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突發變故
2024-04-30 00:27:24
作者: 庭院深深
這個時候,別說只是易明之的師父,就算是易明之他親爹,也要被她打飛了去。
丁嬌想也不想,揮起拳頭就朝言重慶的臉打去。
言重慶顯然沒料到,徒弟的媳婦竟然是這麼個性子,一時間躲避不及,臉頰上就挨了一下。
他傻愣在當場。
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被一個女娃子打在臉上,那力道雖然不大,可也讓他覺得顏面盡失。
「你放肆,」他的聲音冷了下來,「若是我告訴徒兒,你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丁嬌也惱了,毫不客氣地道:「你說給他聽啊,信不信我連你們兩個一起打。要不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我就沒有這麼客氣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往後退了兩步。
易明之的師父明顯是個練家子,自己這花拳繡腿的功夫都不夠人家看的。她要找機會脫身。
言重慶卻是被她一番呵斥之下,突然冷靜了下來。
時間緊急,他不應該把時辰浪費在與女娃子吵架上。
他想了想,儘量放軟聲音道:「瑾哥媳婦,師父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的血能打開這處的寶藏。哦,對了,忘了跟你說,這寶藏關係到瑾哥兒能不能坐穩天下,你要是心疼他,就應該主動幫著開門。」
什麼寶藏,明明是想拿她做勞什子獻祭。
言重慶的話,丁嬌一個字都不信。
「我敬您是他的師父,也跟著喊一聲師父,可若是您敢欺負我,那我也不是個好性子的。雖說我打不過你,可我也絕不是吃暗虧的,要是把我逼急了,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別得好處。看到這底下了沒有,我跳下去,肯定摔得屍骨不存,到時候你那什麼寶藏,都見鬼去吧。」
言重慶頭大如斗。
瑾哥的媳婦,怎麼這麼難纏。
他都已經將事情的輕重緩急說給了她聽,她怎麼還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難道真要自己用強的?!
他可沒打算與這徒弟媳婦徹底撕破臉皮,到底,日後還是要見面的。
「你聽我一句,」他壓下心底的火氣,耐著性子解釋,「你是方畢後人,我們師門尋你已經尋了好些年,絕不會弄錯,只有你的血才能將此處的寶藏打開。只要這寶藏重見天日,瑾哥的江山就能坐穩,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你想一想,打開寶藏,是不是對你我都是好事。」
丁嬌見他言之鑿鑿,心下也有些猶豫了。
難道自己真是這勞什子傳人?!
可也太玄幻了點吧。
可一想到那莫名出現的空間與洛貝,她又覺得,似乎有這個可能性。
「那你想要如何?」她道。
見她的態度暖和下來,言重慶不由大喜。
他笑著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咱們再試一試。最好能在這些天將寶藏運出來。到時候,瑾哥登基,咱們整出一個什麼祥瑞來,也算是名正言順。」
丁嬌站在原地沒動。
她思量了片刻,覺得既然走了九十九步了,也不差這一步。
「那行,不過這匕首,你得給我,我自己來扎。」
她可不想將性命交在別人手上。
言重慶見她終於肯動手,哪有不樂意的,當即就將匕首扔給了她。
丁嬌接過匕首,對著自己幾個手指頭比劃來比划去,最後還是找到先前那根扎破了的手指,又扎了下去。
熟悉的痛感再次襲來,她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嫣紅的血滴,大顆大顆落在方盒之上。兩人屏氣凝神,死死地盯著那方盒。
一滴,兩滴,三滴……十幾滴,丁嬌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那方盒終於有了動靜。
突然,「嗡」地一聲,那盒子突然轉動起來。
丁嬌含著手指頭,眼睛瞪得溜圓。
一旁的言重慶則是一片狂喜。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抓住身側的石壁,只等方盒繼續轉動。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忽然襲來一陣颶風,丁嬌還未回過神來,就聽到極其熟悉的聲音。
「小心——」
話音一落,丁嬌就覺身後有重物襲來,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就往前栽去。
耳邊是嗚嗚的風聲,腳下的山也開始晃動起來,她掙扎著要爬起來,忽覺後腦勺一痛,她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溫暖的山洞裡。
她睜開眼,直愣愣地看著頭頂的山壁,腦子慢慢地轉動,終於回想起昏睡前的事情。
「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裡?」她用手揉著後腦勺,發現頭上纏著厚厚的布條,渾身像是被什麼碾壓過似的,到處酸痛無比。
「醒了?吃點東西吧。」
聽到聲音,她不禁回頭看去,這才發現,易明之正坐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剛打的兔子,還是熱的,先吃一點墊一墊,等天亮了,我們再想辦法下山。」
易明之坐在火堆旁,溫聲道。
「你不是在京城嗎?什麼時候過來的?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你師父呢?」丁嬌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易明之苦笑。
「你先吃點東西,我們慢慢說話。」
丁嬌摸了摸肚子,從善如流地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
折騰了這麼久,她確實也餓了。
出乎意料的,這兔肉烤得極香,外焦里嫩,還灑了不知名的香料,味道極好。
「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手藝了?」丁嬌笑盈盈地舔著手指頭,「我記得之前在盧家村的時候,你還是個廚藝界的黑洞。」
「在外頭行走多了,就會了。」易明之顯然不願意多談。
丁嬌並沒有在意。
吃飽了,這才看向易明之。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明之朝她笑笑,這才說起事情始末來。
「京城那頭,如今有人看著,不用擔心,倒是我師父,你不要見怪,他太想讓我坐上那個位置。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強逼了你……」
丁嬌靜靜地聽著他說話,好一會才問道:「你說你師父逼迫我,你難道先前一點都不知情?你師父竟然沒有露出一點蛛絲馬跡?還有,好端端的,他怎麼會問起洛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