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0465章 斬王旗,立威(三更)
2024-05-24 16:57:18
作者: 一枝軒
皇甫飛月的爺爺,自然也就是如今皇甫王族的老家主。
這位名為皇甫太一的老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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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年『八府巡按』稱霸北方的時候,非但是年紀最小的,實際上也是實力最弱的。
但,幾十年的修生養息,讓向來低調的皇甫王族,立即成為北方最受關注的勢力之一。
這麼大的變化,自然歸功於皇甫太一。
今天,因為桃花塢臨時下榻襄樊城,加上寧河圖突然出現在這一帶,預感事態有變的皇甫太一,立即加快全程,趕赴襄樊。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一條寂靜無聲的街道,寧塵站在聖姑的屍首前,負手而立。
大涼龍雀就斜斜的杵在腳前。
而白起和陳慶之,面無表情得站在他的背後。
三人靜立,宛若戰神。
「寧河圖,你……」
不等皇甫太一靠近過來,整個現場,立即爆發出如雷霆般的嗡鳴。
一頭白髮,顴骨高凸,雙目陰沉,並且衣著光鮮的皇甫太一,幾乎血目猙獰的掃向寧塵,再瞧瞧血跡瀰漫的庭院,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桃花塢可是自己的貴賓。
雖然來得這批,並非宗主級別的至高人物,可畢竟出身自桃花塢,皇甫太一自然要好生招待。
可,今天卻被寧塵,將其中一支十九人,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更令人氣憤的是,這位罪魁禍首,就這麼相安無事的站在現場,與近千私軍,兩兩對峙。
簡直欺人太甚。
「爺爺。」
皇甫飛月深知事情越來越大,咬咬牙,靠近皇甫太一。
皇甫太一狠狠得瞪了皇甫飛月幾眼,張嘴喝罵道,「廢物。」
「是孫兒辦事不利。」皇甫飛月低下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皇甫太一挑挑眉毛,居高臨下的望向寧塵,「你寧河圖今天不給老夫一個交代,別妄想能走出襄樊城。」
「你要怎樣的交代?」
寧塵冷笑,似事而非的自我猜測道,「殺本王向桃花塢賠罪?」
「那得看我白起答應不答應了。」
白起一步跨出,與寧塵並肩而立。
這位年過三十,沉默寡言的男子,一步跨出,氣質突變。
那一雙向來沉冷的眸子,直接落向皇甫太一,與之對峙。
皇甫太一眼皮子跳了跳,默不作聲。
作為心懷復國之志的頂級王族,他皇甫太一對殺神白起的忌憚,遠遠超過後者的主子寧河圖。
畢竟,未來爭天下,除了皇位之爭,還有沙場之爭。
作為最能征善戰的第一名將,在很早之前,就成為皇甫王族的眼中釘,肉中刺。
按照皇甫太一曾經私下裡的評價,北方所謂的沙場十|大名將,餘下的九個打包到一起,也比不上白起有分量。
如果他今天只能殺掉一個,那麼他皇甫太一,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白起。
滅了白起,皇甫王族的復|辟之路,等於成功了一半。
一番沉默,皇甫太一擺擺手,他背後的數千私軍,開始進入戒備狀態。
皇甫飛月眼神複雜的望了望寧塵,轉而勸向皇甫太一,「爺爺。」
「你給老夫閉嘴。」皇甫太一惱羞成怒得呵斥道。
皇甫飛月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吱聲。
「這裡畢竟是我皇甫王族的屬地,今天想離開,怎麼著也要付出代價。」皇甫太一面露冷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我白起沒什麼能耐,也就挺會打仗,正好這些年培養了七十二白袍,如果今天客死他鄉的話,你皇甫王族的王城,應該能在三個月之內,成為一片廢墟。」
一句話,無風無浪。
但皇甫太一,卻猛得一陣心悸。
七十二白袍是白起的嫡繫心腹,這些年跟在白起後面,打過不少硬仗,算得上能征善戰之輩。
甚至從某種程度而言,與其稱呼為七十二白袍,不如稱呼為七十二將來得貼切。
「你當老夫是嚇大的?」
皇甫太一沉默良久,質問白起。
白起聳聳肩膀,無所謂道,「不妨一試。」
「何況,咱家少帥在這裡,白起覺得,你皇甫太一想攔我們,未必攔得住。」白起和陳慶之對視兩眼,相繼邁前一步。
寧塵摸摸鼻子,然後食指觸碰下大涼龍雀的劍柄。
皇甫王族如今並不想和寧塵公開撕破臉,哪怕真的反目成仇,也要等到對方徹底陷入,對付納蘭王族的泥潭之後。
現在兩方,如果嗆上。
非但會改變整個戰略格局,甚至會讓皇甫王族,成為消耗寧河圖私軍的主要戰鬥力。
這……
皇甫太一還想等著寧塵和納蘭王族,寧之梟狗咬狗,現在這麼糾纏,指不定提前讓自己下場參戰。
風險太大。
「寧河圖,算你狠。」
皇甫太一左右權衡,只能退避三舍,以免徹底激怒了這位如同閻王般的年輕人。
皇甫飛月不易察覺的長出一口氣,心神放鬆下來。
偷偷撇了寧塵兩眼,在外人不易察覺的情況下,朝寧塵揮了揮手腕,示意他快點走人。
寧塵瞧見這一幕,心情複雜。
不管雙方如今站在什麼立場,這位當年黏在自己後面的跟屁蟲,自始至終都不希望與自己反目成仇。
「今天這筆帳,往後我皇甫太一,親自算你討回來。」皇甫太一丟下這句話,鬆口放行。
白起幽幽道,「要不,這筆帳算到我頭上吧?」
皇甫太一,「……」
「呵呵。」
白起發出一串冷笑,靜靜的凝視皇甫太一幾秒,不再言語。
「既然來了,總得留下一點痕跡。」
寧塵掂量掂量了手中的大涼龍雀,輕輕一震。
一抹顫音,隔空炸響。
這之後,寧塵和白起,陳慶之三人,慢慢悠悠的離開襄樊城。
「有生之年,我皇甫王族的王旗,會豎在你北川城的上空,高高揚起。」皇甫太一咬牙切齒道。
皇甫飛月本想勸自己的爺爺,少動怒。
剛開口。
咔嗤一聲。
近前的皇甫王旗,突兀的斷裂,旗杆位置,有一道痕跡明顯的切傷。
稍許,皇甫太一才反應過來,寧塵剛才離開的時候,那細微的動作,本就存著斬他王旗的意思。
皇甫太一神色鐵青的抬起頭。
百米外,那位年輕男兒,輕飄飄的轉過腦袋,露齒一笑,如沐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