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可惜了

2024-05-24 17:03:30 作者: 九指狂人

  所以說,這白鹿鹿臉醜陋,是有原因的,盡然是怨魂凝露,不過名為惡俗共杯盞。

  

  這天地氣運就不好,推諾半分不得。

  「不是我說老兄,你跟我玩紙人,這玩意,替身嘛,混混老電影裡早就玩膩的東西。」

  陳風掏了掏耳朵,一臉野蠻和邪性,低語道,「畫符公子那傢伙呢,雖然是個三流神仙貨色,你現在的能力,一個手指碾死他。」

  「可不代表,你就能殺了我,想知道我如何殺你的答案,可我這人很怪,就是想看著你糾結難受的咽氣……」

  陳風眼睛眯著,終於看到原本仙氣風雅的白鹿道人,被自己一狙擊槍破開胸膛,巨大窟窿傷口後。

  眼睛瞪大,徹底死了,人嗝屁完蛋了。

  他致死也不明白,他縱橫天下的大道,是武道大能,如何死在陳風,這個不入流的小貨色手裡。

  可惜了,從此他的仙風道骨,長生仙緣,潰散殆盡。

  陳風目光冰冷看著地上白鹿道人的屍體,乾瘦的軀體旁邊,是那把長斬黑色重劍。

  之前自己所做的很簡單。

  畫符公子的手段雖然三流,在自己手裡已然對付抹殺一個心高氣傲,騎著還不是什麼聖靈神獸,只是死人怨魂,撿拾垃圾收集。

  凝結,披著一層仙氣毛皮,空塌不如朽木魚的白鹿。

  那種半道神仙,就裝13唄,沒事還JB整個坐騎,沒騰雲駕鶴本事,非得整個土雞翻塵,自覺得威風八面,南北風起就能大鵬程萬里。

  不如蹲著瞅瞅村東頭年輕俊俏的小媳婦洗澡,要麼歪脖子老槐樹下睡一覺,莊周夢蝶,黃粱一夢都逍遙如三宮六妾叫我帥哥哥……

  那滋味不爽,人啊,非得跟自己過不去。

  陳風也估摸著,自己境界上肯定,被他直接壓一頭不止!再算是是個腳趾頭都不管,他身上那種荒唐龐大的氣勢,不假。

  如果正面抗衡,也就賣雪的洲鋪劍客,才能與他一戰。

  或許……那雜耍攤上,口號請君入甕的老叟也行,自己嘛,總歸要火候還差點。

  所以說,陳風果斷畫符,氣脈八境可虧得自己也求書若渴。

  學了那畫符公子給自己玉簡里的,傀儡紙人符。

  可以紙人,代替自己,模仿惟妙惟肖,言語動作。

  為了防止陰狠的白鹿道人識破,陳風直接整了個符紙雙層嵌套,符紙裡面隱藏了符紙一張。

  兩個小世界的如劍胚鑄造。

  於是紙人身上就多了一層,皮囊雕琢,血肉迷霧,以假亂真。

  在從黑馬脊背躍身而起的那一刻,陳風迅速用兩張加固版符紙……調包了自己……

  接著,自己整個人,手握那把烏鴉落幕老舊狙擊步槍,趴在荒野枯草之中,只探出一支冰冷黑暗的槍管。

  如同一隻潛伏的野狼,等待著最好的獵殺時機。

  不露一絲痕跡,看著那具會撒謊的紙人,跟白鹿道人對話,直到隕滅那一刻,白鹿道人也揮劍,身軀再也沒了遮擋之物。

  陳風也同時,黃銅狙擊鏡的十字準星,鎖定了他,迅速扣動扳機!

  就在粗糙,狂野的槍聲中,炙熱子彈噴射而出,機械蒸汽裝置的時代宣告再臨!

  大道被碾碎如芻狗。

  轟然之間,如鋼鐵齒輪轉送,鋼鐵引擎噴出白色熱氣。

  白鹿道人可能這一生,最壯闊的山河閱歷,便是胸口綻開那一朵血花,那是畫卷錦繡,靈魂慵懶到模糊皺縮。

  子彈撕裂粉碎了他的身軀骨骼,強大的衝擊力,穿透身體心臟,可他竟然能借著天地一口氣,苟延殘喘一些時刻。

  直接嗝屁完蛋。

  ……

  陳風用腳在白鹿道人屍體下的土地,畫了個輪廓,火焰流轉吞噬了一切。

  這是吞龍風雲符。

  可就地以塵土為燃燒火焰,引魂隨風去,在前世街道上,陳風倒是這不入流小把戲,可以用來點燃香菸。

  想變得都市傳奇一點,直接摸一摸樹底下的土,火焰可竄天而起,點燃一整座巨大鋼筋混凝土高樓!

  熊熊燃燒,仿若夢境!

  ……

  做完這一切。

  陳風握住那一把老舊狙擊步槍,背在身後,不再理會身後灰燼漫天,來到了之前那些鐵甲士兵死亡的地方。

  「安息……」

  默默禱告一聲後,陳風離開,來日烈酒黃紙,潑灑土地。

  陳風靜靜的轉身,來到了一個山丘似的土包後面,橫七豎八躺著一排屍體。

  帶著鼻環的大漢,妖異戲服的清瘦男人,渾身刺青,唇彩塗鴉雜亂的女人。

  不過都已經屍身冰冷,死亡多時,眼目死氣且驚如大風起,陷入緩慢腐爛……

  陳風這才認得出來,這群已經死去的人,是真正的江湖謀士……

  他們手中確確實實,有那些古怪的武器,琅琊,風鏈,還有黑暗殘缺石塊,小劍密布的鏤空木窗月亮。

  不過無一例外,都布滿裂痕被毀壞了,不出意外出自那白鹿道人的手筆。

  江湖謀士半生浪跡,獲得的奇聞怪談,經書詭器物,在他看來,都是清一色的垃圾罷了。

  他又有毀人一切的變態念頭,所以說,抬手間,大道之力用在了狗身上,那些雜亂本來江湖謀士,他們要跟自己換黑鐵左輪手槍的珍貴怪異器物。

  紛紛崩碎,變成裂紋殘瓦,不值錢的玩意。

  也算陪那些江湖謀士,瞑目了,拿去跟閻王爺填飽肚子換吃食,也有大可能。

  至於白鹿道人,陳風也只知道,他謀命不害財。

  畢竟是個……喝酒掰斷銅板的無賴怪人貨色,攤上這種B玩意的客棧店主也是倒霉。

  說得倒通透,什麼鳩占鵲巢,只要半個雪落城歇歇腳。

  陳風給他整得這齣戲叫做,天羅地網,老鷹都死了。

  你鳩算JB玩意。

  ,……

  其實,陳風也從未想到,一場簡單的平易近人商會槍械武器所交易,與江湖謀士之間。

  卻是,真的發生江湖,只不過這江湖來得如此兇猛慘烈,該死的都死了。

  ……

  空氣中,飄著濃郁的血腥味,野狐狸蹲在老廟前看天上風雲。

  陳風臉龐在兜帽的陰影里,看不清楚面孔,只剩下一片漂泊,流浪和孤獨滿目的血腥殺戮。

  他背著那把粗糙老舊,威力又駭人的狙擊槍,如長劍,一步步朝著雪落城的方向走去。

  落日時分。

  一輛很簡易又血跡斑斑的馬車,來到了雪落城城下。

  轟!

  一具屍體,被狠狠砸在了,士兵面前,是那個死得透透的白鹿道人,還有那頭倒霉的鹿斷裂的骨架。

  幾個士兵咽著唾沫,走到了馬車面前,掀開布簾,空無一人,只不過在木箱子一面,寫了一個大字:走!

  ……

  「準備,離開雪落城吧,這一站,得到此結束了。」

  洲鋪內,陳風抱著蘇婉婉溫暖的嬌軀,看著木窗外面漫天風雪,風吹落地,目光沉默。

  「城外……出事了嘛……」

  蘇婉婉焦急的問道,她看到陳風的模樣,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

  「嗯……一場劇烈的風暴即將到來,同時,你要在畫符世界,可能待……很長的時間。」

  「為了避開,漩渦。」

  陳風沉靜的開口說完,接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日月乾坤符。

  蘇婉婉也沉默了,許久她說,「那你,一定注意保護好自己……你說得,要娶我。」

  她小嘴一嘟,這一次,是蘇婉婉先吻上了陳風的嘴唇。

  炙熱滾燙。

  陳風又能清楚感到她的顫抖。

  「嗯,會的。」陳風緊緊摟住蘇婉婉。

  自己不是真的多麼危險,要矯情的藏好蘇婉婉,而是自己不想讓她陷入即將到來的這一片腥風血雨中。

  還有這世界的險惡。

  ……

  轟隆轟隆。

  整個鋪子,再一次原地消失不見。

  這一次,是出自陳風的手筆,親自操刀,從此再也不見縱身飛過雪落城高牆,談笑風生的那個公子模樣。

  自己還說要請那個傢伙,在三更不打烊的客棧里,喝酒來著。

  可惜,不可能有機會了。

  陳風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雪落城中,他的胸前掛著一個小玉盒子,,裡面是一張日月乾坤符紙,裝著整座洲鋪的小世界。

  那是一片州,一片裝著洲鋪的州。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