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人生在世,諸多無奈
2024-05-24 17:48:36
作者: 忘懷山
六歲時,會有最純真美好的喜歡。
就是覺得,那人不錯。
不會想那麼多。
十二歲時,情竇初開,愛情很純真,那種懵懂,卻因為自己的自卑性格,一直埋藏於心。
十五歲時,當愛上一個人,卻只是笑著,然後和所有的都錯過。
十八歲時,少年不想錯過,但因為種種原因,越喜歡越不想分享。
少年已經沒有那種得到喜歡人的炫耀感,可能是一直都自卑,各種地方沒有的自信,不論能力還是家庭。
少年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一個人,能有多大出息,不餓死就不錯了,根本就沒什麼出息。
深夜時,少年放下感應珠,放下一切東西,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床榻上,他每天很忙,卻不知忙些什麼。
寫書,他何得何能,論文筆他不如大部分人,論閱歷,他還閱歷尚淺。
賺錢,這人世間,少年賺得的只是最少最辛苦的,獲得的是被層層所剝削的。
他深深明白父親的辛苦,自己每一位親人辛苦,以及母親春氏的辛苦。
少年不喜讀死書,不喜歡去做那些自己不想去做的事,可在這盛世又不得不這樣。
一種無形的壓力,無時無刻不壓迫著少年,讓少年時時喘不過氣來。
在這盛世之中,人人皆可有飯吃,有衣穿。
可盛世之中的人們等等細緻的差距無時無刻不斷的體現出來了,在種種方面。
少年想給她最好的,卻給不了她基本的。
在這個複雜的年紀,從一個少年轉變一個男子。
從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變成一個有擔當的男子。
少年經歷了許多,卻依舊那麼差勁,那麼不成熟,特別是在自己叔叔眼中看來。
自己仿佛所有的努力,在他眼中都變得那麼不值得一提。
的確,自己叔叔高文比自己強,大文也是,現在職業也是。
而自己只是想得到認可,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呢,雖然自己叔叔蘇辰時長不認可自己,但是他還是不少幫自己的。
但自己只是想得到一個認可,可到頭來這認可又沒那麼重要,自己是一個失敗的人,認可又有何用。
自己從小到大做什麼事情只是一時興起,什麼都喜歡也什麼都做不好。
時長連累自己的家人。
明明想盡力做好一些事情,可是到頭來,卻經常連累別人。
這樣的自己又有何用。
試問,在一個一無所有的年紀,沒能力沒自信的少年,家境也不如大部分人的少年,這不是寫書,這就是事實,真實的擺在少年面前。
蘇頂梁的爺爺蘇瑾戈最大的願望就是看上蘇頂梁成家立業,老人告訴笑著告訴少年,「看看還能不能活著的時候看你找到一個伊人,把家成了。」
少年一臉無所謂,沒心沒肺大笑的表情,「爺爺,立業有生之年還有可能,成家就算了。」
少年在老人面前何時都像一個孩子。
少年有時候真的挺害怕的,害怕的東西很多,害怕老人離開自己,害怕失去少女,害怕自己身體有一天撐不住出現什麼問題。
這個家還得自己撐起呢,在這個盛世之中,自己害怕的太多了,害怕每一個昔日故友人不知為什麼就走遠了,自己沒挽留。
害怕一些挽留的,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對方可能早已不認得你。
害怕太多了,少年自以為經歷很多,卻什麼都沒學到,有時候很平淡那樣才好吧,屬於那個時代的彌足的珍貴。
煙雨過後,風浪掃過,留下的,也只是也無風雨也無晴…
蘇頂梁這段時間很忙,可以說是瞎忙活,他已經忘記了在靈脈大陸那個修武磅礴大世界,已經忘卻了。
現在大文的他在人世之中迷茫,為了生活奔波,忙碌。
他很迷茫,他迷茫什麼呢?迷茫這個年紀的自己能做什麼,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掙得錢,他害怕自己被騙。
總之他瞎忙活著,他想多陪伴在鞠唐另一邊的老人,可坐流馬長車就要一個時辰。
從鞠唐一邊到另一邊。
他想陪伴少女,可就意味著,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不能掙錢,不能給她更好的。
少年沒什麼本事,他多想給她一個簡單的擁抱,可兩人相隔千里。
人生在世,諸多無奈。
像少年這樣的,已經很多次深刻體會到了什麼是為五斗米而折腰。
什麼是現實,少年對吃穿沒有要求,挨餓過多少次,他窮怕了。
信紙上的那一端,自己的父母告訴自己父母不要求你回報什麼,只要你平安就好。
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
自己父母那麼辛苦,自己還那麼沒用。
信紙上的那一端。
少年問少女想要什麼,我給你寄過去。
還有什麼需要的。
少女說我想要你,你可以把自己寄過來嗎?
少年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麼。
自己陪伴不了她,自己多想給她一個簡單的擁抱,把自己肩膀借給她靠。
自己太差勁了。
如果自己和她站一起時,別人也許會指指點點,畢竟自己太差勁了。
不知道是自己太急功近利還是怎麼了。
少年心很大,他的能力卻承載不了野心和夢想。
他嘗試過都失敗了。
他害怕自己未來,他惶恐,這個年紀的他早已不再遊戲,他,終究還是太差勁了。
不成功時他害怕一切,害怕給不了她未來,自己親人為自己奔波。
為五斗米而折腰,是不得不面對的。
少年本以為他的人生已經完全融入這盛世鞠唐之中,為現實而奔波,平庸到不能再平庸。
直到有一日。
少年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個人來回奔波著,鞠唐盛世,少年處於中下層,隨時觸碰到底層崩潰的邊緣,在那邊緣徘徊。
在這盛世之中,他見過越繁華的地方,有萬人矚目萬千寵愛於一身是人,也有繁華地方落魄的人,少年這兩種人都體驗過。
能深深的感受到。
「站住,別跑!」少年獨自一人經過一條人不多的小巷子,各種參差不齊的石階。
看著對面慌張往自己跑來的人,和後面拿菜刀追趕的人。
要是早些年,或者前世少年看到這個一定會追上去,把這個人攔下來。
少年明白這個人多半是做了壞事,可現在少年卻只是依舊走著,前世自己有修為,死不了。
早些年自己無所顧慮,對這個世界沒多大依戀,有著一腔熱血。
而現在的他,看過太多事情,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好心做好事卻沒好報的。
自己不去害人就行,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情。
少年正想著,那逃跑而來的人,一把將自己兜里感應珠拿走。
「臥槽!」蘇頂梁也是很快反應過來,這感應珠是我最重要最值錢的東西,沒這個我怎麼和蘇怡馨寫信。
少年趕忙追了上去。
追過一條條人多,或者人少的巷子。
那拿菜刀的人早已被甩開,還好蘇頂梁擅長長跑,有耐力,才一直跟得上。
終於走到一個只有幾個紅色燈籠亮著的地方,有些陰暗。
那個人也累的氣喘吁吁,看著少年,又看了自己手中的感應珠。
半天沒喘過氣來,確定少年身後那個拿菜刀的人早已被甩的沒了蹤影。
「小子,你不累嗎?不就是一個破碎的感應珠至於嗎?還給你。」
蘇頂梁也是有些累,但還是很謹慎的看著那個人,他手中沒感應珠,所以不清楚這個地方是?哪。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就是肯定和目的地越來越遠了。
那人慢慢走過來,蘇頂梁謹慎的看著他。
誰知那人丟感應珠的瞬間,少年伸手接過去。
那人腿掃過來,少年抓到感應珠就往後退。
好在少年大文有很多時間經常練體,將感應珠放入懷中。
少年衣袖飄飄,擺出一副戰鬥的姿勢。
前世在武宗所修習的一招一式,都清晰的在少年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小子,沒看出來,還是個練家子。」
那人語氣之中充滿玩味,少年個子比那人高一些,但是很明顯那人是名中年男子,少年臉上一臉青澀未退。
「接招吧!啊!」
少年一邊喊著,做出很厲害的架勢,然後拔腿就跑。
「感應珠,帶我離開這個地方,我去鞠唐鞠騎學院,給我指路。」
少年對著懷中感應珠喊著。
整條道路都靜悄悄的,免不得有些陰暗,這個點就算跑回去,鞠唐鞠騎學院的屋舍也關門了,但是少年已經顧不上這麼多,這還是自己在這個盛世之中第一次碰到搶匪。
怎麼自己什麼事情都能碰上,倒霉。
少年一直跑著,在感應珠的提示下。
「前方古巷左轉。」
真是活久見,見個鬼了,這個地方一路跑來怎麼一個活人都沒有。
「前面該怎麼走?」少年對感應珠大喊。
拿出一看,感應珠光芒黯淡下來。
流水聲,少年記得自己學院大石橋下也有一條溪流。
那條溪流不知會通向何方,時不時會見到垂釣者,划船人。
少年不知道該怎麼走,一條死路。
前面一個不高的地方,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自己總不能兩步上牆吧。
咦,那個人好像不追自己了。
少年有些心悸,想了想方才,這天已很黑,就沿著這溪流走吧,憑感覺。
就這樣走。
躲著點,以免那個人再發現自己。
自己真的是倒霉,什麼事情都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