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不可能

  華道子看著手中的幽靈血，一時間極是失望。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折騰了……」

  他穿過外室，嘟囔著進入內室——

  

  「不行，出錯了……這浮寶沙圖不知道哪裡不對，總是帶咱們又回到原點……」

  話音未落，他驀然看到了坐在桌子上的顧紫菀。

  她雙腳悠閒的晃悠著，裙裾飛揚，宛然若蝶，幽幽的凝眸看來，唇角暈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定定的看著他。

  她的目光，淡水無痕，波瀾不驚，似乎華道子的話無動於衷，也對於他的出現，沒有任何的驚訝和震顫，反倒是覺得理所應當似得，坦然若素，雲淡風輕。

  一種不詳的預感終於浮上華道子的心頭——

  「不……」

  震驚下，他不可思議的後退一步，眼睛裡驚悚頓起。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他手中的幽靈血還在繼續引著他上前，而且那種感覺越發強烈。

  「這上面的血……難道是她的？！」

  華道子呼吸急促，靜靜的站在那裡，穩下心跳，試著用手在顧紫菀面前晃了晃。

  她沒有任何反應，一雙黑眸，依舊淡然若水的看著內室門口的方向，似是在看著他，也似乎不是。

  「還好，她看不到我……」

  人的肉眼，看不到魂魄的模樣。

  就像是活人看不到鬼！！

  華道子張開右手，循著感覺一點點的走過去，最終將他引到了顧紫菀面前。

  「怎麼會？！」

  此時的華道子，徹底死心一般，頹然而立。

  「這上面的血，竟然不是幽靈的……」

  可怎麼就那麼寸，在崑崙山找到的石頭，竟然是她的血。

  「你怎麼知道，上面的血不是幽靈的？！」

  顧紫菀驀然低笑，側首凝眸，眸光如刃般，狠戾殺伐而來。

  驟然的一眼，嚇得華道子猛地往後撤了一步。

  「你……你能看到我？！」

  「我能開你的天眼，難道就不能開我自己的天眼麼？！」

  「……」

  華道子嘴角抽了抽：「這……這上面的血，明明是你的……怎麼會是幽靈的呢？！」

  顧紫菀不置可否的側眸挑眸，眸色越發幽深，唇瓣暈出的笑意也莫測高深。

  這個矮胖子，是鑽入到自己人生的死胡同里，死都出不來了！！

  對於他來說，上面的血，不是幽靈的，就是她的！！

  既然是她的，就一定不是幽靈的！！

  看著她的眼睛，華道子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猛然倒退兩步，垂首看著手中的幽靈血，再抬首看向顧紫菀，眼神漸漸變了。

  「不……不會的……外面不是一直都在傳說……幽靈……是男人嗎？！」

  微昂首，顧紫菀傲然桀狂：「你親眼看到，幽靈是男人嗎？！」

  華道子驀然看向她手中的寒龍骨，眼神越發驚悚，「蹬蹬蹬」的倒退好幾步，撞到了牆上。

  「你……你不是風武林的女兒……」

  「我從來沒說我是，一直都是你在說我是……你這麼想當然的要當我是風武林的女兒，我也不好意思太和你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