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商國師與西岐丞相(求訂閱)
2024-05-24 17:23:03
作者: 叄拾而毅
申公豹望了他一眼,「那咱們兩個誰留下來?」
姜子牙本來想說自然是我留下來,畢竟這是他想出的計謀,而且他又沒有坐騎,孤身去往西岐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功夫。
不過轉念一想,申公師弟肯定也能想到這些,那麼他為何還要開口詢問?
莫非他想留在朝歌?
這是想要爭功嗎?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姜子牙心裡一陣奇怪,試探道:「師弟你覺得呢?」
申公豹毫不猶豫地道:「我留在朝歌,我會讓黑豹送你去西岐的。」
果然!
姜子牙心中嘆息一聲,無奈道:「既是如此,那就有勞師弟了。」
申公豹翻身下了黑豹,輕聲交待了幾句,然後靜靜地看著姜子牙乘上黑豹一飛沖天,消失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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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時,他淡漠的臉色才多出了一絲笑容。
「這下好了,不用去西岐那貧瘠之地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熟門熟路地走進朝歌城中一家最大的酒樓。
店小二一看到他便喜出望外地迎了過來,「喲,客官您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申公豹瞪了他一眼,「與你何干,只管把好酒好菜端上來便是,又不曾少了你銅錢。」
「是是是,小人多嘴了。您快請雅間上座,小人這就去給您打酒去。」
申公豹「嗯」了一聲,老神在在地進了樓上雅間,在這裡可以直接看到酒樓內的歌舞表演。
他在蒲團上落座下來,捻起一粒花生米送入嘴中,一邊咀嚼一邊欣賞著下方的歌舞,一派樂在其中的模樣。
事實上,他去拜訪仙家好友早就回到朝歌了,只不過路過酒家時被歌舞所吸引,便遮掩氣息進來飲酒作樂。
本來只是想見識一下的,結果一直待了十幾日才想起來還要與姜子牙去往西岐。
西岐是什麼地方,他遊歷之時早就見識過了,和大商差了不止一籌。
那裡連個酒家都很少,更別提這些歌姬舞姬……
還是朝歌好!
……
時光流轉,歲月匆匆流逝。
申公豹留在朝歌城待了月余之後,終於找到機會和年幼的商王殷郊會面,稍稍賣弄一下手段,便引得殷郊上鉤。
他拜了申公豹為師,隨他修道,三年之後又力排眾議封其為國師。
初時,比干、微子等攝政的顧命大臣強烈反對,但在申公豹自報家門之後,他們便安靜下來。
聖人弟子的名頭,是申公豹最大的倚仗。
國師之位對申公豹來說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作為大商國師,他可以藉助人道氣運修行。
不過短短的十年時間,他便已經步入了天仙境。
修行的順利,也沒讓他忘記了初衷。
他作為大商國師,不少朝臣主動與他結交,其中便有費仲、尤渾這兩個阿諛之徒。
換做以往,申公豹肯定不會與這等人結交。
他雖交遊廣闊,但所結交的無不是仙家高人,怎會看得上這種貨色。
不過為了擾亂大商朝堂,他也不會把這些送上門的棋子攆出去。
十多年來,他一邊依靠人道氣運修行,一邊遙控費仲、尤渾等大臣與比乾等人打擂台,有時甚是親自下場。
他手段高明,又有商王殷郊鼎力支持,而比乾等人也不甘示弱,大商朝堂上的爭鬥幾乎從未停歇過。
鬥了十幾年下來,商王也已長大成人,哪怕比干他們再怎麼覺得他不夠格當一個好帝王,卻也不得不交還朝政。
殷郊親政後的第一件事,便是把太師聞仲、武成王黃飛虎派去了邊陲。
一個去北海攻打犬戎,一個去東南堤防東夷。
隨後,他又派微子、箕子代天巡狩,將這兩位皇叔祖給打發了出去。
五位顧命大臣一下子少了四個,只剩下比干獨木難支。
到了此時,申公豹已然成為大商第一權臣,而商王殷郊本身的確也不是做帝王的料,倒是對修仙得道情有獨鍾,對申公豹極度信任,幾乎大商所有的政令都是出自申公豹之手。
他得勢之後,便一改此前大商奉行的防守反擊的國策,選擇主動出擊,攻打犬戎、北羌等時常侵邊的遊牧部落。
這使得他聲望極高,但很少有人知道大商的國力根本不支持他四面征戰。
為了支撐前線戰場,大商不得不提高賦稅,惹得民怨四起,而大商兵力大多派去前線,內部防守空虛,很容易發生內亂。
而這正是申公豹想要看到的。
……
西岐
已經被西伯侯姬昌封為丞相的姜子牙坐在案幾前,挑燈看著面前的書簡,上面記載著大商近期的動向。
「時期差不多成熟了。」
姜子牙放下書簡,揉了揉眉心,自語道:「想不到師弟竟能做到這種程度,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師侄,看來咱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師門任務了。」
案幾對面,一個丰神俊朗的年輕男子盤坐在蒲團上,眉心一道銀白神紋在燈火照映下閃爍著微弱的神光。
他仿佛沒有聽到姜子牙的話語,只是望著案几上的油燈愣愣出神。
姜子牙看了他一眼,「楊戩師侄,你在想什麼?」
楊戩微微顫,從神遊中醒轉過來。
他搖了搖頭,有些遲疑地道:「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座崩碎的山峰,還有一道七彩神光從九天之上落下……可我不記得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場景。」
姜子牙關切地看著他道:「可能是你近來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吧。玉鼎師兄派你來保護我,卻是辛苦你了。」
楊戩搖搖頭,笑道:「師叔這是哪裡話,您是長輩,保護您是應該的。」
姜子牙嘆了口氣,「可惜我還是無法踏足仙道。聽聞你申公師叔已經成就天仙之體了。唉,只希望西岐能夠順利崛起,我也好藉助人道氣運修行,早日踏入仙道。」
將近二十年過去,他本來花白的髮絲已經全白了。
雖然他的壽元要遠比一般的凡人來得悠久,但歲月的流逝在他身上還是不可避免的顯現出來。
「這一天不會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