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郭淵璟霸氣護何如

  「什麼？」左玖放下手中的東西，緊緊蹙眉「敏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宮與欣貴嬪皆是皇上親自叫來協理後宮的，敏妃也是這三人裡面的一份子，如今後宮出了這麼大件事情，為什麼本宮不能參與？」

  來通報的宮女被左玖一通話嚇得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著，勉強還維持著鎮定，是否應該慶幸今天早上有吃飽了飯、才不會讓腿抖了呢？

  「回昭儀娘娘」她言語中帶了幾分畏懼，讓她正視那頭白頭髮已經很可怕了，剛剛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覺遍體生寒，於是急忙低下了頭，那之前還看見那嘲諷的微笑，就好像那山間陰鬼。

  「我們家娘娘說了，如婕妤小主涉及這件案子，目前已經被禁足在宮裡了，所以說為了避嫌，您暫時不能參與這件案子，還請原諒……」

  「混帳！」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陣旋風襲來，本能的往後一躲，前面的不遠處砸了一個茶杯，是左玖直接從上面摔下來的，表情很是不友善。

  那宮女本能地想要跪下去，但是還是強忍住了，畢竟自己是派出來的那一位，太丟臉了回去肯定也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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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在被嚇傻的期間，左玖已經發飆了「什麼叫做涉案在其中？就她，不過是一個代理宮權的妃子，怎麼可以禁足堂堂正四品妃子！再說了，本宮一向是公私分明，不像是某些人，不過是傷到了自己那一派別的人，便大失分寸！」

  那宮女完全無法反駁，幾次張開了嘴巴都不得不閉上去，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早知道會這麼慘，就推脫不來了，換個人也比自己強。

  「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宮就靜待結果，還請轉告你家娘娘，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能失去了理智」左玖罵完以後就直接閉上了眼睛，送客。

  只是，這一次的事情很明顯，沒有那麼簡單，先是針對何如了，然後把矛頭指向自己，讓自己無法接觸這一次的案件，無法調查裡面的詳細內容。

  那麼，朱常在這件事情背後又有什麼隱情呢？究竟是想要陷害何如呢？還是說還有別的目的？

  她當然也不是傻子，在宮中也有不少的眼線，自然早就有人把信息傳過來了，本來還想著怎麼要調查，現在看來是要靜靜等待時機了。

  宮女急忙逃離，就好像遇見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慌忙地跑了回去，並且在心裡悄悄的發誓，以後再也不要過來這邊了！

  左玖還在思慮期間，夢蘭登門了。

  「怎麼聽說何如涉案？」夢蘭言語之中帶滿著對朋友的關心「玖，這個時候你不應該留在這裡，怎麼會？」

  「這件事情，敏妃已經限制我的行動了，以避嫌為理由」左玖平靜地交代著自己的事情，看不出什麼焦慮。

  「那就這樣子算了？萬一一直被冤枉下去，又調查不清楚、那要怎麼才好，要不去找皇上吧？」夢蘭急的六神無主，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也就是皇帝了。

  左玖拉過夢蘭「你先別著急，等我的眼線把消息傳遞上來了，再來說，不過根據太醫院的消息，朱常在是摔壞了腦子，智商不如以前了，恐怕連正常人的生活都不能夠繼續過下去」

  「什麼？」夢蘭驚訝地捂住了嘴巴「怎麼會這樣？究竟是什麼人這麼狠毒！這、這豈不是變成一個癲子了！」

  是啊，左玖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究竟會是誰呢？非要把那麼一個身份不高的傢伙變成一個瘋子……

  ——

  御書房內

  郭淵璟早朝回來，脫了朝服坐在自己舒適的椅子上面，雖然有些冰涼，卻是權力的象徵，何況坐了這麼多年也早就已經習慣了。

  「朱常在怎麼樣了？」

  後宮真是沒有一天安生，不過，這一次出事情的居然會是這一位……說實話，對於這一個朱常在，郭淵璟唯一的印象就是這個人好像是敏妃身邊的一份子。

  但是無論怎麼說，一個好好的嬪妃，好歹身上也掛著個常在的名分，就這麼暈倒在那裡，還出了事情，身為皇帝自然要好好管管了，是誰這麼大膽。

  「回皇上的話」德公公是陪著皇帝一起去上早朝的，很多消息都是剛剛才知道，但也不算晚，反正在皇帝問之前知曉了就可以了「朱常在那邊已經請太醫過去診治了，情況不是很好，沒有性命之憂，不過……」

  「不過什麼」郭淵璟語氣中沒有什麼起伏的調，看上去漫不經心的，仿佛一個嬪妃對他來說都沒有什麼大事情。

  「不過怕是傷著了腦子、一輩子也好不了了，變成痴兒了……」德公公微微低下了頭，沒有想到那人這麼狠毒，居然把一個人弄成了這個樣子，半生不活的，還不如死了算了，至少還留了一個體面「太醫還說了，頭上的那個傷口不像是摔跤的，倒像是人為去害的」簡而言之就是，一個人摔個跤不可能摔成那麼嚴重。

  所以也就是有人謀殺了。

  「痴兒？」郭淵璟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女人就這麼變成了傻子「罷了罷了，你去安排一下吧，人如果沒有事情的話，從此就在自己的宮殿裡面呆著了，免得出來嚇到其他人，吃的喝的照樣供應著」就當做養一個閒人吧，畢竟也是夫妻一場。

  至少，一個傻子不會再製造出什麼麻煩來，只要好好的限制行動就可以。

  德公公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並沒有感覺意外，心中也早就計劃好了要叫什麼人去照顧著，這也是一門技術活「奴才遵旨」

  這是一個小太監悄悄跑了過來，德公公看得出那個是專門傳遞這些消息的，把茶倒好以後就過去了，看著已經準備好了打算開始來批改奏摺的皇帝，他只好先把墨水弄好了才過去。

  「怎麼？調查又有了什麼進展呢？還是說又查出了什麼？」

  「……」

  德公公一驚，顧不了那麼多，大跨步就跑了回來，因為太著急了，發出了許些聲響，上座的皇帝有許些不滿。

  「嗯？」這件事情這麼處理就過去了，難不成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殺人犯給揪出來不成，如果是這樣子的話，他還真的要感嘆一下後宮那幫女人查案的速度了。

  「皇上，敏妃娘娘說，如婕妤身邊的宮女牽涉到了案子，所以把她禁足了」

  德公公力求做到最簡潔，首先要讓郭淵璟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細節再來慢慢描述。果然自己一說完，就感覺到上座的人凌厲的目光。

  哎喲喂我的皇上，德公公有些心驚地拍了拍胸口錯的人又不是他，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

  「就是」這一次不等郭淵璟開口，德公公學乖了，繼續闡述下去，把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全部都倒了出來「敏妃娘娘先是排除了那段時間有不在場證明的人，最後又調查了一些方面的內容，然後把目標鎖在了如婕妤身邊的宮女：花芍身上」

  花芍？郭淵璟停頓了一下才想起了這個名字，難怪那麼熟悉。原來何如有跟他提起過，不就是那一個被她派去燒紙的人嗎？

  「敏妃娘娘知道了以後非常的焦急」能不焦急嗎？出了事情的是她那個黨派的人，如此打臉，當然要好好調查了，不然以後還敢誰來投靠「於是早早就去了如婕妤的宮」

  「如婕妤得知這家宮女沒有不在場證明以後就一直在幫著那名宮女，怎麼也不肯退讓，最後，敏妃娘娘說是為了如小主的安全考慮，把花芍和如小主一起禁足了！還說是要繼續調查，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去」

  「還有」德公公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壯膽子「和昭儀娘娘」

  「也被禁足了？」郭淵璟嘲諷一笑，現在後宮中流傳著這三個人的關係有多麼好，如今何如出了那麼樣的事情，敏妃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壓的機會，他也只是笑著說說，緩解一下氣氛，畢竟敏妃有能力禁足何如，卻沒有權力去禁足一宮之主。

  德公公一噎「哪有、啊不，奴才是說並沒有這件事情，和昭儀娘娘只是被剝奪了參與這件案子的權利，據說是為了避嫌」如此一來的話，何如指望不了那位好朋友了，要出事的話也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花芍當然不可能去做這件事情了」郭淵璟無奈，昨天還好好的，沒想到今天就出了事情，不過不是被直接告發。天知道聽說被禁足的時候，內心有多麼的擔憂，不過，那一刻也已經做了決定，無論何如出了什麼事情，都一定會幫到底。

  「小德子，你可還記得朕昨天跟你說過的，就是那名宮女，所以那人是清白的」

  「啊」德公公這下也明白為什麼何如堅決要把那個宮女了，那是因為內疚啊。

  「真是……」早上聽說那人出事在何如附近的時候還沒有多大的感覺，畢竟皇宮裡面都能出事情，皇宮又是皇帝的，難不成皇帝也有犯案不成？

  ——

  何如宮裡。

  花芍看著吃的很香的何如，默默的把東西放在那上面，剛剛又加了幾樣菜，雖然只是早飯，卻連中午也一塊吃了，畢竟已經折騰的這麼晚了。

  小蝴蹭了一下花芍「姐姐怎麼發呆起來了，莫不是也肚子餓了不成？」話語間還伴隨著銀鈴般的笑聲。

  何如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她是真的餓壞了，很久沒有這麼晚吃飯了「你們也吃，都在自己的宮裡，不需要客氣」

  小蝴本來只是嘲笑一下的，還沒等來對方的答案就先得到了何如的回應「小主，奴婢不敢……」

  說完，她和花芍手中都被塞了一大盤糕點「都陪本主累了這麼久了，快吃一些吧」何如露出輕輕淺淺的笑容「又不是沒飯吃，犯不著哭著一張臉，都打起幹勁來幹活」

  反正有自己的小廚房，只要把食材給弄到了，一切都不是問題，也不會怕別人冷落了自己。

  至於食材，只要有錢就有辦法買得到，所以，現在她們不愁吃不愁喝的。

  花芍想著，何如真的是一個很樂觀的人，即使是現在被禁足了，皇帝都聯繫不上，還能夠笑得這麼開心，專注著眼前的美食，看著手中的點心，突然間上面濕了一片。

  「花芍姐姐……」小蝴已經被何如的話打動了，拿起糕點就要往嘴巴裡面塞，沒想到卻看見了花芍流出的眼淚。

  「沒事」花芍緊緊抱著那盤糕點，連騰出一隻手去擦眼淚都捨不得。

  「小主，您為什麼不讓奴婢過去？奴婢有信心應付的去那些刑罰！」花芍看著裡面融洽的氣氛，知道外殿已經冷翻了，害人這麼一件重大的事情，還被何如給牽涉上去了，能不能人心惶惶嗎？要不是有平安的鎮壓，恐怕連各司其職都很難了。

  何如心中翻了一個大白眼，起身，拿出手帕，擦拭眼淚，看著那充滿著水的眼眶，卻是溫柔笑了「廢什麼話呢，花芍，你既然進了本主這裡，就是本主的人了，自然會護你到底！」

  「噗」小蝴嗆了一下，急忙翻過身去找水來喝，看何如那麼溫柔的樣子，吐出的話卻這麼不文雅……

  花芍慢慢笑了「花芍以後，就是小主的人了。」

  何如一愣，最後沒有說別的，只是同樣報之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快點把東西吃了，敏妃就這麼把我禁足了，皇上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小主，德公公來了」小蝴剛剛跑出去外面就又跑了進來，而且是活蹦亂跳的，格外的欣喜。

  何如對花芍笑笑，她想，可以接納這個人了。

  德公公走進裡面就看見吃的很歡的何如，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笑眯眯走了過去。

  何如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東西撇下「公公來本主這邊，可是皇上有什麼交代？」隨後又附上甜甜的笑容，看上去無辜又無害「勞煩公公告知皇上一聲，妾很好，沒有什麼事情的，皇上那麼忙就不要為妾操心了」

  德公公欣慰一笑，何如難得這麼懂事，也不枉皇帝那麼費心了。

  花芍飛快瞟了一眼外面，發現德公公什麼東西都沒有帶過來，難道皇帝連安慰都沒有嗎？

  「嘿嘿，奴才傳達能力有限，還不如小主親自過去，由您親自說出口，那才叫一個情真意切，感動人心啊…」德公公別有深意說著，眼底帶滿了笑意。

  何如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隨後又揚起了笑容「皇上的意思是說，本主恢復自由了嗎！」真是太好了，前面才被人家禁足，後面就有人過來拯救，何如再一次感慨自己的做法是多麼的對。

  兩位宮女也是一臉喜色，不管怎麼樣，皇帝如果真的能這麼做的話，對何如就真的是太好了……

  「不是不是」德公公搖頭「皇上尊重敏妃娘娘的意見，只是——如小主既然住的不安全，不如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就先去乾清宮住著，花芍姑姑、小蝴姑姑也可以一同陪同過去」

  何如呆立在原地。

  花芍僵硬住了。

  只有小蝴一臉興奮，她們家小主可以在皇帝那裡留宿了耶！

  正常來說，不是沒有妃子不能留宿，只是，郭淵璟直接給出這個命令的話，那也就是意味著，敏妃如果一輩子都破不了這個案件，還不了何如清白，不解何如的禁足的話，皇帝永遠不會召見任何一個嬪妃一直都會留著何如……

  如此威脅，偏偏還說尊重人家的意見，郭淵璟這實在是太打臉了，簡直是害得敏妃都會很沒有面子了。

  何如被郭淵璟這霸氣的宣言給感動到了，對於一個皇帝來說，當然不可能留一個嬪妃一直在自己的宮殿裡面過夜，這麼做不過是為了逼敏妃自己下令解何如的禁。

  「如小主，皇上特意交代過了，你若是用好了午膳，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什麼時候就可以直接過去留宿了，不必太拘束」也不用在意還被禁足著，直接走出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