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香香的異常
2024-05-24 18:58:45
作者: 李否李否
帝都西城大娛樂城。
推開一扇金碧輝煌的雙排大門,燈光立刻照在了你的臉上。
這裡有身著黑絲的兔女郎端酒,有金髮碧眼的大波激情跳舞……
夜夜笙歌,酒池肉林。
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中四處瀰漫著雪茄的煙霧和男女間的葷話調戲。
這裡是整個帝都最熱鬧最繁華的地方,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登天梯……整個帝都最讓人抓狂的地方。
「怎麼又是這麼爛的牌?草泥釀的,你們是不是出老千了?!」
大廳最中間,一個看起來略顯狼狽的男人,滿眼血絲,面色蒼白枯黃。
在看到自己手裡的牌時,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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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一把將牌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著,「勞資怎麼可能一直輸……一定是你們,是你們合起伙來坑害我!」
任子維胡攪蠻纏地踢翻了一旁的椅子,混亂聲迅速引起了數名賭場保鏢的注意。
其中一個眼角帶疤的男人輕蔑地看了一眼任行,下一秒,一把擦得泛寒光的匕首插在桌面上。
剎那間,男人嗜血的殺意像一條奪命的巨蛇一樣纏住任子維,「我說任二少爺,這裡可不是你能胡攪蠻纏的地方……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罩著的地方!」
任子維雙腿不爭氣地軟了下去,剛剛那點氣場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也沒有半點脾氣,趴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到刀疤眼面前。
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懇切道,「沒有……我剛剛,剛剛就是一時急了。規矩我懂我懂……刀哥的信譽我信的……是我手氣太差……」
「我再打兩把,一定會贏,一定會贏的……」任子維臉上露出嗜賭如命的癮君子神情,消瘦的臉上早已經沒有了精神,趴在地上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
「贏?賭?」刀疤眼陰冷地笑了一聲,抽起桌上的匕首,涼悠悠地打在任子維的臉上。
森森然地放低語氣,輕蔑地問了句,「你還有錢?」
任子維臉色大變,咽了咽口水,臉色比吃了屎還要難堪。
他早沒錢了!輸得一乾二淨。
可任子維不服氣,他覺得自己下把一定會翻盤的。
哪裡會有人這麼倒霉,風水輪流轉……也該轉到他這裡了吧?
如果讓父親知道他把錢全輸在了賭場,一定會打死他的!
他要贏回來,連本帶利的贏回來!
任子維早已經遁入瘋魔,眼眶血紅,不斷張嘴喘氣兒祈求,「刀哥,你再給我次機會……錢,我任家有錢,一定會給你的……」
刀疤眼的褲腳都快被任子維拽爛了,他不耐煩地想要踢開這個窩囊廢。
這種賭上癮的人,每年他沒見過一千個,也有八九百個。
到頭來,別說輸錢了,就是賭上妻兒、賭上自己的身價性命也不肯停手。
區區一個廢物任家二少爺,一個帝都人人嗤笑的私生子,也配?
刀疤眼眼神中露出一抹狠意,正準備動手,身後的小跟班卻趕了過來,湊到他跟前說了兩句話。
刀疤眼臉色一變,眼珠子轉了轉,隨即扯出笑容,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扶起任子維。
道,「喲!二少爺你這是在幹什麼?我還能不信過你不信過任家麼?」
「自然是依二少爺的,來人,再給任二少加三千萬的賭碼……」
突然間受到優待,讓任子維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兩個帶著毛絨兔兒的兔女郎攙扶著重新回到了賭桌。
「哈哈……哈哈,天不絕我,不絕我任子維啊哈哈哈!」任子維抱住賭桌,痛哭流涕。
……
刀疤眼流露出幾分厭惡,用紙擦了擦自己的褲腳,退出了大廳。
鈴鈴鈴——
鈴鈴鈴——
「餵?」
「啊,是任總啊。您交代的我肯定辦得妥妥的啊……已經開始了,這次讓他再吃點甜頭……我明白明白。」
「那任總,咱們上次談的合作您看是不是……哎喲喂,我就喜歡跟任總你這種說話爽快的人交流!」
電話的另一頭,任行掛斷了和刀疤眼的電話。
掛斷之前,電話那邊隱約傳來了任子維激動顫抖的聲音「我贏了,我終於贏了……」
任行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樂趣越發濃重了起來。
「我親愛的父親,瞧瞧您看重的人,就是個廢物。」
房間裡,《鋼琴協奏曲2號》正在唱片中緩緩流淌著。
?。。
下午,江清竹正在後院裡翻看菜譜。
最近兩天,她對川菜情有獨鍾。整日抱著一本《川菜食譜合集》看。
川菜雖然比不上湘粵在層次上的豐富和變化,但那種獨有的辛辣,膾炙人口絕妙體驗,讓人慾罷不能。
江清竹一邊看書,一邊擺弄著面前桌子上色彩、大小、形狀各不相同的辣椒。
時不時放在嗅一嗅,將它們從口感、辣度、持久度的不同處,區分成不同的種類。
在帝都生活這大半年,江清竹一直覺得帝都的菜品雖然豐富,但大多以清淡為主。
色香味俱全,卻少了幾分滋味。
江清竹在思考了很久後,才恍然大悟。
帝都的菜系裡是缺少了辣味。
辣椒傳入華夏四百多年,一直深受人們的喜愛。它能祛除濕氣,給人帶來暖意和快感,其實是很適合帝都的好冷冬天。
可帝都居於北部,位置靠海,人們大多飲食清淡健康,很少有人食用辣椒。
帝都人們接受辣的程度特別低,久而久之就不怎麼吃辣了。
江清竹拿起一根紅色的小辣椒看著,不禁有些感慨。
這麼好的辣椒,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受到人們的喜歡呢……
正思索著,江清竹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打開手機,卻發現是香香班主任打來的電話。
「香香媽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一下,是不是香香生病了,這兩天一直都沒有來學校……」
聽到老師說的話,江清竹愣住了。
沒去學校?
不可能啊!
明明自己每天都有準時送香香去學校的,那是親眼看著她進去的。
怎麼會沒去學校?
江清竹眉頭緊鎖起來,不知道事情的問題出在哪裡,江清竹也不好跟老師多說。
香香這孩子性格敏感自卑,也許是她身上出了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江清竹恢復過神來,笑著說,「是啊,香香她有點感冒。我說幫她請假來著,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麻煩老師了。」
掛斷電話後,江清竹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
她看了看手中的菜譜,再也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
放在凳子上,站在院子裡,目光直視前方,等著香香回來。
小學放學早,一年級更是下午六點半就下課了。
估摸著時間,香香五點準時出現在了後院門口。
小小的身子背著一個大大的書包,走路十分的輕,每走一步還要左顧右盼看一看。
似乎是在躲著誰一樣。
果然有問題,江清竹心裡想著。
「香香,你放學回來了?」
「啊?啊……嗯,回來了媽媽。」香香沒有看到江清竹,被江清竹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小臉煞白地回答著,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江清竹的目光。
這分明是心虛說謊的表現。
江清竹沒有立即揭開香香的謊話,而是說著香香的話問道,「那香香今天在學校都幹了什麼啊,在學校習不習慣?」
看到媽媽溫和的語氣,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區別。
香香狠狠地鬆了一口氣,支吾地說著自己今天做了什麼,中午吃了什麼。
當然,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回家前就編好了的。
她根本就沒有去學校。
江清竹聽到香香說的話,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看著面前的孩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