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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釋

2024-05-24 14:01:35 作者: 蘋果小姐

  容恆還沒有從方才詭異的一幕抽過神來,猶豫的看了秦蘇一眼。

  

  秦蘇翻了容恆個白眼,「看我幹嗎?你丈母娘叫你!」

  容恆……

  秦蘇語氣隨意,看來,蘇清該是真的沒事了吧。

  鬆了蘇清,翻身下地。

  夏日深夜的迴廊下,夜風微涼。

  王氏一身湖藍衣衫立在廊下,容恆踏出門檻,一眼看到王氏的背影,只覺得分外熟悉,卻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相同的一幕。

  聽到腳步聲,王氏回頭,面色靜若夜水,「嚇到了?」

  容恆搖頭,隨即又點頭,「嚇到了,她平時那麼剛強的人,不過是喝了兩碗酒,就成這樣,母親沒來的時候,我真的嚇得有點不知所措。」

  堂堂皇子,在王氏面前坦誠心跡。

  王氏溫和一笑,「你該不會是愛上清兒了吧?」

  容恆……

  此時此刻此景,這話怎麼聽得這麼彆扭。

  而且還是從他岳母口中說出的。

  看了王氏一眼,容恆點頭,「嗯。」

  王氏一笑,「既是如此,那就抓緊吧,爭取過年就生個孩子出來。」

  說完,王氏轉身朝外走。

  容恆驚呆了。

  他以為王氏喚了他出來,是要和他解釋解釋的,沒想到,既上次回門催生之後,在今天這樣的情形下,他岳母居然再次催生。

  眼皮一抖,容恆忙道:「母親,清兒如此,到底為何?」

  王氏頓了步子,回頭笑道:「等生出外孫來,我再告訴你。」

  容恆……

  花式催生?

  嘴角狠狠一抽,容恆帶著懷疑人生的目光看向王氏,「那,母親,此番清兒醒來,她是不是也要忘記喝酒一事。」

  此話,容恆說的算是直白了,等於提了當年大佛寺一事。

  王氏卻是面容不變,依舊平靜祥和,「對。」

  面對這樣的岳母,容恆很無力。

  深吸一口氣,幽幽嘆出,容恆鼓足勇氣道:「母親,當年大佛寺的事,我還記得。」

  王氏點點頭,目光帶著疑惑看向容恆,赫赫然:所以呢?

  容恆……

  咳了一聲,容恆道:「母親,為何要抹掉清兒的記憶,既是她不能喝花雕酒,讓她記著不就行了?若是抹掉記憶,下次她還是會碰的。」

  王氏震驚的看著容恆,仿佛他說了什麼天怨人怒的話。

  「所以,你都承認你已經愛上清兒了,為何明知她不能喝花雕還要讓她再有機會喝?」

  擲地有聲的質問。

  無力反駁。

  面對驚呆了的容恆,王氏慈祥的拍拍他的肩頭,「早點生個孩子出來,就什麼都解決了。」

  容恆……

  還能這麼拐著彎的催生?!

  說著話,秦蘇從屋裡出來,看都沒看容恆,只對王氏道:「要不要把他的記憶也抹了?」

  當著容恆的面,問的非常直白。

  容恆……

  王氏搖頭,「不必了。」

  「好。」

  兩人對話完畢,誰也沒多看容恆一眼,轉頭,雙雙腳尖點地,直接從容恆面前飛出去了。

  容恆再次震驚。

  他岳母會武功?

  還會的這麼高級?!

  長到十八歲的容恆,今天夜裡經歷了他十八年來最為刺激的一夜。

  哪怕是日後的血腥奪宮,他能從容應對,都不得不感謝今夜的心路歷程!

  王氏和秦蘇已經消失。

  容恆怔怔立在院中,愣了片刻,轉身回屋。

  容恆回去的時候,福星正睡眼朦朧從屋裡走出來,一眼看到容恆,打著瞌睡翻了個小白眼,「殿下您可真是精力旺盛,大半夜的不睡覺,遛彎呢?」

  說完,福星與容恆擦肩而過,抬腳夸出門檻,回她自己屋了。

  容恆差點石化在那裡。

  知道秦蘇會抹掉蘇清和福星的記憶,可……這也太快了吧!

  難道就不需要臥床休養一下?!

  福星一走,容恆立刻奔至蘇清床榻前。

  軟塌上,蘇清面色正常,睡得安穩。

  這一覺睡醒,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

  握著蘇清的手,容恆在軟塌邊坐下,凝著睡夢中的那張臉,雙眸深邃。

  到底是為什麼!

  王氏什麼都不肯說,看似一臉風輕雲淡渾不在意,可她從府邸急急趕來,卻是穿了兩隻不一樣的鞋,甚至裙衫的扣子都是錯位的。

  可見蘇清的情況兇險。

  這樣兇險,王氏為什麼一個字不肯透露給他?

  是怕他靠不住?

  可靠不住為何還要不停的催生,各種直白的迂迴的花樣催生。

  夜深人靜,聽著蘇清均勻的呼吸聲,心頭平靜下來的容恆靜靜的坐在那,心頭思緒萬千。

  靜下來,容恆想到之前蘇清含混不清的那句話:放開我,不要……

  誰抓住了她?不要什麼?

  蘇清的噩夢,未必只是噩夢。

  王氏和秦蘇抹掉的,怕不是蘇清對花雕的記憶,而是喝過花雕後腦子裡驚悚的場面吧。

  那場面,該是她十歲前的某一日所親自經歷的。

  太過可怖,王氏讓秦蘇將其抹掉。

  可這段記憶,卻是能被花雕喚醒……

  花雕,為什麼是花雕,十歲前的蘇清,她的記憶為何與花雕有關……

  不知不覺,天邊第一縷晨曦已經透出,一貫有早起打拳的蘇清羽睫已經微顫。

  容恆不敢再呆在蘇清身邊,忙起身回到自己床上。

  容恆才裝模作樣躺下,就聽得外面一聲怒吼平地而起,「靠,誰把老子衣服紮成這樣!」

  容恆嘴角一抽。

  秦蘇給蘇清扎針的時候,蘇清是穿著睡衣的。

  等秦蘇扎完針離開,蘇清穿著睡衣睡下,沒換!!!

  蘇清已經被抹掉記憶,自然不記得昨天的事。

  這個鍋……誰背?!

  容恆頭頂一團麻線十倍速增大。

  蘇清已經一臉怒氣翻身下地,手裡提著自己千瘡百孔的睡衣,直奔容恆床榻前,嗖的,將睡衣扔到容恆身上,「起來!」

  內心波瀾起伏,表面還要做出被驚醒的樣子,容恆皺眉睜眼,「怎麼了?」

  蘇清怒目直視容恆,「怎麼回事?我還要問你怎麼回事呢!」

  容恆抓起那件睡衣,一臉恍然大悟做的萬分逼真。

  「哦,你說這個啊,本王明人不說暗話,本王做的!」

  蘇清眼角一抖,一臉怒氣,瞪著容恆,「解釋!」

  容恆繃著臉,極不情願道:「昨天喝酒,你把本王灌醉了,本王撒酒瘋。」

  真是機智如我!

  蘇清眉頭一皺,狐疑又嫌棄的看著容恆,「撒酒瘋?」

  容恆直視蘇清,「不行嗎?」

  蘇清……

  自己千杯不醉她是知道的,怎麼不記得昨天容恆撒酒瘋的樣子了,難道她也醉了?

  不能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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