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實話

  小嘯也跪下：「王爺，狗蛋從來不敢忘本，五聖村，王爺您古道熱腸，我和石頭誓死追隨，雖然我們沒有您義子名分，可您對我二人確有再造之恩，那時您一腔熱血，雖然武力不強，可路見不平敢逆天而戰，那才有後來萬眾歸心，您二仙觀受挾自盡，五族皆追隨您都有一呼皆反的趨勢，可您為免傷亡勸退，那時您是何等豪邁與公義，可自從返陽後您變了，做事權衡利益得失了，雖然這也無可厚非，但今天小聰的話您一句不想嗎？真那樣您動手吧……或者乾脆我們自己動手也行，您一句話！」

  我跌坐在椅子上，雙眼發直看著前方，內心波濤洶湧五味雜陳……

  石頭跪在我面前：「師傅，為報仇為村民過上好日子，您百般辛苦歷盡艱難，可實力一達到，您確實有了變化，特別這次您幾乎就是神了，您也許不適應，可初衷不能變啊！」

  王至凡也跪了下來：「義父，您一時迷茫也不為過，可小聰說得也沒有錯吧……您這一巴掌打的人心寒，讓人敬畏不敢直言啦，難道您不是把自己當王、當皇了嗎？您實力越高，可責任越大呀！」

  小獸收了五頭撲通跪下：「爹，我們頂撞您是有不對……可我只說了幾句，兒子向爹說的幾句真話，可您猜忌心怎麼這麼重了呢？真的忘了陰司幾萬人為您返陽而寂滅，您還記得那些熱血豪情前撲後繼的人嗎？他們為什麼？您從小教導兒子要修心，可您心在幹嘛？真話實話都聽不進去了嗎？小聰有什麼不對，至於你出手打他嗎？」

  小聰從小黑懷中掙扎出來，擦了擦嘴邊血污，他把小黑幾人拉起來：「你們幹什麼？不年不節的，兒子說話用跪著說嘛……爹還是爹兒子還是兒子，想說啥站著說，他真把自己當皇當神，那是他的事兒！我們也變了嗎？你們是誰，只是一個凡人的兒子，難道你們承認自己是王儲……是太子呀，對的就說……怕什麼？怕他殺了你們……真那麼做也認了，誰讓咱們是他兒子！爸，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辦正事還是辦正事吧，你還記得那年正月十五嗎？為保護兩名實力高強的弱女子，我父子不惜一切，可如今喪屍遍地呀，多少真正的弱者正受到生死威脅，我們該干點什麼吧！我的親爹呀……只要我們沒忘了自己是從哪兒來的，要幹什麼去……爸你再揍我一頓也行，那就什麼都值了，你不是什麼血王爺，你我還只是凡人啊……親爹呀，你醒醒吧！」

  幾個小子齊刷刷看著我，我看著小聰臉上瘀痕和嘴邊的血跡，我內疚不已，可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陰著臉：「哦，我真當王爺上癮啊？混蛋兒子，你不說我們是凡人嘛，我讓人炸的躺了一年，我得討個說法吧？走吧干正事去，五個腦袋的小子，你爹剛返陽，不修心更沒錢，你賠人賓館牆的錢吧，我們走！」

  我率先走了出去，小獸愣了半天：「哎呀，爹呀，你這是打擊報復啊，你們幾個……喂，你們都有錢又沒兒子吃奶粉，你們花點唄，餵……都跑啥呀！唉，我怎麼這麼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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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頭開著輛大巴車前往首都：「王爺，你打算咋辦，向政府要錢還是直接弄殘小獸岳父？」

  小獸急忙開口：「當然先要錢，他外孫子他一子都沒花過，怎麼也給點，你們幾個沒良心的，你大侄子奶粉錢你們都不給我留，你們留錢幹啥？這哥們沒法處了！」

  小聰嘿嘿笑道：「得了，我們誰會帶錢啊，只有你個財迷才帶那東西，我說小獸，你左一個奶粉錢右一個奶粉錢，小王子奶粉用你花錢嗎？再說咱家用花錢嗎？你唬誰呀！」

  「你這個吃糧不管燒的小哥哥喲，你以為咱們搶的那些錢都歸咱家嗎？財物都被唯她小姨收了，咱家用也要有姨娘們除小姨娘外的手令才行，我這點是我偷偷留了點，可這下完了，你們不是正研究方案嗎？我估計有償出工是必行了，你不也贊成嗎？」小獸苦窮說著。

  「打住，你們不都說不參與政務嗎？怎麼又摻和上了？」我看著幾個人問？

  小聰想了想才說：「爸，我們是不參與政務，可最初世界框架得架起來呀……唯她小姨、虎王、采佩什、石易和姨娘們等智者，有了大概構想，生活物資可能要管控並發行貨幣，用這點帶動有償工作，也就是說將來我們家只做商人，用這個宏觀管理這世界，我表示支持，因為靠誰不如靠己，我們不能靠人養著又不能大撒手，我認為這樣很好，即便將來世人都變了，可我們家始終都是秤桿上那秤砣能平衡一下，起碼貧富差距不會太大！」

  小獸從座位上騰一下躥到小聰身邊：「我說嘛，那我會有工作嗎？你侄子那小驢兒可能吃了，沒錢可養不活呀，小哥，你不會不管吧？」

  幾個人都大笑，小聰一推小獸：「哦，現在我成小哥了，我才幾歲，你都三十好幾了，我可擔不起你這稱呼啊！另外這事兒還沒定下來，咱爹把我弄出來也不叫回去，我都不知道結果呀，你和我說我也沒轍呀！還有我也只是聽命的份，你求我不如求咱家老王爺吧，哈哈……」

  「哦，我又成老王爺了，不是你們想扳倒昏君的時候了，小聰啊，我們這些年聚少離多，多相外段時間不好嗎？你們都大了都有正事兒了，你爹老了，我又開始沒正事兒了，多待會都不願意了是嗎？」我半開玩笑半感概的說。

  哥幾個交換幾個眼神，小獸湊過來笑嘻嘻的說：「老爹，你擔心我們不陪你我們理解，可如果擔心我們把你打小聰的事說出去，那就不必了，兒子挨老子揍，這都正常，可你別耽誤你孫子奶粉錢，不然您出點……我認為我花錢為你堵窟窿不應該，您說呢，您老有都是錢，別坑我行嗎？」

  我直翻白眼：「滾蛋，我什麼時候有的錢，我都不知道，過手的錢倒是不少，那不也都拿走了嗎？你不知道啊！至於小聰的事……我還真怕你們回去添油加醋亂說，爹也是有里子有面子的人，對吧！呵呵……」

  「我們保證不亂說，這還不行嗎？」幾人都異口同聲說。

  我搖頭：「兒子們，你爹也不是傻子，我勸你們先避嫌吧，小聰我不是誇你，的確有了很大長進，眼光也有，可你認為你比石祖或唯她如何？」

  小聰點頭：「你說的我也明白了，我小小年紀參加這麼大事議定是欠缺很多，無論才智還是閱歷，這可能都是我是你親生兒子的原因，好吧，那我們父子做到真的不去謀政！」

  小黑難得一笑：「爹，您這老王爺也有權謀啊！太子不在，大臣們更戰戰兢兢，儘可能讓利了吧？」

  我苦笑：「小子們，我還真不是那意思，我們一家本身就身處事外，可如今裡面真是太大了，私心也都有了，不管又不行，否則我們一家人，在外找一處風景秀美的地方一隱居，任他們鬧去，不可收拾時我只需一個念頭就可以重來，可我不喜歡那樣，所以你們身份超然一些吧，還是小聰講的，傑克的事解決完，回國能找到小蓬萊閣主最好，找不到私仇先放一放吧，找神龍去……請教一下怎麼將喪屍弄乾淨吧，你們說呢？」

  幾人都神情嚴肅點頭，小黑說：「爹，無論再粉飾這事是因我們而起，我們是應該把這事擺平，這才無愧於心，爹，我們都支持您，空間內如果大勢安穩，將來姨娘們也該退出來，你們認為呢？」

  都點頭認可，石頭道：「王爺，我們到了地界，是先去白宮還是先找地方落腳？」

  小聰一笑道：「呵呵……我們說說這事兒，小獸，你猜你岳父見到咱爹會怎麼樣？是逃跑還是義正辭嚴？」

  小獸看我一眼：「先找地方落腳，然後我聯繫他，看他什麼意思？我估計他還不至於逃，如果他知趣，爹，還是不動粗吧，您說呢？」

  「好吧，要是他跑了我可拿你出氣，你娘那家法可太久沒吃肉了，嘿嘿，別護媳婦把自己搭上！」我斜瞥他一眼說。

  小獸忙說：「哪能呢，姬菲雅也挺生氣，可那又是她老爹呀，她也不想伺候一個殘疾人，這倒是真的，但關鍵是看這老頭兒對權力有多大欲望了？唉，誰也說不準啊！」

  在一家賓館客廳內，傑克總統隻身來到，一見面就鞠了一躬：「唉，對不住了親家，您可真是神人啊，三顆核彈爆炸竟然安然無恙，您真讓我佩服得無話可說，既然您無恙，那就是我的末日到了，是您動手還是讓我自己來，還是讓他們分屍，您吩咐吧！」

  「嘿嘿……還真讓我兒子猜著了，你是不是還想義正辭嚴的說點什麼，比如為國為民什麼的？」我笑著揮手讓他坐下，我心裡並沒有太大火氣了，也許我還真成他們眼中的禍害也不一定！

  老傑克愣了愣：「王爺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來敘舊尋開心的吧，我呢也沒有什麼高尚的情懷，談不上義正辭嚴，事兒呢是我們做下的，我們伏誅就是，不用調侃我了，以您現在實力恐怕滅我們幾國不成問題吧？那您真不用麻煩了，喪屍危機日益嚴重，只要你將我們幾個頭頭弄死你一定會解恨，整個歐美都會成為喪屍國度！呵呵……拜你所賜啊！」

  「哈哈……老岳父，聽您這話你還有幫凶嘍，我們滅了你還不行，還要有陪綁墊背的啦，我真很佩服您啊，你這權謀達到了境界了，哈哈……我們沒功夫和你玩國與國那些破事兒，我和姬菲雅呢想讓您退隱安享晚年，你給個痛快話吧，是退還是殘了再退？」小獸笑著說。

  「什麼意思？你們不殺我嗎？」老傑克呆了呆，懷疑的問。

  我咧下嘴：「傑克，殺你吧我還真想過，可是呢……我看我孫子面子就算了，不過你還是退下來吧，陪陪你女兒逗弄逗弄外孫，多好！呵呵……另外我好奇問一下，你下那麼大血本，你一人就說得算嗎？國會議員們不反對嗎？你所謂頭頭是你本國的，還是其它國家領導人啊？」

  「我要不退是不行了吧？你問這些什麼意思，是想都讓退下來嗎？唉，王爺呀，即然你不讓我死，那我就和你實說了吧，你的所為太過格了，世上那個國家會允許，一個凌駕於政府之上的人或勢力存在，而且你又只收刮利益，不分一分利給任何一方，我美國讓你害慘了，這次行動別說國會全票通過，甚至其它幾國都出了錢，只要成功我們還能有喘息機會，你一家獨大把持幾國，你想這能長久嗎？我不出手其它幾國也會出手，你失去了對手同時也失去了民心，你代表的不再是正義，是強盜啊！你想想你的所為吧？」老傑克認真的說。

  我眯起眼看著他：「那這麼說，你允許那麼多勢力圍剿我，那也是正義的嘍？那些都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

  老傑克長嘆一聲：「唉……王爺，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是，其它勢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他們能生存到你消滅前，你認為是偶然嗎？不，恰恰相反，他們都懂讓利甚至他們有時會舍利倒貼，而你呢，表面看有正義的影子，可最後……你依然在消滅對手後露出面目，我大肆強搶，你真是為泄憤嗎？你將一國如女人一般肆意蹂躪生殺予奪，你是誰，是神嗎？即便是神你也將不容於世！」

  他看了看我的臉色又說：「呵呵……你如果不信……你是不是搶夠了，厭倦了，想回國去過太平日子？我可以告訴你，你回國會受到熱烈歡迎，你所想見到的政治局面也會出現，也就是說你痛恨的貪官會一一下馬或受到嚴懲！你將得到國家能給你的一切榮譽與地位，敬如神佛！可我敢斷定，你將必死於囯內，還是那句話，你太強勢了被各國所不容，任何不可控的人或勢力必會消亡，你一開始能收斂也許還行，唉，可如今你做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