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所謂錦衣夜行
2024-05-24 17:04:57
作者: 九指狂人
陳風站在那高大的樓閣之中。
現在自己的心情,就如同這個高樓一樣。
總算可以安分點了。
陳家大公子回來的消息,如同一陣風暴快速席捲整座風臨城。
一時間,成了近乎所有人的飯後談資。
陳風原來的口碑就很好,心中就如同應了倆字……歸來。
不然……他也不會還一絲魂魄,憐憫維護陳元那個惡人了。
雖然,現在陳風已經把陳元所謂的大表哥,直接解決了。
三日後。
陳風站在牢獄中,滿臉笑眯眯的看著一身月白色袍子整齊,乾淨,被吊在鐵柱子拴著腳鐐銬的陳元。
看樣子,他就像是在現代演戲,完全沒有受傷的模樣。
不過他的臉上,滿是蒼然和狼狽。
嘴角有被抹去的隱約血跡。
此刻的自己,已經是華貴的衣袍加身,頗有混跡公子模樣,腰間還掛著一枚雕龍刻鳳的玉佩。
「哎我說,表哥,你這一招叫什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陳風笑眯眯的往旁邊的一塊青石上一坐,把玩著手中一連串珠子,看著陳元。
前幾天,自己已經派手底下的士兵,好好「招待」了一下陳元。
他一身看著雍容華貴,整齊乾淨的月白色衣袍下的身軀,滿是破爛的血肉傷口,血跡斑斑。
至於招待所的說法,先是讓士兵把他一頓子狂暴狠虐,再派幾個女僕,給他輕柔擦去嘴角噴吐出的血跡。
換上一身整潔乾淨的月白色衣袍。
至於這衣袍掩蓋下的,密密麻麻無非就是他滿是被折磨,皮肉翻起的傷口……
自己等於是,玩他,頗有黑色幽默的味道,人嘛,對陳元來說,風度一定要有,至於臨死前的精神氣有沒有。
得問閻王爺了。
而對於想害自己的傢伙,無論是有沒有感同身受,設身處地。
自己也寧願想對他,心狠手辣點。
呼哧呼哧……
陳風甚至已經能感覺到了,他呼吸微弱又虛脫,即使渾身被衣袍遮蓋的傷口,看著就是一個蒼白體弱的公子模樣。
「你……」
許久,陳元吐出一個字,他滿臉包括眼睛裡,都是怨毒無比的表情神態。
……
陳風能感受到,不過依舊是一臉戲謔的笑容站在原地,吊兒郎當的看著陳元。
「我?算了算了,懶得玩你了。論境界你不如我,論心狠你沒我城府夠毒,論現在的處境,你我相差十萬八千里?你說你,玩個球。」
陳風擺擺手,沒有說什麼,直接一甩華服衣袍,冷笑一聲,轉身走出了這地牢之中。
「等死吧。」
陳風心中微微念了一聲,轉身離去的那一刻,手中那一把幽冥長劍,猛然迸裂出一道亂羽的鬼劍氣。
轟然,無形無聲鑽進了,陳元的身體內。
在陳風走了沒一會後,陳元突然眼睛一亮,不過,那是迴光返照。
接著,轟隆一聲雷霆巨響般。
他的五臟六腑,身軀內的血肉,直接被炸了個稀巴爛。
那一道鬼劍大道之氣,攪動山河風雲。
只不過,在陳元的軀體內。
……
陳風走出了地牢後,周圍的士兵就都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一陣風吹來,陳風走入陳家府宅的深處。
「陳元死了……陳風所為。」
這八個字,很快又在風臨城拉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人人都知道了,重新回來的陳家大公子陳風,絕對不好惹。
至於那陳元死狗一般亂糟糟的軀體,則直接被扔進了亂葬崗,估計是亂墳堆里,餵了野狗。
至於祖祠之類的,陳元名正言順,沒有任何資格入。
而陳飛這番改變的什麼原因。
由已經半個文弱,滿身懷憐憫天下,變成一個心狠手辣,沐血而生的傢伙,這一切的歸結原因。
風臨城所有人理所應當的認為,是陳風在魔族的前線搏殺之後,整個人發生了變化。
當然更多的則是,被族人背叛的……憤怒。
以及陳風,做事……似乎滴水不漏啊!
不該殺陳元的時候,沒動手。
該殺他的時候,迅速解決。
殺了陳元,對於陳風來說,在此刻恰好,時刻方面不多不少。
明目張胆,又不會引起所謂古人離經叛道的說法,陳元死了,當天我進了關住他的地牢。
等於直接昭告風臨城,陳元就是老子殺的!他也該殺!
老子親自動手,不需要他人。
所以說,也算一種非常良多趣味的成熟和沉穩。
陳風形象絕對大無私的君子。
解決完了陳元後。
陳風在第四天的夜裡靜靜的坐在那座大樓閣中央,一間最樸素簡陋的木椅子上。
現在自己,等於一點點解決,前面的記憶。
黑暗空曠的夜色中,寬大的樓閣,陳風依舊是一身大公子紈絝的華服衣袍,把玩著原本掛在腰間的那枚玉佩。
陳風微微閉合雙目,自己今晚打算,再辦一件事情。
無非關乎風邪老人
通過這幾天,陳風也大概了解到了,就是在這風臨城不只是陳家執掌。
還有很多暗中的流派。
那些流派擁有無盡秘術,奇詭空門般,駕馭山海雲霧。
正所謂在任何地方,都少不了所謂三教九流和非常玄乎的玩意。
而風邪老人那一個流派……是一個刺客集團。
等於是這麼一個聯盟,手底下有太多黑暗的亡命之徒。
在整個風臨城表面上是陳家執掌,但是大半天下掌握在暗中詭秘血色的風邪派!
近乎於分庭抗禮。
至於當時,風邪老人派黑色青花和刺繡骨來追殺自己,甚至連風邪老人都出動了,即使被自己宰殺了個乾淨。
實際上,風邪派樹大根深,底子極其雄厚,在風臨城有著極其沉重的根基……
所以說,今夜,陳風就打算……所謂錦衣夜行。
去探一探跟自己仇恨深長的風邪派,娘的,有個卵子的本事?能把主意打到自己這個……殺神……頭上。
不妨,自己可以殺他們幾個術士,或者點一場連燒數千里烽火狼煙的大火,燒毀大樓密閣,也行,玩玩嘛。
在想到這後,陳風頗帶著慵懶意味站起身來,口中低聲說句,「只能說,今晚……戰爭打響了。」
……
陳風這個人的理念很簡單。
我平時不怎麼說話,也很沉默,你很強悍還心黑手辣我是知道的。
但是,你要是敢麻煩找到我頭上,老子就是跟你玩命唄。
即使,老子死了,你也得球掉,要麼腦袋裂開八瓣。
很簡單。
所以說,前面的所謂能跟陳家分風臨城天下的風邪派,如何實力。
陳風此刻一身華服錦衣,卻如一隻荒野上的龍,水中鯉魚般,躍身就在月色清冷照耀屋檐瓦片上。
飛快朝前……殺去!
正所謂,錦衣夜行,自己只不過變成了一個紈絝大公子,一身華麗衣袍,在夜色中行走而去。
不過唯一不同,一個是榮華富貴,未曾謀面。
一個是,夜色如血,飛濺如翼。
撲稜稜,一群黑夜中烏鴉飛起,陳風的身影飛快往前潛行,翻越一座座古老的宅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