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我記得那夜吻過你
2024-05-24 17:11:42
作者: 九指狂人
至於那群魔軍的下場嘛,也很簡單。
陳風騎著重型機車,沒過多久,就原路返回了!
只不過這一次,在重型機車上,赫然有一挺黑暗冰冷槍口的重機槍,彈鏈低垂,彈箱在機車兩側。
然後,陳風開火了。
突突突。
無數的子彈風暴切割魔軍,在第二副將剛殺死冥默的時候,他們也瞬間,被子彈把身軀穿透無數個彈孔。
血肉飆濺,當場一命嗚呼死亡。
陳風的眼睛裡,閃爍著陰險狡詐的光芒,重型機車一個燒胎漂移。
自己帶著重機槍原路返回,是純屬為了殺冥默。
不弄死這個傢伙,陳風覺得心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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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很遺憾的就看見,在自己要把他用子彈火力斬殺的時候,他已經在自己的軍隊裡被殺了。
陳風嘴角淡淡戲謔一笑。
重機槍把那群精銳魔軍屠殺乾淨,一個不留。
剛當上魔軍主將的第二副將,也被自己瞬間殺死……
陳風其實從一開始,自己就想跟冥默說一句,就算你從巨棺城打過來,老子一樣能有屠殺你全部手下的本事。
只不過,當時為了什麼情面。
最後,自己回過頭來,還是要殺了他的。
不是說冥默比混,比什麼陰險比不過自己,反倒是他跟自己差不多,所以說,陳風才覺得不能留著他。
自己要讓他……頹廢的死亡。
先前,自己等於是,一個人騎著一輛重型機車,單挑一支魔軍,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衝進那群魔軍中,殺翻數人,直到把冥默控制……
想想就他大爺的,拽啊……
陳風在停下重機槍火力切割後,他臉上帶著濺起那些魔族士兵的血,顯得猙獰無比。
空氣中飄著濃烈的硝煙味。
整把機車上的重機槍槍管燒紅,甚至扭曲,滿地都是屍骸血液,黃銅彈殼厚厚鋪滿了一層。
自己屠殺了他們。
陳風咧嘴笑了,他張狂的大吼,「草,就以為你們魔族將尊嚴,講面子?大爺的,你們來打老子地盤,說打就打,打完就想走?你當我是……你們的爹?」
說完之後,陳風騎著機車,一擰車把手,機油噴薄燃燒,引擎轟然作響,化作一道凶暴的影子,在蠻荒大域消失不見……
當然,陳風也沒有惡趣味到,在魔族大將冥默的身上,補上幾槍,子彈穿射那種。
他們的屍身,應該會在夜色中消失,反正就這樣結束了吧。
陳風穿著一身斑駁破舊的血衣,騎著那輛機車,在天光湛藍,差不多……清瑤該餓了,要吃飯的時候。
哦,對忘了,她已是仙人,早已辟穀,不食人間煙火。
就差不多那個點,陳風騎著機車,來到了巨棺城下。
這時候,陳風從機車上下來。
此刻,他已經沒有之前剛浴血戰鬥完的那一幅模樣,而是一身白衣翩翩,已經換了一身乾乾淨淨的衣服。
儼然一幅體面,世家大公子的模樣。
身上不再有之前那蠻橫的凶暴殺戮之氣,嘴角帶著輕輕的笑容。
陳風一個躍步,來到了巨棺城城牆之上。
清瑤正隨便坐在那裡,好似一個小姑娘般托著腮,看著遠方天光日出,陽光落在她的青絲上,很好看。
「我來嘍。」
陳風淡淡的笑著。
「嗯嗯……」
清瑤眼中水波流轉,她點點頭,聲音溫柔寧靜。
「你還會來啊……我還以為,你就那樣走了,一去再也不回頭,再也不回來……」
「不會的,你看我現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嘛……」
陳風微微笑著。
「噗嗤……」
清瑤也笑了,她來到了陳風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陳風也看著她。
「你還是穿白衣服好看啊……」
「其實不然,我呢,穿什麼都很帥的……」
陳風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去死啦,不要臉哎你……」
「嗯,陳述事實嘛。」
「那你……這一次,不要走了,可以嗎。」
清瑤她滿目溫柔,如雲霧飄過。
「不行啊,還是要走的。只不過,這一次也要帶你走啊。」
陳風撓撓腦袋,有些不知所以然般。
「你混蛋,信不信我掐你……」
「你試試,反正我皮厚。」
兩人就這麼如孩子一樣在巨棺城的城牆上,嬉戲打鬧起來,好像可以這樣一輩子幸福的過下去。
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兩人來到了一片開滿風信子的山坡上,陳風就忽然抱住了清瑤溫軟的身軀,然後輕輕倒了下去。
「哎,我回來其實說更大的一點嘛……我記得那夜吻過你啊,這一點就足夠讓我懷念很久很久,都難以忘懷。」
陳風輕輕貼著清瑤的耳邊說道,看著她濕潤的紅唇,還有她如鹿般的眼睛。
她其實是個少女,最開始一如那個從畫符世界裡出來,眼睛帶著最純粹溫柔乾淨的黑衫少女。
陳風感受著她淡淡的體溫,一點點細緻而敏感的模樣。
就回想起來了,好像在昏暗的天光下,有風從窗外吹了進來,窗簾被吹得呼啦呼啦的響動。
在自己的身邊,睡著一個髮絲凌亂,臉上帶著淡淡紅暈的女孩,她肩頭的細黑肩帶,掉落一半,自己穿著拖鞋坐起身來,撓撓頭髮。
看著女孩熟睡的模樣,陳風只會心底如海。
自己是個混世道的傢伙,眼神兇惡,做事拼命而狂暴,不擇手段。
後來,自己和那個女孩生活在一起,生活在一間白色瓷磚,白牆的房子裡。
每次自己出門,去謀生的時候,總會在那個光著腳的女孩臉上,唇上輕輕一吻。
然後眼神帶著無比的陰險和敵意,拿著外套走出門,去外面混世道。
每次女孩總是眸中帶著淡淡的抑鬱般,她溫柔安靜不說話,手臂帶著一抹隱隱的蒼白,身上的衣裙有些舊和凌亂。
露出有些白皙的肌膚。
……
女孩最後,還是跟自己分開了,她還是離自己遠去,拉著很大的行李箱,消失在樓角。
陳風問過她為什麼。
她只不過很柔弱般跟自己說了一句,「對不起,每次你吻我後,出門眼睛兇惡危險,就好像……每次,這是你給我的好像都是最後一吻般……我受不了那種。」
「好像,這一吻後,你就再也不再回來,我們再也見不到。你就死在外面般,我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