總帶著這個,是見不得人嗎?」
「你敢!你若是摘了面紗,我立刻死給你看!」
「喲?你在我手裡,你求死不能啊……」白亦壞笑著,但還是沒有扯下面紗。「算了,你願意帶著,就帶著吧。」
他說著,手上力道一松,絲曼舞覺得渾身鬆快。
不僅如此,好像內傷也好了大半!
這個人……居然……在為自己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