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到頭來一場空
2024-05-24 18:09:54
作者: 莫麟16
「麒麟臂!」
一聲喝下,橙色火焰自胡彥霖雙臂瘋狂湧出,片刻後,又是潮水般褪去。一番淬鍊,兩隻手臂中火焰被血液夾雜著流淌,仿佛熔岩之拳。
面前的虛空在迎面而來的兩條白龍壓迫下收縮,呼嘯的狂風叫胡彥霖衣袍鼓動,黑髮飄揚。
說時遲那時快,胡彥霖雙拳揮出,狠狠的砸在了兩條白龍巨大的頭顱上。皮膚傳來的疼痛讓他唏噓一聲,體內所有力氣毫無保留湧上雙臂。
「呀!」
隨著他一聲嘶吼,兩條白龍巨大的軀體猛然爆開,頓時間,大殿內碎石狂飛,恐怖的氣流震起地面的黃土,瀰漫虛空。
當虛空再一次清晰時,胡彥霖已經站在了地面,在他前面,又是二十個菱形玉牌緩緩浮動。
同樣,這些玉牌是從哪兩條白龍爆開的身體內衝出來的。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胡彥霖對這玉牌又加深了幾分好奇。
苦思無果,他只好放棄。搖搖頭,袖袍一揮,二十塊玉牌化為白色流光相繼射入儲物戒,。
「怎麼可能!」見胡彥霖輕而易舉擊碎兩條白龍,劍靈大驚。
以它看來,這兩條白龍或許只是氣息弱於前兩條白龍,但肯定要比前兩條白龍強許多,或許有什麼其他的特異能力。
但現實卻讓它的猜想徹底破滅,胡彥霖一招制敵,顯然,這兩條白龍遠不如前兩條白龍。
「不知道。」胡彥霖搖搖頭,對此,他也是吃驚加不信。
「罷了罷了,離開這裡吧。」劍靈說道,「不過小心點,這裡興許有古怪。」
胡彥霖點點頭,雙腳已經邁出一步,緩緩走向了對面的出口。但他的身體沒有半分放鬆,甚至愈加繃緊。事出有異必有怪,這是多年的歷練告訴他的。
環形宮殿外,又是一個與其緊貼的環形宮殿,兩者大小,布置等沒有一絲差異,完全一模一樣。胡彥霖有錯覺,他又回到了原地,或者說,他根本沒有走出剛才的環形宮殿。
但當他一腳踏在宮殿最中央的地面時,兩聲龍吟否定了他的直覺。
滿地的碎玉再一次抖動了起來,隨即猛然升起,在虛空中聚攏於兩處。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卷著這些碎玉在虛空中涌動,幻化為兩條威武的白龍。
「八品異尊!」胡彥霖大驚失色,這兩條白龍周身的氣息竟然只是八品異尊!
他剛想深思一番這古怪之謎,卻被兩聲雷鳴般的龍吟吸引了注意。目光所及之處,兩個龐然大物已經呼嘯而來。
「哼!」
胡彥霖的哼聲中滿是不屑,當下使出麒麟臂,身體拔地而起,如同一根離弦之箭,射向了兩條來勢洶洶的白龍。
下一刻,兩個仿佛被熔岩包裹的拳頭宛如兩顆隕石砸在了兩條白龍巨大的頭顱上。恐怖的力道直接爆開了那兩個堅若磐石的巨體。
本來古井無波的虛空再一次被狂風席捲,被黃沙瀰漫,被碎玉占據。
黃沙散盡之時,胡彥霖面前再一次出現了二十個並排漂浮的玉牌。他不解的瞥了一眼這些玉牌,再次揮揮袖袍,將其收入儲物戒,邁步離開了這裡。
離開環形宮殿,他又來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環形宮殿。當他一腳踏在地面中央時,大地抖動,碎玉浮動,幻化為龍,呼嘯而來。
這兩條氣息為八品異尊的白龍還是沒能避免毀在胡彥霖兩個熔岩之拳下的慘果。
收起面前的二十個玉牌,胡彥霖再一次邁步緩緩走向前方的出口。
他已心有所料,接下來他還會進入一個一模一樣的宮殿,遇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白龍,不過,這兩條白龍的氣息應該在七品異尊。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在胡彥霖的意料之中。
縱使如此,還沒能讓胡彥霖走任何放鬆,顯然,進來時的走廊讓他對這個被譽為禁地的白龍聖殿心生深深的忌憚。
不費吹灰之力的摧毀兩條白龍,拿到玉牌後再一次離開了這裡。
又是一個相同的宮殿,又是兩條相同的白龍,又是一個相同的過程,得到二十個相同的玉牌。
對此,胡彥霖不禁頭大了起來,這樣下去何時是個頭?
又是一個環形宮殿,又是一個環形宮殿……
沒隨著踏入下一個宮殿,其中的兩條白龍周身氣息都會減弱一個層次。
當胡彥霖快被這樣乏味的經歷磨平鋒芒時,終於,他走到了盡頭。
還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白玉宮殿,較之前所不同的是,這個宮殿並沒有另一個出口,也就是說,這便是盡頭了。
胡彥霖隨手摧毀掉碎石凝聚而成的兩條一品異尊的白龍,收起二十塊玉牌,不禁愁眉不展,這便是盡頭了嗎?
也就是說,他走了這一遭,除了那些不知何用的玉牌別無他獲嗎?
胡彥霖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深深的失落,甚至想再次發泄一番心中的怒意與不甘!
信心滿滿的他以為來此定會讓自己的修為有所突破。這個美好的期望支撐著他渡過一個又一個生死關頭,到頭來,卻要兩手空空而回。
這樣的結果,任誰也難以接受吧。
「艹!」胡彥霖一拳砸在了宮殿的牆壁上,讓其為之狠狠抖動,隨即有細小的裂縫蔓延開來。
能有此效,全然是那些白龍的功勞。那些傢伙的身體與這牆壁都是用特殊的白玉製成,堅硬無比。苦苦鍛鍊下,胡彥霖也是可以借麒麟臂一拳將其摧毀。如今普通一拳讓這牆壁細痕遍布但也不足為奇。
「為什麼,為什麼……」
胡彥霖已經數不清自己仰天嘶吼了多少個為什麼,只知道他是在喉嚨感到嘶啞時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劍靈就靜靜地待在儲物戒中任憑胡彥霖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後才緩緩開口:「小子,白龍聖殿被譽為禁地,自然是一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地方,只不過你只遇到了危險,沒有見到機遇。」
「呵…」胡彥霖自嘲一笑,「機遇,還會有嗎?」
對於這兩個字,他已經提不起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