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殺白鹿道人
2024-05-24 17:03:28
作者: 九指狂人
當陳風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自己迅速直接召喚了武器系統,將那一馬車的黑鐵左輪手槍,全部收回了系統裡面。
娘的,想跟哥玩殺人越貨,黑吃黑?
「淦,弄死你!
陳風想到這,直接眼睛血紅。
自己是誰,在前世是那種,淡淡開口:我給你幹活,弄完了你不給我錢,我就跟你玩命。
那種實實在在的又狠又黑還JB講道義的貨色。
現在竟然碰上,要跟自己挑茬子的傢伙了。
不過,陳風能明顯感覺到,之前擺設這一切的傢伙,很強。
忽然之間,陳風想到一件事情,那浩蕩席捲,將鐵甲士兵腦袋割下來的無數黑暗細線!
也包括覆蓋了自己現在,騎著的這一匹黑馬!
「啊!你妹啊!」
當陳風反應過來這一點之後,迅速氣脈八境實力,直接爆發,一個躍身而起!
幾乎就在同時,陳風原本騎著飛奔逃亡的那一匹高大黑馬,赫然眼睛變得血紅,身軀直接燃燒起火焰。
在黑馬的皮毛血肉上,沿著骨肉張開了無數駭人古怪的大嘴。
朝著原本陳風騎坐的馬背脊骨一咬!
什麼都沒咬到,於是整匹黑馬,轟然之間炸開,血雨飛濺四碎!
奶奶個腿子的。
陳風迅速往旁邊一閃的瞬息之間,堪堪避開了那黑馬的自爆。
一陣驚悚的冷意從心底泛起,那個背後的傢伙,實在實力恐怖,自己也想起來。
帶來的那一隊鐵甲士兵,被黑暗絲線分離頭顱和身軀後,他們傷口處,竟然沒有血泉噴涌。
所有的血液,被封在了傷口處,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穿針引線把士兵頭顱斬切斷裂後,又縫合了傷口。
這般手段殘忍又帶著大道通天的意味。
媽個比,陳風心裡滿滿的無奈。
自己在一瞬間,已經感覺到,劫掠自己的傢伙,來了!
陳風眯起眼睛來,看著自己之前一騎絕塵,路上塵土被馬蹄帶起塵土茫茫,還未消散。
從這條路的那頭,便出現了一個騎著白鹿的身影,只見他似乎不緊不慢,幽幽而來,那是個道人小生。
一手握著一把巨大無比的黑鐵重劍,另一隻滿是傷疤的手,竟然握著一隻牧笛,輕輕吹著。
牧笛被吹奏的聲音,如春風細雨,又似鬼魂沉默坐在空曠的夜色里。
那種孤獨的感覺。
陳風在聽到這笛聲的時候,瞬間眼前光景變得昏暗如血,無數黑色烏鴉撲稜稜的飛起。
死亡殘破的羽翼,遮蔽自己世界天空的亂流光芒。
「我自天上而降臨,是為欲望。」
一道聲音猛如壓迫的雷霆,在陳風耳中炸響。
陳風雙目模糊間看到,那個看著遙遠無比的白鹿道人。
悠閒走了幾步後,便一下子就要來到自己身邊。
陳風瞬間心中焦急。
要是被眼前的這個道人捉住。
絕對沒鳥毛的好事!
但是接下來,陳風無可奈何,自己並沒有大喊一聲破斬,就能脫離著詭異術法。
陳風只是如老僧,艱難晦澀的動了一下手,合攏,「道人神妙手段,但今日只有一求,如果死,你得告訴為何而來,誰要我死?如果銀錢,我可不止身上這些以馬車算的數量。」
「不是為了銀錢。」
白鹿道人在此刻卻淡淡的搖了搖頭,也很很直接說道,「是有人要你死,罷了。」
陳風站在原地,略微思索了一會樣子。
隨後說道。
「是……畫符公子,對吧?」
「嗯。」
白鹿道人點點頭,不諱,「畫符公子他許諾我半分雪落城,現在半個雪落城在你手裡,我接替你等於,鳩占鵲巢……」
「就單憑,畫符公子那點本事,我一指便可誅殺他!雪落城
一掌便灰飛煙滅,但我古怪,喜歡答應別人的事,給他辦完,我再拿我該拿的那一份。」
道人微微笑了,如一個風中少年。
他繼續說。
「只不過,就想在這雪落中,借半個雪落城歇歇腳。一路漂泊,是這樣的,買酒一文銅錢,掰成兩半月牙形銅子,買兩碗酒。」
「一碗我喝,一碗白鹿喝,不做我生意,客棧老闆還是店小二,都死了。」
「嗯,我只知道,我猜得答案沒錯,是畫符公子跟你做生意,叫你殺了我,剩下你講得那些,未曾記得。」
陳風淡然一笑,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這是不做我生意,不聽我所言!觸怒龍鬚,該死。」
白鹿道人一下子勃然大怒,直接一隻手揮動巨大黑鐵重劍,,朝陳風斬來。
陳風仍然淡笑,可是此刻他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再也不動了!
「嗯?!」
道人頓時大驚失色,他手中的黑鐵重劍開天闢地,一切死亡沉寂落幕般斬下,帶著暮色蒼老,巨海斷裂的力量。
卻只是輕輕割斷了一抹符紙的灰燼!
輕飄飄的。
只見,原本活生生的血肉人陳風,在這一刻,卻變成了一個紙人!
一個畫在符紙上的紙人!在道人重劍一揮之下,龐大沉寂如墳墓黑夜,大江大河,遮天蔽日。
畫紙人之符紙,轉瞬間變成破碎灰燼。
隨風消逝不見。
「什麼!」
白鹿道人驚駭,手握重劍,未曾收回之時。
猛然!
空氣中轟的響起來一聲粗暴,狂野,沉重的槍聲巨響!
接著,那個白鹿道人他的胸口,炸開了一大團血花。
妖異血腥。
一個巨大的窟窿,出現在了白鹿道人的胸膛上,鮮血噴涌而出。
那一枚黃銅子彈,帶著摧毀的力量。
破開了他所有的血肉和骨骼,在這一刻,大道仙力,一切消殆隕滅。
「嘖嘖,真是可惜了,一個通天之力手筆的仙家絕品之才。」
此刻一旁的荒野,一叢枯草里靜靜潛伏的身影,咂咂嘴,無可奈何的像是惋惜,又像是戲謔念叨了一聲。
陳風從那枯草遮掩中,站起身來,手中握著那把槍管口還緩緩冒著硝煙的老舊狙擊步槍,烏鴉落幕!
他淡然一笑,嘴角帶著,一如最開始那個道人,他春風不解少年意的不羈笑容。
「為什麼……為什麼……」
道人臉上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迷茫之色,他一下子從那白鹿上面,栽倒。
臉貼著冰冷泥土。
完全沒了最開始那般風雅,胸前巨大的傷口,汩汩流出血液,染紅了地面。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沒有死。
陳風走到了道人面前,滿面玩味,扛著那把老舊機械狙擊步槍,嗅了嗅空氣中滯留的火藥味道。
蹲下身,拍了拍道人那即將死去的臉皮面孔,「哎我說哥們,你大道無境,有破風的槍械牛逼?」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當時第一次殺死畫符公子的時候,也是用這把烏鴉落幕老舊步槍。你很榮幸,步了他後塵。最主要當時他身邊有個妖異的打更人,以扯裂皮囊,以火為魂燒灰燼救他,那是他機緣好。」
「可惜你沒他那種身邊貴人,你這白鹿,也就是一頭畜生罷了。」
陳風笑著,直接探手,用那把蟬鳴劍刺入了白鹿脖子。
……
「想知道,你如何中計的不,趁你還有一口氣,耳朵靈光,我說與你聽……」
陳風看著那白鹿轟然倒下,變成一具白骨,原本活著全靠無數亡魂撐著,此刻亡魂散去,鹿臉紅瞳,如一陳舊器物般碎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