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方素色雲界旗

  黑衣黑褲是他偷偷拿江志強的，面具是街頭路邊隨手買的，用了江奕雲好久才攢下來的幾塊錢，他跟程錦不一樣，除了能剋扣自己的飯菜之外，沒有其它的經濟來源。

  因為這個年代監控設施很少，所以打完人的江奕雲摘掉面具大搖大擺的就回家了，路過的女生看見江奕雲一路騎來，紛紛避讓。

  沒想到今天程錦比他回來的要早，以往的時候程錦總是藉口在學校寫作業回來的很晚，不過江奕雲猜想她是跟男朋友在一起去約會了，寫作業之類的都是藉口。

  看見江奕雲回來的時候，程錦甚至心情很好的打了個招呼，江奕雲去幫王美珠端飯，看到程錦笑呵呵的時候也是不緊不慢的嗯了一聲。

  「切！」冷嗤一聲，看到江奕雲不動聲色的臉，她就討厭，估計是又想到了江奕雲撞破了她的秘密，所以對他又是咬牙切齒又是無可奈何。

  江奕雲猜的不錯，程錦的目的又達到了，王美珠同意給她200塊錢，就是不知道程錦又用的什麼手段去哄騙王美珠。養了一個撒謊成性的女兒，對於王美珠來說可是壓力不小。

  不過還好，程錦的成績好，是『三好學生』，又是個老師長輩都喜歡的女孩兒。

  一頓飯不香不臭的吃完，江奕雲洗完碗，就鑽回了房間，比起以前更加的宅男了，程錦搖搖頭，看著江奕雲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些同情。上次江奕雲跟王美珠說了好壞，她以為江奕雲開竅了，知道討好她媽了，誰知道又是以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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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沒有特點沒有能力的男人，他以後能有什麼出息，不過就是去工地上搬磚而已，或許，以江奕雲的體力連搬磚都沒人要呢。

  程錦抿唇一笑，拿著睡衣進入浴室洗漱，洗完澡後，程錦裹著浴巾，她用王美珠的護膚品輕輕沾了一點然後塗抹在臉上，均勻的拍打起來，櫻桃小嘴裡愉快的哼起歌。

  比起以後泯然眾人的江奕雲，她就不一樣了，她的能力她的本事，不但能離開宜山縣這個小縣城，而且能進入重點大學，更能嫁入有錢人家裡。說不定以後，就算不能跟霍茂才談到最後，那也是最少嫁給個當官的。

  程錦對著鏡子自戀的轉了幾個圈，她的相貌就算是比不上校花倪怡芳，那也是能算上漂亮的。

  換上睡衣，拿起髒衣服丟在洗衣簍里，走出浴室的時候，程錦瞥了一眼江奕雲的房門，『碰』的一聲關上房門。

  江奕雲盤膝而坐，歸納吐氣，每當這個時候窗外變烏雲密集，雲層翻滾夾雜著陣陣悶雷，最近這幾天都是如此，可是每當王美珠以為要下雨時去收衣服，倒是一直都不下雨。

  許是快到冬季天氣不好，沒人會多加在意這個，也就隨它了。

  江奕雲一向自閉，晚上的時候沒人回來找他，但是江志強還沒回來，為了防止江志強發現行蹤，江奕雲朝窗戶下面打量一眼，計算著距離。見天色漸晚，沒人路過，他站到桌子上，抓住窗戶邊緣順著管道，一下子就軲轆了下去。

  還是換上了黑褲黑色連衣帽，江奕雲慢慢悠悠的又再次來到教堂，他裝作信徒的孩子跟在一名大人後面進了去，見工作人員都各忙各的，江奕雲再次偷跑上了頂層。

  一隻腳剛剛踏上頂層地面的地板，頭頂上原本熄滅的燈也驀然打開，江奕雲眯著眼，一語不發的來到盡頭的房間。

  依舊是陰森森，寒氣入骨，冷風颳著臉頰，江奕雲飛瞥了站在角落裡的女人一眼，沒管她，自顧自的閉目凝神，手上的金色光圈慢慢放大乃至包圍整個房間。

  女人偷偷窺視江奕雲，見他人被金光包圍，臉部的輪廓被光暈描繪出一條模糊的線條，她有些怕他，尤其是這時候的他，那種光芒對她極其不友好，像是只要打在身上她就會魂飛魄散。

  「在那裡！」

  江奕雲驚喜一笑，金眸掙開，不過一瞬又恢復如常，女人捏著白裙子小聲問道：「大師，你在找什麼？」

  「一件法器，就是最開始把你困在人間的東西，原來是被當成裝飾物跟別的旗杆插到了一起。」

  「那是什麼？」女人聽不懂江奕雲在說什麼。

  江奕雲走到窗戶面前，夜色正濃，想來也沒人發現他的身影，只見他雙眸一閉一睜，走道的燈光霎時暗了。

  女人見江奕雲從窗外跳了出去，她驚訝一看，身影也消失在原地。

  疑惑的看著江奕雲順著牆壁爬到了頂層的鐘塔處，伸手拔掉了一支旗杆。

  女人一悸，回到房間，再次回首，江奕雲就已經站在女人面前了，他的速度比起女人都要快，這真是不敢相信。

  江奕雲摸著手臂大的旗幟細細打量，他又找到了一支五行旗，這是西方素色雲界旗，想來是被人建造的時候插入頂層，根據天地靈氣與其他旗幟形成了陣法，把在此跳樓的女人的靈魂給困在了這裡，雖然能離開，但是不能離開太久。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女人歪了歪頭，她不在是人類，每個動作在做的時候都會透露出一種僵硬和不適。剛要學著江奕雲的動作靠近打量旗幟。

  就見剛才還是黯淡無光的西方素色雲界旗就劃出一道光芒，打在了女人身上，女人一愣，身上不疼，但是她的腦子快要炸裂開來。

  過往種種，皆是序章。

  一幕幕畫面閃現在腦海中，女人低下頭，江奕雲見她表情痛苦，奇怪的皺眉。

  這西方旗幟變成了手臂大小，他催動元氣，淡金色的光芒包裹著西方旗幟，隨著光圈的越來越小，旗幟也越來越小，最後跟南方旗幟縮成同等大小，他同樣的穿在了脖子的紅繩上，繼續戴著。

  雖然他還不能把旗幟變成原來的形狀，但是縮小的話他倒是可以了。

  良久，女人緩緩抬頭，江奕雲一怔，看到她已經滿臉淚水。

  「原來我叫彭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