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探病，裝了藥的花瓶

  何如回去後立刻遣退了眾人，獨自坐在高座上面，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來信。

  近期恐怕是不能會面了，古諗現在可以說是處於風口浪尖之上，有多少人的目光投在左玖那裡，就有多少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原來的韜光養晦已經完全沒有了用處。

  她比較期待的是把脈的結果，只要能夠趁這個機會，那麼艱巨的主線任務也就完成了，雖然不知道之後還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等著，但是這種任務能完成一個是一個。

  小蝴得了她的令，專門去外面晃悠張羅東西，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人。

  「娘娘」平安福身，走到她旁邊「晚上下令了最近幾天不得有人去打擾和妃娘娘，和妃娘娘身體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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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宮知道了」何如懶懶散散靠在椅子背上，左手外旁邊一抓，很快便拿到一個點心「讓花芍小蝴過來伺候吧」一個人太無聊了。

  花芍來了，順便帶上了一桌美食「娘娘，用膳了」晉位以後，吃的東西更是華貴了，不過何如並沒有過多去改變，以前喜歡吃什麼現在依舊。

  「花芍，小蝴去哪裡了」她沒有告訴花芍小蝴的事情，現在見伺候的人少了一個，自然是要關心過問。

  「回娘娘，小蝴去內務府取一些東西，順便去太醫院取一些藥，估計不會很久」缺了哪個宮的東西都不敢缺了何如這邊，花芍很是放心「娘娘先用膳」

  「也好」再怎麼憂慮也要把飯先吃了，何況目前的局勢來看，應該算是明朗的，只是，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是很好過了「明日你們早點叫本宮醒來」明天，皇后既然已經有了，當然要恢復請安了，想想都覺得沒意思。

  「奴婢記住了」花芍恭敬中透露出了幾分無奈，似乎也不喜歡每天都要進行的常規請安。

  小蝴沒有帶回什麼消息，似乎是事情太多了，又似乎是有人盯的太嚴了，古諗據說今天就直接留在宮裡處理一堆事情了，何如只能壓下心中的好奇，好好在床上睡了一個不太好的覺，第二天是被人拉醒的。

  「欸」

  ——

  今日是皇后宮裡的第一次請安，皇后早早就起身了，昨夜皇帝果然宿這裡，不過因為不是第一任的嫡皇后，所以沒有取消早朝，一早就走了。

  皇后還在用早膳的時候，外面就已經有人來了，原來是祺嬪和陳婕妤。

  何如是沐浴著晨光過去的，照樣是踩著點鐘進門，隨行的花芍表示改不過來，早早起來了以後就一直坐在那裡發呆，然後飯也沒吃多少就直接過來了，沒想到走還走得這麼慢。

  「妾給皇后娘娘請安」何如微微低頭，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這次也還算是得體，因為是踩著點進來的，所以也算不著遲到。

  皇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溫和說了聲「如貴嬪免禮吧，賜坐上茶。」

  她位于欣昭儀和陳婕妤之間，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都是不太順眼的，輕輕一笑向兩個人問好然後落座「謝皇后娘娘」目光看到欣昭儀對面是空的，左玖沒有來，然後與她對面的是夢蘭。

  「娘娘，皇上昨日吩咐了和妃娘娘近幾天身體都不是很好，就先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等到脈相比較穩的時候再過來給皇后娘娘請罪，還請皇后娘娘恕罪」何如落座後，左玖身邊的宮女也來了，不卑不亢的氣勢跟她本人有得一拼。

  欣昭儀皺眉「和妃姐姐就算再怎麼如何，這第一天，也是要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如此，豈不是有些過於目中無人了，皇后娘娘……」她樣子很是無辜，似乎是全心全意從皇后的角度出發。

  只是，陳婕妤都沒有說什麼，她這麼跳出來不過是想讓皇后難做，要是不處罰的話就是新皇后上任沒有威儀，要是處罰的話就是間接得罪了皇帝，這事怎麼做都不好，皇后依舊淡然處之。

  「欣昭儀多慮了」皇后拿起茶杯淺淺泯入一口，往她那邊看了一眼，然後盯著大堂上的那名宮女「回去告訴你家娘娘不必多慮，現在是調養好身體最重要，一會離開的時候順便把千年靈芝帶去，你帶她去取」她低聲喚來身邊的人「當然這樣還是讓太醫檢查一下比較保險」

  「奴婢代我家小主謝過皇后娘娘」

  「昨日皇上與本宮說起和妃妹妹，想來這身子實在是不太適合過來請安，於是本宮請命由皇上免了她的請安禮，專心養胎，皇上許了」這是在對後宮眾嬪妃解釋，原來這不是皇上一意孤行，而是皇后主動請纓的。

  「娘娘賢明」欣昭儀不緊不慢說著，真的又如何假的又怎樣，只要皇后喜歡就好，不過，她這心裡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嗎？

  皇后又命人取來了好茶與糕點，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就解散了早上的請安，只留了欣昭儀和胡容華，說是要留下來商量宮務，胡容華只感覺背後有許多冷光。

  夢蘭與何如同出，揉著小手抬頭望天「以後都要天天請安，恐怕這才是皇后的實權，專門勞苦這些嬪妃」她語氣中多了幾分調侃，於她而言不過是早上要早起一些，多走幾步路罷了。

  「姐姐，這還是在皇后娘娘的宮門前」何如拉著人走的飛快「不如我們一道去左姐姐那邊吧，也不知道身體怎麼樣了，昨天一整天都沒能對得上話，只是早上想起那蒼白的臉色，只覺得不安」

  「想來她有自己的分寸」夢蘭任她拖拽「不過去探望一番也無妨，只是這才是第一天就不去皇后那裡，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顯眼了」

  即使不想去，也要做做樣子。

  她擔心皇后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左玖身上，位高權重，和妃很容易成為第二個敏妃，現在又懷上了，皇后，當然會更加忌憚。

  「還有那個古諗可靠嗎」夢蘭還在那裡絮絮叨叨的，她很是擔憂，要知道現在伺候在身邊的人都要經過精挑細選，否則一旦出了紕漏，是永遠也無法無法挽救回來的，何如聽了這個名字有些不太自然，不過很好掩飾了過去。

  「夢姐姐」她忍不住打斷她的絮絮念「現在擔心這麼多都是沒有用的，不如等到見了面再來說，左姐姐想必心中自有分寸」真孕，假孕……

  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門外的太監遠遠見她們兩個人過來，急忙迎了上來「奴才叩見兩位娘娘，兩位娘娘金安」這二位不僅在當今得寵，更是他們娘娘的好友，當然不能夠慢待。

  「起吧，本宮與如貴嬪過來是想來探望一下的，勞煩進去通傳一聲」左玖這邊的宮依舊是冷清，不過比起何如那種偏僻的地方要好得多了，起碼還經常有人經過，饒是如此，何如還是打了一個寒戰。

  「回二位娘娘，我家娘娘剛剛喝了藥已經睡下了，現在一時半會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兩人對視「既然左姐姐剛剛睡下，那還是不來打擾比較好了」何如低聲建議「來日方長，不怕沒有見不到面的機會」

  「總想著要進去看上一眼比較放心，我可是擔心了一天一夜呢」夢蘭憂鬱道，不過眼下去打擾人家休息也的確不是好的，那太監機靈，見她們低聲商量，心中一想也就明白了，自作主張道「二位娘娘與我家娘娘都是朋友，如若是不放心的話，不如進去探望一番如何」

  想來和妃娘娘醒來，若是知道底下的奴才慢待了兩位好友，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夢蘭欣然接受，那人想要下去準備一些茶點，何如拒絕了，兩個人輕手輕腳走進室內。

  左玖靜靜躺在那裡，眉頭微皺，似乎睡得很不舒服，臉色蒼白的都快和散落在外面的白絲同色了，那睡眠很淺的樣子讓兩個人不敢靠近。

  沒事就好。夢蘭眼中帶著心疼，看見何如輕輕湊過去又不敢上前，站在那裡傻愣愣盯著，自己一人退後了幾步，往這裡唯一的花瓶走去。

  室內沒有人在，何如專心看著左玖，似乎想要從字面上看出究竟有沒有孩子，或許是真的，不然這臉上也不至於這麼慘白，沒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已經到另一邊去了。

  夢蘭半蹲，瓶口處果然傳來藥味，如果不是控制好距離的話絕對感受不到，只是她的鼻子天生就比較靈敏。

  左玖不信任那古太醫，她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這藥應該還算新鮮，卻被拋棄在這花瓶裡面，如果不是新開的藥方子就奇怪了……想來是臨時把藥倒在裡面，還沒來得及去清理就直接睡下了。

  起身見何如還在那裡發呆，上前過去把人拉走，目的已然達到，既看了人沒有事情，也知道了她並沒有喝藥。

  來去匆匆，何如和夢蘭出來的時候，腳步都有不同程度的沉重。

  「如妹妹，她這樣不吃藥該如何是好，身體虛弱是真的，如果不加調理……欸，真讓人操心」

  「不吃藥？」何如吶吶重複。

  「嗯」夢蘭往周圍看了一下，幾個宮人遠遠跟在後面，這裡也沒有人經過「把藥倒在花瓶裡面了，花瓶裡面有藥味，沒有喝」

  「姐姐是怎麼知道的」何如納悶道，她居然一點兒沒有發覺，還有花瓶又是什麼鬼，那裡有花瓶嗎？

  夢蘭無奈「就在你剛剛一直在那裡看著的時候，我過去旁邊的花瓶觀察了一會」

  沒有喝藥。

  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