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天下真的有人長得一模一樣?
2024-05-24 18:54:10
作者: 李否李否
白書雙手顫抖,聲音像土撥鼠一樣拔高。
「夫人,你真的是夫人!」
「夫人……你竟然活著,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白書拼命拉住江清竹的手,朝著周子瑜興奮喊著,「爺,是夫人,她是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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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瑜沒有反應的身軀終於動了起來,江清竹和白書都能夠感覺到他重重的呼吸聲。
周子瑜臉上帶著一絲茫然,隨後又帶著瘋狂。
「你說什麼?」
「白書你說什麼,她……她是……」
成春蘭。
周子瑜不斷喘息著,如同野獸一般喘息著。
三年了,周家沒有一張成春蘭的照片。
他甚至不敢從嘴裡說出這三個字。
成春蘭,是他每天午夜夢回里,都渴望再見一面的人啊。
「爺,你沒有聽錯。真的是夫人。」
白書看著周子瑜這個樣子,眼眶紅了又紅。
「屬下跟了你這麼久,不可能連夫人都認錯的。她真的是夫人!」
……
周子瑜灰暗的眼睛裡淌出了眼淚來,在給黑夜顯得那麼的悽然。
他嘴唇微張,喃喃一句,「春蘭……」
下一刻,江清竹被周子瑜一把摟進了懷裡,死死抱住。
任憑江清竹怎麼掙扎和推搡,都逃不出這個緊得讓人窒息的擁抱。
周子瑜抱著江清竹,渾身發抖。
他將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放在江清竹的肩膀上,用著近乎祈求的聲音,「別推開我。」
「求你了,別推開我……」
滾燙灼熱的眼淚滴在江清竹的脖子上,江清竹感受到那熾熱的溫度,突然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放棄了掙扎,任由周子瑜將自己摟著。
不知怎麼的,眼前這樣的周子瑜總能輕易地激起她的情緒和不安。
感受到懷中的人,周子瑜那顆缺了三年的心終於被填滿。
他撫摸著江清竹的頭髮和臉,嘴角裂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來。
「原來我沒有認錯,不是只有聲音像而已……你是她,你真的是她。」
「春蘭,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我夢到過你好多次了,每次都是一靠近你就不見了……我不會是又在做夢吧?」
周子瑜在大雨中笑得像個得了糖一樣的小孩,江清竹靠在周子瑜精壯的胸膛上。
感受到那撲通撲通快速跳動的心。
周子瑜眼淚不止,「不管了,就算是夢我也不要再把你放開。」
「誰都不可以,誰都不行。」
江清竹好不容易將臉從周子瑜的胸膛挪開,連忙解釋。
「我不是成春蘭,我是……」江清竹還在試圖解釋。
「江清竹」三個字還沒有說完,周子瑜撫摸著江清竹的下巴,輕輕勾起。
狠狠吻了上去。
比暴雨還要猛烈的吻吞掉了江清竹剩下的話,只能發出一點嗚咽的聲音。
江清竹下意識反抗,拳頭捶在周子瑜的身上,卻被他反手扣在懷裡。
牽制著不能動彈半分。
獨屬於周子瑜的氣息包裹著江清竹。
很快,江清竹渾身像是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在周子瑜的身上。
渾身酥酥麻麻,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緩緩閉上眼睛,為了不從周子瑜身上摔下去,手指下意識地拽住周子瑜的衣服。
腦海中如煙花炸開一樣。
江清竹控制不住的,想要追逐上他的步伐。
不知道吻了多久,周子瑜才鬆開了江清竹。
兩人十指還緊緊握在一起。
江清竹面色紅潤,嘴皮被咬破,看上去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
一把推開周子瑜,像一隻靈活的兔子一樣閃出周子瑜的懷抱。
江清竹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竟然跟才認識沒多久的人這樣……
自己竟然,好像……沒有多抗拒。
江清竹連眼睛都不敢直視周子瑜,小聲地又說了一遍,「你們真的認錯人了……」
……
周家最頂層的閣樓里,白書被周子瑜指揮著翻出一個全是灰塵的箱子。
噗咳咳咳,咳咳咳——
箱子一打開,灰塵瀰漫,周子瑜拽著江清竹往後退了兩步。
獨留下白書一個人在那裡邊咳嗽邊翻東西。
箱子打開,裡面全是關於成春蘭的東西。
成春蘭親手織的圍巾、用過的筆、看過的書、首飾……
甚至連結婚那天,成春蘭手裡拿過的捧花都被周子瑜保存了下來。
只是花朵早已經枯萎發黃,那脆弱的枝葉,仿佛碰一下就要碎掉。
白書翻出一個相冊,遞給了江清竹。
裡面是所有成春蘭的照片。
小時候的、少女時候的、在工廠的制服照……以及所有和周子瑜的合照。
江清竹拿起一張最讓她動容的照片。
是三年前川市宴會上拍的照片。
照片上,周子瑜還沒有失明,一雙桃花眼裡柔情似水,低頭深情地望著懷中的人。
仿佛要將她刻在骨子裡一樣。
他懷中的人,身材玲瓏有致,一身黑色長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線。
眉宇間透露著知性和溫柔,胸口的鑽石都不及她半分耀眼。
江清竹忍不住伸手撫摸照片上人的臉,呢喃著,「原來天底下真有長得這麼像的人……」
江清竹和照片上的成春蘭足足像了個十成十。
如果一定要說區別,也許只是江清竹眼尾那裡多了一顆淚痣。
讓江清竹比成春蘭多了幾分嬌媚和青春感。
除此之外,怕是雙生兒都不會這麼像。
「這,這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難道我真的不是江清竹,而是成春蘭?」
江清竹心裡亂極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到底該相信誰。
是該相信自己是江清竹,還是該相信自己是成春蘭。
是該信眼前的人,還是該信任行。
江清竹頭疼得要死,扣著自己的頭髮,還是什麼都不清楚。
三年前的事情她記得一團亂麻,根本就想不起來。
回想起前兩天在公園裡遇到的那個男人,也是抱著自己叫成春蘭。
難道,她真的是成春蘭麼?
那她這三年頂著江清竹這個名字活得,又算什麼?
江清竹失去力氣地跌坐在地上,眼神迷茫。
她伸出自己的手看,越看越覺得不認識自己。
如果有一天,有人突然告訴你,你不是你。
你會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