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厚顏求助望成全

  石易平平淡淡的開口：「大家不必驚訝，其實這些年……小侯爺你心裡不清楚嗎？你總是避開家庭漂泊在外，真的是那麼忙？特別是你那繼母所作所為，她想幹什麼，你真的一概不知嗎？我想你不是吧！」

  我們幾個齊刷刷注視小侯爺，對石易所說我們不知可否？只等這位小侯爺明示了，他緊盯石易：「你在哪兒得到的消息，為什麼我都不知道？說吧，你來此到底是什麼目的？你是來挑撥離間吧！」

  石易玩味一笑站起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想，他們所為真的神不知鬼不覺嗎？也就在此省消息封鎖的厲害，現下他司馬昭之心幾乎各勢力都有所聞，知之多少不一而己，你還想讓我說什麼？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侯震失去骨頭般跌坐於沙發上，雙眼發直不言不語。不知什麼時候敖天成和熊二立我身後，敖天成出聲：「這位石社長，恐怕你到此地不是來和作的吧？」

  石易抬頭注視這巨漢，嘴角勾了勾：「哦，您就是王爺身邊第一猛將，敖天成了，果然天生異稟，不知您言出何意？我都願立血誓以證誠意了，而且你們王妃也已認同，難道你有異議？」依然掛著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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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天成斜眼看他忽大笑：「哈哈……少在我這酸文假醋的，你們是來投靠吧，而非和作，既然禮下於人有些事直說，我們王爺也非小氣之人何必如此周旋，我們都是粗人直說多好，嘿嘿！」

  石易臉色一僵，第一次失態：「你、你……你說什麼？呵呵……我們有什麼可求的，你們能有什麼啊？呵呵……」

  我觀其神態對敖天成所言信了八九分，看著這妖異俊美的男人道：「既然你沒有所求那更好！艾麗絲，在石易社長發血誓時你一定提醒這一點，我們只是合作相互扶持，非分要求一概不准，知道了嗎？」

  石易臉色更難看，低頭沉思了一會，面色莊重的說：「想不到王爺麾下有此高人，石某佩服，其實我們也算不上投靠，最多算是合夥，呵呵……當然，如果王爺不肯授予我們也無辦法，可王爺您也應看在，翼王后人面上和我們同仇敵愾上幫一下我們，您說呢？」

  「你說什麼？我授予你們什麼又幫你們什麼呢？「我不明所以問他。

  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已失態了，尷尬笑了下恢復會兒心神，這才說：「呵呵……失態了，讓您見笑，事情很複雜我簡略著說，我們華裔血族橫空出世，這點您的王妃可以證明，無有歸屬，各系血族對我們也不認同，同樣我們也不認他們，由於人口基數我們發展迅猛，同如今血族三足之勢，我們雖良莠不齊但都認同華夏血脈，也有同一始祖，只是始祖造就我一族後失蹤，一直到前兩天他老人家再現，並找到我們。」

  他停了會兒，向艾麗絲歉然一笑，復又說：「從始祖處得知，嗨！我等際遇純屬偶然，他老人家發現我等並授以功法只是出於慈悲心，其實他本意讓我們自生自滅，嗨！我本無心插箕柳無奈春季柳自發，這是始祖心語呀！」搖頭感慨不已。

  我有些無奈和不耐煩：「你簡略說，要干什不行嗎？講史啊！」他平淡一笑：「王爺性子也太急燥了，這樣對修煉不好，呵呵……簡而言之吧，我族功法漏洞很大，始祖這次告知王爺您有五行水系功法，這套功法可對我們有大用，嘿嘿嘿，就不知王爺可否教授吾等？」

  艾麗絲冷哼：「你們也有缺陷？難得呀，竟能自現其短不容易，哼！」石易昂首欲辯，但隨即又低下頭恢復平靜道：「艾麗絲親王，你知道華裔血族和你們區別嗎？我們其是擁護並遵守密黨六戒：避世、領權、後裔、責任、客尊、殺親的，這一點相信您也清楚，我們最大的不同就在於你們認血統不認籍貫，我們認血脈更認國藉，所以寧可修習缺陷功法，也不去觸碰我們道德底線，呵呵……王爺，我不是講史這是事實，華夏傳承數千年功法浩如煙海，可是適合我族修習的卻只有殭屍功法一門，所以我們一直奉黃帝之女女魃為祖！也是不忘炎黃子孫之意。」

  他不再說下去而是看向我，眯著眼道：「功法缺陷自是難解，可我族人仍不改初衷，甚至乾枯而死，也不去向境外密黨魔黨搖尾乞憐，王爺，我讓你們看看我如今真面目吧，這也算交底了吧！」

  說著，他在下巴下摸索了下向上一掀，一張鬼面呈現在我們面前，黑乎乎的臉龐皺褶遍布，眉毛都擠在了一起，鼻子的地方是兩個黑色窟窿，嘴唇和雙頰已經乾枯沒有，只剩一口牙齒呲著，眼窩深陷沒了眼皮兩隻眼珠在眼框擺動，即使這樣，他眼神依然平靜無波，仿佛沒有什麼丟臉或者容顏美醜，他似已經看透了！

  「除了傳承後裔我們不進人血，靠動物血肉補充體力，按功法煉化血食彌補自身對精血的需要，可時日一久就會不夠功法所需，自身精血會補上被煉化，我們日見枯萎形成殭屍直至一把乾柴，始祖未出現前，我等也認為他老人家已乾枯至死了呢，所以不願提及，如今始祖安然復返，並告知您有功法可解此厄，我等才厚顏求助，望成全！」他復又戴上面具誠懇求助。

  歸靈羽長出口氣：「唉呀媽呀！你慢點摘下來呀，好讓我有個準備，你太嚇人了！不過好可憐也好有骨氣！好樣的，我挺你支持你！」

  我們也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艾麗絲道：「也不盡然吧，魔黨內就有不少，你所謂有骨氣不肯低頭的族人吧！」

  石易臉色轉冷：「哼！那幫敗類不配稱之我族人！您密黨不是也有反叛之人嗎？可見事都有異端異類存在，即像米中砂一樣，挑出去後好米還是好米，您說是吧？我義國社只出了石勇和二當家兩個異類，不分善惡只想利益其罪當誅！義國社之所以領導華裔血族，是靠正義，靠誓不低頭的精神！也許以後，還會出現為利益放棄自我信仰和做人底線的敗類，但他們只是少數是米中砂，挑出棄了便是，我們要看大方向看大多數人，另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今常在王爺左右，我想再不會出現敗類了吧！呵呵……這有點獻媚進讒之嫌吧！呵呵……」少有的他笑了起來。

  仙兒認真的說：「從心裡上講，我對你及你的族人很是欽佩，也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我們不得不說很遺憾，王爺是有功法不假但已經被族中下了禁令，不得外傳外泄，真的很遺憾！」仙兒又傳音給我：「看他如何表現吧！」

  石易臉色一僵，隨即苦笑：「難道我表現的還不夠誠懇嗎？王爺，這樣你看如何，我們這些老傢伙就不學了，我把新近才發展的新人調來，讓他們拜在您門下做您弟子以後不准回返我族，讓他們不再走我們老路，為我們共同宗旨為將來儲備些人材，這樣好嗎？」他眼神希冀望著我。

  歸靈羽嘻嘻笑道：「你們呀，就別婆婆媽媽了，我只問你石易，你認石頭，哦，就是翼王后代他叫石頭，認他為主嗎？」

  眾人都一愣，石易平靜說：「我說了，只要他人品尚可我願交出權柄，這點我是認真的，我是文人不喜交際更不願有這擔子，他如堪用，義國社馬上移交給他！」

  「哈哈，石頭人品沒的說，並且他是王爺徒弟喲！這點很重要，如果你信任王爺為人，那麼就更相信你家小主人、小王爺不會是壞人的吧！艾麗絲聯繫石頭我們和他通話，讓他交接義國社，這樣你們統統歸屬王爺弟子，不違反你我雙方原則吧？功法由你們小王爺傳授沒問題吧？合作變合併了吧！呵呵……這樣多好。」歸靈羽有些手舞足蹈起來。

  這樣也行？真為她這腦瓜兒想出這神來之筆嘆服不已！艾麗絲看向石易：「你意如何？我們可用可視電話聯絡，也讓你見見其人，大家也可放心相處！」

  「當然可以，不知這位小王爺身處何地？為何聯絡這般麻煩？」石易不無警覺的問。

  歸靈羽打開話匣子，從五聖村一直講到石頭身死，也算講的聲容並茂繪聲繪色吧！聽得石易點頭不已，不過聽完之後卻說：「我收回認主一說，他是迫於無奈但他恰恰違背了，我們不習其它血族功法的宗旨性規定，而且他還生活在你們密黨之中，所以，我只有食言了。」

  歸靈羽一聽傻了，小八字眉搭拉下來苦著臉看向我，我無奈一笑：「看來你們是僵化了一些，但也無可厚非只能作罷，或想想其它合作方式了！」

  敖天成一旁說：「這事也簡單，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也不用你們認主，你們認師兄總成了吧，王爺收你為徒石頭先入門是師兄，你沒有異議吧！至於你族人那就看你意思了，是代師收徒還是代師授業看你想法了，王爺，您可還有師門規矩沒有？有的話您就現在和他說明白，免得日後誤會！」

  歸靈羽跳起來：「小敖，你太不講究竟然盜用我想法，不過也可以咱倆誰說都一樣是吧，呵呵……」

  石易想了會兒才說：「敖天成，你的這個方法我認了，可我們義國社是獨立的，不是王爺從屬對吧？是這樣的話我願拜師！」

  敖天成一笑：「這有分別嘛，你師傅讓人追殺你不管嗎？不管從屬與否你是弟子就成，師徒名份確立這樣兩家關係更密切了，對吧！哈哈……」

  「好吧，其實也沒有太大關係，只要能救得了兄弟們不再受這乾枯之厄，有了從屬關係也無妨，起碼王爺，哦不，是師傅的人品是靠得住的，絕不會幹有損我華人危嚴和違背道德的事，那麼就在此時此地拜師嗎？」石易略微有些激動的說。

  仙兒攔住道：「且慢，先等等，石易，你拜師容易可王爺授業難，他必須回稟家中長輩方可，這樣，近日王爺回家得到長輩允許，再收你傳你功法不遲，你認為這樣可好？」

  石易猶豫了片刻點頭：「王妃所言也在情理當中，那這事緩議吧，過幾日行過拜師禮，我們再談具體合作方式，不過目前合作以成定局對吧？那我建議，王爺還應在俗世有具體實力為上，也就是我們要有與各勢力叫板的本錢，另外，小侯爺還是暫不歸家為好，否則他很可能被軟禁，被用來做威脅王爺讓步籌碼！嘿嘿，小侯爺勿怪，我只陳述事實而已，諸位也都是高人，我言盡於此句句發自肺腑望取信採納，今日已定大事我意以足，便請辭暫退了，兩日後再備師禮登門叩拜！」說完站起身，做了個圈揖後面帶和煦的笑容率人離去。

  黃啟爻嘆道：「此人真不簡單，如不是天成窺其先機，恐我等皆被引導思緒相談啊！他不怕自暴其短更能淡然而處之，這種心態我不如也，將帥之才呀！」

  敖天成一撇嘴：「屁，他是禮下於人不得不展現其誠意，啟爻不用妄自菲簿，嘿嘿……不過這小子確有過人之處，對小侯爺之斷堪當無謬，你說是吧啟爻？」

  黃啟爻望望侯震輕輕點頭，我們這才去注意坐在那失魂落魄的小侯爺，他對於我們的談論不予理睬，不知他神遊何方了？

  艾麗絲和仙兒都同情的注視他，仙兒嘆息：「唉！在咱倆入幻陣時小侯爺就情緒糾結，想來那時他就……今天被人當面點破……嗨！父子情深你叫他情何以堪！」艾麗絲也點頭附議。

  望著小侯爺我心中也不是滋味，如石易所言屬實，那么小侯爺將何去何從？這是人性的拷問，是非曲直將如何取捨，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慮其親情，還是大義滅親這真是一個難題！

  正在此時，艾麗絲的電話響了，他揮揮手示意大家噤聲，然後接起了電話：「喂，您好！我是艾麗絲，請問您是哪位？」過了片刻，才傳來一個威嚴的男子聲音：「喂，艾麗絲小姐您好，我是侯撼山，請問侯震在您哪嗎？如果在請他接電話。」

  艾麗絲看向了我，我能說什麼呢！把電話交給了剛剛被搖醒的侯震，他茫然了一會兒，接起了電話，那邊是他的父親他竟然是只嗯嗯……幾聲後隨即就撂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