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殺，還是不殺

  「買關係，你說……你怎麼說，師伯就怎麼做！！」

  老煙郭一眼就看穿了顧紫菀磨嘰時間的意思，乾脆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這多磨嘰一會的廢話，他的手臂就多傷殘一些。

  「簡單……」顧紫菀的唇間暈出一抹笑意：「剛才師伯是怎麼打我的，就怎麼打自己好了！！」

  老煙郭：「……」

  這特麼的是什麼條件？！

  他自己怎麼打自己？！

  「小十……這……」

  「師伯很為難？」顧紫菀的笑意戛然收住，眸色攸冷，瞬間變臉：「要是師伯覺得難做那就算了！！」

  「不是……」

  老煙郭不敢得罪她，這能暫時的忍氣吞聲，陪著笑臉。

  「師伯的是覺得……這自己打自己，應該怎麼打？！」

  「那就看師伯自己的理解力，反正路，我是告訴師伯了，至於怎麼走……就看師伯自己的心意了！！」

  顧紫菀並沒有給他好臉色，依舊一臉的冰冷。

  「如果師伯有誠意，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

  老煙郭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她也毫不客氣與他對視著。

  老東西！！

  就這殺人的眼神，還指望著讓她給解符？！

  「好！！」

  老煙郭最終咬牙。

  「我答應你！！」

  他的右手瞬間爆出鬥氣，斗皇之力轟然暴起，略微遲疑之後，斷然打在了自己身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

  顧紫菀不為所動，黛眉微揚：「師伯，你剛才打了我幾次來著？！」

  老煙郭：「……」

  行！！

  他照辦！！

  大丈夫，能屈能伸！！

  暫時的低頭，是為了日後能更好的站立行走！

  只要能活命，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鬥氣能再次凝聚於手，老煙郭這一次沒有猶豫，轟然打在自己身上，又是一口血吐出。

  連續的十多次自傷，老煙郭的鬥氣已經難以再次凝聚，沉沉的墜跪在地，咳嗽著喘息不已。

  當著顧紫菀的面，他知道不能對自己留後手。

  因為他沒有留後手的資本。

  所以每一次的出手，都是盡心盡力，不顧一起的出手。

  只有這樣，才能顯示自己的誠意。

  只有有了誠意，顧紫菀才會解開他身上的化符。

  看著咳血的老煙郭，顧紫菀眸心幽刃，在猶豫著是否就此殺了他。

  前世對於此人的結局，她並不知曉，因為沒有結局。

  她不知道他的存在，對自己的未來會構成一個什麼樣的影響。

  不管是殺了他，還是留下他，都會造成影響。

  而這個影響，就想蝴蝶效應一樣，都是未知的！！

  可從私人角度來說，這個人，留不得！！

  一個能對自己狠的人，對別人只會更狠！！

  但是，他終究是澈來生的師兄。

  從師父的眼神里，她能看出他當年對他的愧疚。

  倘若就此殺了他，雖然是一了百了的解決了後患，可是師父那邊終究是會留下遺憾。

  怎麼辦？！

  殺，還是不殺？！

  猶豫間，老煙郭緩緩抬首：「顧紫菀，我說到做到！！從今以後，不會再找你的麻煩……我識趣，知道惹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