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支袖箭第一酒莊
2024-05-24 18:37:45
作者: 花子墨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一輪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火紅的地平線,朝霞映紅了半邊天。
林蔭小道上,李傑、花子玉正十指緊扣往太湖方向而行。楊飛白已經成為「武林盟主」,這是不變的事實。
要想殺他,已經不是單單殺一個楊家堡少堡主,而是殺武林領袖。
楊飛白一死,必定引起武林公憤,凡是有正義的人,都會出頭替他報仇找出兇手。
李傑心裡很清楚,楊飛白不能平白無故被殺,要除掉他就得先把他從「武林盟主」的位置上拉下來。否則,他就是武林公敵,楊飛白一死,永遠也洗不掉殺害「武林盟主」的罪名。
他跟花子玉說道了好一翻,才讓她打消了念頭。可花子玉心裡卻不這麼想,她另有打算,必須除掉楊飛白。楊飛白要她死,她就得弄死楊飛白。
來到太湖碼頭,李傑說:「子玉,你先回去,以免他們看不到我們會擔心,我去辦點事!」
花子玉欣然同意:「好的,傑哥哥,你小心點!」隨即又問:「你幾時回來?」
「天黑之前!」李傑送花子玉上了船,等船遠離了碼頭,他才離開。
然而,花子玉見李傑走了,立即喊道:「船家,回頭!」
……
午時還沒到,李傑已經來到了十里坡等候血鷹。他很準時,一到午時就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擔心有人跟蹤。
血鷹抱拳說:「李大俠,讓你久等了!」
李傑回了個禮,問道:「你約我來此,想必一定要重要的事相告!」
血鷹說:「不錯。李大俠,我發現楊飛白是神宗的人!」
「什麼?」李傑滿臉詫異,「你是怎麼知道的?」
血鷹深吸了一口氣:「那天我替你療傷之後,便去打探你夫人的下落。原本楊家堡的琉璃閣是沒有護衛把守的,那天卻出現了護衛看守。我原本以為你夫人被關在那,當晚便去查探確認!」
李傑追問道:「那後來呢?」
血鷹說:「後來,我看見楊飛白進了琉璃閣,我便飛上了二樓陽台查看裡面的動靜。當時我看見他跪在地上,正與一個女人說話,而且,楊飛白對她很尊敬!」
李傑皺了下眉:「那個女人是誰?」
血鷹一臉的惋惜:「當時因為角度問題,我只能看見楊飛白的側臉,那個女人是誰確沒看見。我聽見那個女人斥責楊飛白破壞了神的計劃,當時我還納悶,後來才得知,是神宗。
而且,那個女人要楊飛白放了你,斥責楊飛白假公濟私對付你!」
李傑大吃一驚:「神的計劃?那你有沒有聽到具體的計劃?」
血鷹搖頭:「沒來的急聽見。當我得知楊飛白加入了神宗,我失控了,被他們發現了。對了,那個女人射出一隻袖箭,要不是牆板阻隔了力道,我必死無疑!」
隨即,血鷹從懷裡拿出了那支袖箭。李傑一看見袖箭便皺起了眉,從血鷹手裡接了過來。
血鷹注意到李傑的神態,不禁問道:「李大俠,莫非你認得這支袖箭?」
李傑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可聽的出那個女人的聲音,楊飛白又怎麼稱呼她?」
血鷹沉思了一下:「由始至終,我都未聽見楊飛白稱呼她的身份,也有可能之前稱呼了,我卻沒聽見。那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威儀,是一種很冷漠的聲音。要是讓我再聽見她說話,我一定聽得出來!」
李傑點了下頭:「如今楊飛白是武林盟主,他又是神宗的人,你在他的身邊一定要小心謹慎,切不可魯莽!」
血鷹說:「李大俠放心,血鷹知道如何保護自己。只不過,楊飛白現在要對付你,李大俠要多加小心!」
「嗯!」李傑應了一下,隨即叮囑道:「以後我們儘量不要聯繫,以免楊飛白對你起疑心。」
血鷹點頭:「也好!李大俠,我先回去,以免被楊飛白髮現我不在,告辭!」
李傑拱手道:「保重!」
看著血鷹離去的背影,李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那支袖箭仔細端詳,總覺得在哪裡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袖箭。
普天之下,使用袖箭作為暗器的人多如牛毛。可區別就在與每個人,都會對自己的暗器做上獨特的記號,這也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
一來是防止他人栽贓嫁禍,二來是為了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誰,能夠在武林成名。
可這支袖箭卻比較獨特,沒有任何標記,它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袖箭。
李傑更加明白,這支袖箭的主人有意隱藏身份。可她又會是誰呢?
思考了許久,李傑也想不起來它的主人是誰,又在什麼時候見過與這一模一樣的袖箭。
於是,他來到了蘇州城內,在各處鐵匠鋪打探。那些鐵匠只是瞧了一眼,都說不是他們打造的。
有好言的鐵匠還多說了一句:「一般我們打造的東西,都會做上自己的記號!」隨即,他拿了一支袖箭給李傑看:「你看,在這箭尾有個『鐵』字,那就代表是我打造的!」
李傑謝過鐵匠之後,便告辭離開。忽然,鐵匠喊住了他:「客官,你那支袖箭雖然不是我打造的,但我認得打造它的主人!」
李傑大喜:「哦,那他是誰?」
鐵匠說:「城西有個張記鐵匠鋪,你去那問問,八成是他打造的,錯不了!」
李傑謝過鐵匠,來到了城西,在一條小巷子裡找到了「張記鐵鋪」。鐵匠是個花甲老人,當李傑說明來意,拿出那支袖箭給他看時,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他打造的袖箭。
可當李傑詢問是什麼人定做的,他卻想不起來。南來北往的客人多,定做袖箭的人也多,他不一定能記住每一個人。
李傑大急:「老伯,你再好好想想!」
他擺了擺手:「我實在是想不起來,像這種不做任何標記的袖箭,我也記不清楚是什麼時候打造的,我只認得它是出自我的手!」
李傑悵然若失,老闆年紀大了,的卻很難想起來。他謝過老闆,只能悻悻離去,從長計議。
正當李傑要回「無塵山莊」,經過「第一酒莊」門口的時候,他卻大吃一驚。第一酒莊隨著斷情的離開,早已經關閉,此刻卻又營業了。
看著店裡忙碌的夥計,前來購買酒的商人,李傑喃喃自語:「難道,東方雨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