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帝都江家
2024-05-24 16:39:03
作者: 隨風盪
「你說什麼?」江川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耳朵聾了?我師弟說,你也配姓江?」南宮涵冷冷道。
「我師姐重複了一遍,你該不會還沒有聽清楚吧?怕不是真的耳朵聾了?」江天誠面不改色道。
他已經相信了那虛無縹緲的命運,反正自己又不會死,多點麻煩就多點吧,總比低頭哈腰活的沒有尊嚴的好。
靜,死一般的靜,先前看戲的人在此刻也紛紛離開,預示著待會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就是軒轅鈺,在聽到這小兩口說這話時神情也陡然嚴肅起來,江家,在這可是大家族!
「哈哈哈!」
江川怒極反笑,笑的無比陰森,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外地的野猴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還愣著作甚?讓人將這一塊圍起來!」
岣嶁老者陰笑道:「公子放心,來這之前老奴就已經安排好了,本想著以防萬一,如今看來是沒白操勞這一趟。」
話音剛落,客棧外的街道上就響起統一的馬蹄聲,空中也湧現出許多騎著戰馬踏空的騎士。
天武鐵騎!
這江川竟然能夠調動天武帝國的軍隊!
江天誠緊緊握住南宮涵的玉手,能夠調動軍隊不算什麼,但是能夠在天武帝城,女帝腳下調動軍隊,其背後的勢力就……是個人都不願意去想了。
「公然侮辱我江家,其罪當誅,拿下!」
「誰敢!」
軒轅鈺思量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站在江天誠這邊,不管是神秘的來歷還是過去幫助她的種種都值得她這樣做。
見軒轅鈺開口,很多天武鐵騎不認識,但見隊長停了下來,就紛紛僵在了原地。
天武帝國沒有人知道軒轅鈺是否在女帝心中有份量,沒有還好,要是有,誰敢動她,那就是死罪。
關鍵是,女帝的想法,誰敢妄自去猜測?
「軒轅公主,你當真要為了一個所謂的朋友與我江家為敵?」江川面色難看道。
「我只是講理,如果今日之事錯的不是你,那你就動手吧,可要是因為你,這就是我的態度!」
江川右手緊緊握拳,「好,很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出門在外,要看清楚路了,免得哪天被馬車給撞死了!」
說完,帶著一眾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倒不是他怕軒轅鈺,而是怕女帝,整個天武帝國,女帝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霎時間,酒樓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
江天誠原本說些道謝,但一想到軒轅鈺之前說過的話,就沒有說了,轉而道:「這個江家很強大嗎?」
「江家家主是天武帝國攻打西域的總統帥,手握數百萬天武甲士,你說勢大不大?」
「相當於一個朝歌帝國了呢,畢竟天武攻打東域,出動的就五百萬大軍。」
江天誠先是緊張,但很快就釋懷了,「這麼厲害,那天武女帝要將其廢掉,難嗎?」
「不要質疑女帝的威望和權力,雖然江家家主手握重兵,但只需女帝一句話,那些士兵會毫不猶豫斬殺他這位元帥。」軒轅鈺正色道。
「那又什麼好擔心的,我相信天武帝國能夠屹立至今,絕非不講理,如果那江川要將事情弄大,到最後,我的下場可能不會太好,但他們要承受的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去。」
「你就不怕自己被無聲無息幹掉?」
「你忘了我有帝國學院給的旗幟?在帝國學院招生選拔開始前,他們敢嗎?」
「這倒也是。」軒轅鈺微微頷首。
江家強大無疑,但帝國學院,可是天武帝國修士心中的聖地,可以說除了國師和女帝,誰都不敢違背其意願與制定的規矩。
「那個……幾位,你們還住店嗎?」這時掌柜的黑著臉走了進來,苦笑道。
「自然。」
說完,也不管掌柜是什麼心情,三人各自上樓,好不容易找到這,怎麼說都得待到帝國學院招生選拔那天。
黑深。
江府,一間廂房內,時不時響起女人痛苦的吟叫聲音,江川正趴在床上賣力的耕耘著,隨著一聲低吼,一具女屍睜著眼睛滾到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一旁,幾位侍女早已麻木,反正自己哪一天也會是這個下場。
「死螻蟻,讓本少當眾出醜,別以為軒轅鈺護著你,就能笑到最後,等著吧,等你落到我的手中,我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是如何在我胯下.承歡的……」
「來人!
「屬下在。」
「時刻觀察那小子的動靜,一旦軒轅鈺與其不在一塊,不用回報,直接動手,事成之後,你的家人本少會妥善安排好。」
門外的黑影身影一顫,但很快就無情道:「屬下明白了。」
說完,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剛才本少還沒盡興,你們幾個誰先來……」
天武帝宮中。
幻櫻,也可以說是上官清面無表情的看著水晶球中放映著今日發生的戰鬥。
「怎麼?這又如何?小孩子打架,看的出個什麼味道?」
「國師,那身穿黑袍的男子是元帥江欽的獨子江川,是我族鮮有的妖孽,而那戰勝江川的男子是下域而來的修士,日後也會是我族的修士,奴婢的意思是,是否好生關注?」
幻櫻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什麼東西,為什麼這些小事下面的人總會認為是大事?
就那江川還妖孽,不就是個廢物嗎?
倒是這江天誠……身上有些迷霧,那特殊的因果,就連她都看不透,而且還是下界而來的修士,不應該啊。
這種人,要麼就是有大機緣,要麼就是來歷不凡,背後有大勢力。
可是,她依舊不在乎,反正她自信自己身後的勢力無可匹敵!
「那江欽的兒子盯緊點,本國師已經聽到了百姓們的一些呼聲了,要是再亂來,直接將頭扔給他爹那去就是。」
「至於那江天誠,也派人看著,未來未必不會是一把好刀,下去吧。」
跪在地上的侍女恭敬應聲,轉身就要離開。
「慢!」
「國師請吩咐!」
「東域的戰事,記得一丁點都不能落下的全部上報上來。」
「奴婢明白。」
侍女彎腰退下。
空蕩的大殿裡,幻櫻看著水晶球里江天誠的畫面心越來越不平靜,似是冥冥之中有股聲音再傳達著她什麼消息。
可她只當最近太過於心煩意亂,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起身回國師府了。
東域。
天武帝國與朝歌帝國的戰場完全由周皇朝轉移到了燕皇朝,無數燕朝子民慘死在屠刀下,用浮屍千里,屍山血海來形容也不為過。
站在朝歌立場這邊的勢力都慌了神,生怕天武帝國的屠刀哪天就落到了自己頭上,一個個都向朝歌帝國施壓。
你不是東域霸主嗎?怎麼連天武帝國隨手派出的一支軍隊打成這樣?
要是天武全力針對朝歌,那豈不是能活活呢把你給嚇死?
面對小弟們的意見,朝歌殷恨不得一掌全部拍死,但礙於顏面和威望,只能壓下心中的憤怒。
朝歌帝宮中。
朝歌殷面露威嚴的看著下方的一眾文武大臣們。
「如今戰事不利,諸位愛卿可有好的意見以換取一場勝利?」
空蕩的大殿,瞬間鴉雀無聲,剛才還憤憤不平的文臣,也都低下了頭。
就當朝歌殷要發火的時候,一位武將站了出來,沉聲道:「帝上,依末將看來,咱們應當表現的不如天武帝國,故意作出節節敗退的假象,讓大陸各方勢力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屆時,他們自然會出手,天武帝國壓力驟增,我朝歌之急自然迎刃而解。」
「在此之前,只需讓下面的小國出力,營造出一種咱們全力抵抗的假象便可。」
朝歌殷虎目一亮,思索片刻後道:「本帝尊覺得可行,就這麼辦吧,既能削弱東域那些小魚小蝦又能讓其他帝國忌憚而出兵,可謂一舉兩得。」
「帝上英明!」
退朝後,朝歌殷目視西方,前線發生的戰事全部都落入他的眼中。
一切都顯得平平無奇,直到看到一座巨型靈船上的那頂紗轎時,一道恐怖的靈力屏障阻礙了他繼續向前視察。
看著像個小丑似的朝歌殷,葬曦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躺在貴妃榻上神情慵懶的把玩著玉指。
螻蟻罷了,看一眼都降低自己的檔次。
而朝歌殷就不同了,瞬間就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難怪他們的軍隊打不過,原來是天武帝國暗地裡派出了一位天賜境修士坐鎮!
「哼,小樣一個,察覺到本帝尊的窺視後無動於衷,看來有就那樣,待本帝有空,定親手前往將其斬之!」
朝歌殷揮了揮帝袍,轉身前往政務殿處理帝國事物了……
而大陸局勢,隨著帝國學院的招生在即,除了東域外,各地都相較於之前收斂了許多。
帝國學院的招生選拔牽動著整個大陸,所有勢力都想看看這次會有什麼妖孽橫空出世。
而天武帝國自然也格外看重,須抽調部分強者回防,一防突發情況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