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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五章餘波

2024-04-30 00:18:06 作者: 庭院深深

  丁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窗外已是晚霞滿天。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在桌邊坐下,倒了一杯茶喝了。混混沌沌的腦子才清醒過來。

  「白果——」

  她叫了一聲。

  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她想了想,起身朝外走去。才走到門口,就見院子裡跪著兩個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丁嬌走到兩人跟前,「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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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果紅著眼睛搖頭,白芍也低垂著頭,不敢看丁嬌。

  丁嬌好笑道:「是今天的事?」

  兩個丫頭的頭垂得更低了。

  丁嬌無奈,伸手去拉兩人:「都起來吧,這事跟你們沒關係。都是敵人太狡詐,咱們才上了當。」

  「姑娘。」白果抹著眼睛,「是奴婢沒用,護不住姑娘,奴婢甘願受罰。」

  丁嬌就看向白芍:「你呢,也不聽我的話了?」

  白芍嘴唇動了動,聲如蚊蚋地道:「姑娘,這回是我們姐妹失職,差點讓姑娘遭了大罪,我們甘願受罰,不敢起來。請姑娘成全。」

  丁嬌扶額。上千年的代溝,一時半會兒真跨不過來。

  這兩姐妹犯牛脾氣,她也沒轍了。

  她圍著兩人走了一圈,好一會兒才道:「現在你們給我去辦一件事,就當將功贖罪了,如何?」

  白芍白果紛紛抬起頭來。

  「姑娘請說。」

  「請姑娘吩咐。」

  丁嬌長嘆一口氣,道:「你們現在去打聽打聽,今天那事,到底怎麼樣了?」

  兩人飛快地爬起來,小跑著出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兩個丫頭興沖沖跑回來了。

  丁嬌咽下最後一口飯,坐直身子等她們開口。

  「姑娘,奴婢打聽了一圈,府上今天出了兩樁大事。三少爺酒後睡了個丫頭,被大老爺責罰了幾句,還是收了做通房。殷姑娘下午就被宮裡的娘娘接走了,說是要陪娘娘在宮裡住上兩個月。」

  丁嬌揚了揚眉,問道:「三少爺收了個通房?睡了個丫頭?」

  白果笑嘻嘻道:「姑娘,這人您也認識,就是從咱們院子出去的品蘭。」

  丁嬌好一會兒才想起品蘭來。

  「她從咱們院子出去後,好似是去了二姑娘身邊吧,現在成了三少爺的通房,呵呵。」丁嬌就問,「二姑娘呢,她如今怎麼樣了?」

  白芍就道:「奴婢去了二姑娘的院子,聽她院子裡的婆子說,二姑娘今天感染了風寒,要在屋裡養著,誰也不見。」

  這就對了。

  丁嬌暗暗點頭。當時她看到屋裡的香料,馬上就猜到殷佩琴的伎倆,是以,她將計就計,索性將馮夏如關在了屋裡。

  想來,那捉姦的捉到兄妹亂倫,神色一定很精彩。

  不過,罪魁禍首殷佩琴卻再次逃到了宮裡,這就有些棘手了,她還打算好好「招呼」她呢。

  「姑娘。」白芍有些擔憂地道,「今天這事,明擺著就是府上的人算計,就怕日後還有噁心的手段等著咱們。」

  丁嬌冷冷一笑:「她們只管來,我也不是軟柿子,隨便她們拿捏。惹毛了我,兄妹亂倫這樣的破事,我給她準備好幾齣。就是那姓殷的不好處理,我還要好好想。」

  想想怎麼回報她。

  讓丁嬌頭疼的殷佩琴此時也不大好過。

  她縮在含雲宮偏殿,腦子裡滿是今天發生的事。

  今天為什麼會失手,怎麼可能會是失手,這不可能,她明明都算計好的。

  想到臨上馬車前,那人看自己時的冰冷眼神,她就如同掉進了冰窟里。

  他難道知道了什麼?

  不可能的,他一直在外院,他不會知道今天這事與自己有關係。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對誰都這麼冷淡,一定是這樣。

  殷佩琴裹緊被子,緊緊地縮成一團。

  沒關係的,她告訴自己,她還有辦法。明天她就去與娘娘說,丁嬌娘就是個狐媚子,與府上幾位少爺不清不楚,她蒙蔽了三皇子。

  她要好好想想,怎樣與娘娘說,才能既詆毀丁嬌娘,又將自己摘出來。

  她想得正出神,脖頸間忽然多了一隻冰涼的手。

  殷佩琴驚恐地瞪大眼,下意識就要尖叫出聲。她才張口,一顆核桃就塞進了嘴裡。

  她拼命地掙扎,眼睜睜看著自己離了床榻,出了偏殿,飛快地在夜色中疾馳。

  她用力捶打著身下的人,哪知頸後一痛,人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一個激靈爬起來,左右張望,尋到大門,轉身就要朝門口跑。

  「我要是你,就老老實實呆著不動。」

  宮殿角落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殷佩琴像是被釘在了當場。

  「三,三皇子——」

  她顫抖著聲音,朝角落看去。

  月光下,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面色冷峻,看人的眼神冰涼,仿佛眼前全是沒有生命的物件。

  「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找我有事?」殷佩琴努力挺直腰杆,讓自己看不上不那麼害怕。

  易明之一步一步朝她走了過來。

  殷佩琴莫名打了個寒噤。

  「我,我要見娘娘。」她下意識退了兩步,轉身就要跑。

  才動身子,就覺頭皮一痛,頭髮已經被人狠狠拽住。

  「我允許你跑了?!」易明之的聲音陰森森的,透著絲絲涼意,驚恐飛快地爬上了了殷佩琴的後背。

  「三皇子,你,你弄痛我。」殷佩琴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你放開我,我明天還要陪娘娘念經。」

  「嗤——」

  易明之忽然笑了起來。

  「難道又要割一回肉,當藥引子?」

  殷佩琴一僵,幾乎忘了痛楚。

  「什麼,什麼意思?」

  「割肉當藥引子,衣不解帶地照顧,嘖嘖,你才是娘娘的親生閨女吧。」

  殷佩琴臉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

  「我不知道三皇子再說什麼,娘娘待我恩重如山,我,我照顧娘娘是應該的,我不後悔。」

  易明之的笑聲更大了。

  他鬆了手,居高臨下地打量殷佩琴。

  「你說,這宮裡無聲無息死一個人,明天會不會有人發現?」

  殷佩琴遍體生寒,身子一軟就跪倒在地上。

  「你,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我有用,我對你有用……」

  她喃喃念著,忽然想到什麼,一把拉住了易明之的衣擺。

  「我能預知未來,你聽我說,我知道皇上的病,再過兩個月,皇上會病重,大皇子等不及逼宮,皇上其實裝病,他裝病……」

  她的話顛三倒四,易明之卻眸色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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