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超凡的最終（全書完）

  此時的美琪已經直接扯下了谷天峰的下半身。

  將這個帝國的戰神隨手丟在地上。

  然後一指貫穿了白墨的顱腦。

  

  隨後輕輕一捏，帝國的第二戰神，就此隕落。

  但這並沒有結束，美琪已經鎖定了正在對抗黑日的盧小甜：

  「我的乖女兒，媽媽來找你了！」

  「滾，你這條丑蛇！」

  盧小甜一邊罵人，一邊艱難的抵抗黑日。

  她知道，如果黑日直接爆炸，那她十有八九要被直接炸死在這裡。

  「還嘴硬嗎？是該結束了！」

  美琪快速飛向盧小甜，在1對1的情況下，盧小甜根本不可能是美琪的對手。

  現在的情況，幾乎已經是絕境！

  可就在這時，空間一陣波動，呂落的身影出現在盧小甜面前。

  「呂落？你終於來了！」小丫頭十分驚喜。

  不過呂落的表情卻十分平淡，他用一副長輩的語氣說道：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逞強？如果你死了的話，我沒法和盧迪交代。」

  「切，你心裡對我就沒有一點點意思？」

  「沒有。」

  哼！盧小甜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然後不說話了。

  另一邊的，美琪饒有興致的看著呂落。

  他和盧小甜之間的打情罵俏，她也沒有打擾。

  她看著呂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件藝術品。

  這和獵物不一樣，呂落在美琪的眼裡，就像是一件寶物。

  這種感覺，很不好！

  「瞬間移動？呂落，你的進步，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巨大啊！~」

  「是嗎？」呂落突然出手。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越是不會給美琪機會。

  而且，他需要試探一下美琪的力量，到底達到了什麼程度。

  轟！

  兩人的拳頭對撞在一起。

  空間再次被撕裂。

  裸露的異度空間，就像是不斷搖曳的彩色畫布。

  雖然它很美麗，但只要靠近它的超凡者，都會被無情的撕碎。

  空間的力量，是絕對無情的。

  除非自己的肉體可以抗住空間撕裂，否則的話，就算是7-8階的高手，也會死在這些空間裂縫中。

  勁力消散，呂落和美琪互相分開！

  呂落盯著美琪，低聲道：

  「你果然不一樣了，居然擁有了它的力量！」

  而美琪則是緊緊的盯著呂落，大聲說道：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呂落，毀滅，吞噬，還有你的末日圓盤！」

  「那就來吧！」

  美琪直衝過去，但被呂落一把抓住臉，轟的一下摁在地上。

  在吸收了利維坦的力量之後，呂落的力量居然已經大過了擁有世界之力的美琪。

  但美琪被一擊擊倒之後，很快就爬了起來。

  她沒有憤怒，反而十分癲狂：

  「果然，是這種感覺，再給我更多吧！」

  美琪一聲怒吼，空間直接爆開一個炫彩的空洞，將兩人包進去。

  兩人再次揮拳，能量到達了極致之後，就剩下了最為簡單的肉體搏殺。

  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有著驚天動地的力量。

  轟！

  雙拳碰撞，呂落雙臂上布滿了細密的血口，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似的。

  微微仰起頭，身後被撕裂的空間居然重新閉合。

  這個舉動讓美琪有些奇怪，呂落在一邊打，一邊修復著這個世界。

  「呂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這麼天真嗎？」

  美琪向天空飛去，第二輪黑日，開始在她的手中浮現。

  末日審判！

  呂落望著天空中的黑日，熱血流淌，一股強烈的戰意，讓他伸出了手。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熱血的感覺！

  我知道它在哪了！」

  一股更加強悍的序列之力從他體內的末日圓盤中涌動。

  黃金十二輪如同快速偏轉的時鐘一樣，在序列之力的影響下，開始加速進行。

  恍如實質的引力出現在呂落周圍，這些引力正是吞噬者的最終力量。

  虛空吞噬。

  隨後，以他為中心，一環黑色的毀滅之力，開始朝著四周瘋狂蔓延。

  片刻便將呂落周圍的一切，全部湮滅。

  呂落雙手一吸，末日審判直接被吞噬者吸入了手中。

  他當然不會吸收這種東西。

  他的做法，是不斷朝著審判日中，灌注毀滅之力。

  黑色的太陽越來越大，越來越膨脹。

  呂落的身體，開始逐漸萎縮，變老。

  他的親人，朋友，愛人，一一在他的面前浮現。

  似乎每一個人的出現，都會給他一股額外的力量。

  齊心竹，白月瞳，韓詩雨，周凱，古方一，盧迪，盧小甜，喬星，白青霜。

  甚至是張長明，武夜姬，武邑，諾亞，還有陽。

  所有的一切，都在為呂落提供力量。

  蒼老的身體瞬間變得年輕，活力充斥著呂落的身軀。

  然後，他捏爆了手中的末日審判！

  而在爆炸的最後一課，他來到了盧小甜的面前，輕輕推開了這個和自己有著極大淵源的……女人？

  轟！

  ……

  末日圓盤的世界中，呂落和美琪席地而坐。

  他們就像是很好的朋友一樣，一點都看不出是要打生打死的樣子。

  此時他們的身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狂暴能量，剩下的，只有枯寂與死亡。

  「這就是你的世界啊！原本我也想像過這裡的樣子，沒想到，這麼平淡。」

  「超凡者的世界，本來就是平淡的。」呂落隨意的說道，也不在乎兩人的身上根本沒有衣服。

  「超凡者的世界，不應該是精彩的嗎？」

  「超凡者的世界，從來都不精彩，殺戮，戰爭，掠奪，這些都不是精彩的東西。」

  「那突破生命的本質呢？」

  「突破生命的本質，其實和超凡無關！

  至少我覺得，一個自我覺悟的普通人，已經算是突破生命的本質了。」

  「這樣啊！」

  美琪點了點頭，兩人在這裡討論哲學與生命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搞笑。

  呂落看向美琪，用手指點了點她的蛇發。

  「美琪大人，一切都該結束了。」

  「是啊，一切都該結束了。」

  美琪點點頭，隨後緊接著又說道：

  「呂落啊，你知道嗎？在很早很早以前，所有的使徒都被封印，只剩下我一個的時候。

  那種整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真難受啊！

  前後左右到處都是人類，但卻沒有一個和自己是同類。

  你明白嗎？」

  「我明白的。」呂落真的很明白。

  就像是他在這個世界，雖然經歷了種種，但卻像是一個路人。

  或許，這就是穿越者的悲哀吧！

  圓盤的中央，一人一蛇開始隨意的閒聊著。

  他們聊起曾經各自的成長，遭遇，還有那些沉痛的經歷。

  至於戰績什麼的，不提也罷。

  也許他們最值得吹捧的戰績，就是眼前的這一刻吧。

  畢竟，這幾乎是可以左右整個世界的一戰了。

  兩人如同無話不談的朋友，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美琪在說，呂落只是當一個單純的聽眾。

  美琪的身體，越來越暗淡。

  美麗的容顏和皮膚，已經逐漸失去色彩。

  美琪石化了所有的敵人，但到了最後，石化的詛咒，似乎也反噬了她的身體。

  在臨近石化之前，美琪說出了最後的話語：

  「呂落，雖然你很優秀，雖然你破獲了一切，也得到了一切。

  但最後，還是我贏了。」

  美琪終於變成了石頭，而呂落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反駁。

  沒人知道，美琪最後話里的意思是什麼。

  或許呂落知道，或許呂落也不知道。

  呂落看了看美琪的石雕，還沒想要觸碰，這塊石雕的就已經化為了齏粉。

  「這個世界真的很美好啊，它應該更好一點才對。」

  呂落蹲坐在地上，思緒開始飄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戰爭結束了！

  人類……似乎是勝利了。

  而那場戰鬥的最終結果，卻鮮有人提。

  就如同招式的名字一樣，審判與末日的降臨。

  摧毀了一切。

  戰場被連根拔起。

  除了少數活下來的人，所有的人類，異種，都在這一戰中死去。

  無論是人類，還是異種，他們的超凡力量，都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人們在哀痛，在悲傷。

  ……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帝國重新恢復了秩序。

  武夜姬作為這一戰活下來的最大功臣之一，她被臨時迎上了親王的頭銜。

  雖然還沒有登臨帝位，但只要她接下來不出錯的話。

  等新的皇宮修建好，那她依然會是新帝國的新帝王。

  新帝國的女帝，武夜姬！

  時間就這樣斷斷續續的過去了一年。

  這一晚，武夜姬在自己睡夢中掙扎，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抽離什麼東西。

  但她本身，又在無盡的夢魘中，無法醒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武夜姬從睡夢中醒來時，她才發現……

  自己的序列S-魅惑者，消失了！

  武夜姬猛然站起身，她諾有所感的看著窗外，突然大聲喊道：

  「呂落？是你嗎？呂落？」

  沒有人回答她，窗外空蕩蕩的，門外的侍女很快就沖了進來。

  「陛下？你怎麼了陛下？」

  武夜姬有些煩躁的看著眼前，對著侍女擺了擺手：

  「都下去吧！」

  「是！」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武夜姬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是呂落嗎？

  武夜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她清楚的是，女帝的身份，並沒有讓她更快樂。

  如果說她有什麼特別遺憾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沒有和呂落要一個孩子了！

  武夜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她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增強了一些。

  這種變強毫無根據可言，是因為失去魅惑者得到的饋贈嗎？

  武夜姬不知道，她能夠做的，就只是好好的守護帝國。

  讓新帝國重新回到正軌上。

  「你活著就好了！」

  ……

  末日圓環里，新的廢土聯盟已經廢除，盧小甜並不想要戰爭。

  所以末日圓環已經併入了帝國的版圖裡。

  她放棄了自己的一切，說是要雲遊四方了。

  或許末日圓環是盧迪的心血，但這裡的一切都已經走上了正軌。

  所以盧小甜也知道，自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如果不歸於帝國，被知道位置的末日圓環，只會成為新的戰爭起點。

  沒有人想要戰爭，這個世界，已經受夠戰爭了。

  在四環的新醫院裡，韓詩雨正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知道，再過9個多月，自己將會擁有一個寶寶了。

  「該叫你什麼呢？如果是男孩的話，就叫呂然吧！

  如果是女孩的話……也叫呂然吧！」

  韓詩雨笑了笑，這或許就是最幸福的笑容。

  她看著天邊，滿臉笑容。

  ……

  帝國東郊，在一個的靠近海邊的地方。

  盧小甜一手拽住呂小芳，一手撈著一條巨大的鯊魚，腳踩衝浪板，正在海邊衝浪。

  呂小芳才剛剛4歲，就已經被盧小甜帶瘋了。

  整天不好好上學，不是和盧小甜衝浪抓魚，就是跑到深山裡頭，狩獵廝殺。

  小小年紀，就有這番作為，不得不說，算是奇才了！

  而在東郊的一排小木屋裡，呂落左擁右抱著齊心竹和白月瞳。

  在受孕率極低的情況下，兩女居然齊齊懷孕，這著實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既然發生了，那也只能坦然接受。

  5個孩子了，這距離呂落20幾個孩子的目標，似乎又近了一步。

  「孩子正在逐步增長，可幾個老婆這件事情……似乎已經陷入了僵局啊！」

  「去，一天到晚就想這些事情，一點沒個正形。」

  齊心竹拍了一下呂落，這或許是她難得的斥責了。

  此時的齊心竹似乎也和以前有了一些不同。

  她身上的S-05治癒者，也已經消失了。

  齊心竹在此之前也詫異過一下，但也只是略微的詫異，就不再去在意了。

  她或許猜到了一些什麼，但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

  和呂落之間的點滴，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帝國在武夜姬的領導下，發展的很健康。

  作為最傑出的女帝，武夜姬已經在位了110年時間。

  這百多年的時間裡，帝國，甚至可以說是整個世界，都在發生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暗能……在流失！

  最開始的時候，還只是一些不入階異種產生了退化，變成了普通生物。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1階，2階，乃至78階的高手，他們的能量都再退化。

  世界上的暗能逐漸消散。

  所有的一切，似乎又回歸到原初。

  此時的新帝國，已經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帝國。

  那些剛剛成為學生們的少年，甚至不相信新帝國擁有者1000多年的超凡歷史。

  其實這也很正常。

  眼見為實嘛，畢竟帝國已經超過40年沒有新覺醒的超凡者了。

  年輕人不再相信這個世界擁有超凡，也很正常。

  皇宮之中，因為執政和辛勞而略顯蒼老的武夜姬，還是那樣的靜靜望著窗外。

  原本有著7階生命本質的她，其實不應該老的那麼快。

  可暗能的流失，讓她也失去了容顏的光彩。

  就在剛剛，武夜姬感覺到最後一絲暗能，從她的手心裡流逝了。

  這也意味著，眼前的這個世界，或許真的沒有了超凡。

  「呂落，你還活著嗎？」

  ……

  東郊的海邊，呂落靜靜的坐在白月瞳身旁。

  曾經那個美麗的呆毛，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能說話的老太太。

  白月瞳握住了呂落的手指，輕聲道：

  「這一輩子，辛苦你了。」

  同樣蒼老的呂落撫摸著她蒼老的手指：

  「說什麼傻話呢。」

  白月瞳卻搖搖頭：

  「呂落，你忘了嗎，我的眼睛……能夠看到不同的東西。

  所以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呂落微微一愣，她知道啊，她一直都知道啊！

  沒有言語，呂落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沒關係，因為我愛你。」

  白月瞳緩緩閉上了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呂落沒有給她操辦複雜的葬禮，只是靜靜的將她火化，然後灑落在這片無盡的大海中。

  白月瞳去世幾天後，同樣蒼老的齊心竹靜靜的躺在呂落懷裡。

  他們坐在海邊，望著夕陽的餘輝，緊緊相擁。

  齊心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對呂落問道：

  「老公，我記得在聯盟的時候，你說過一首詩。

  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後面那一句呢？」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哦！」

  齊心竹的聲音小了許多，而呂落，早已經泣不成聲。

  什麼事情是最痛苦的？

  或許是失去至親至愛的人。

  那還有什麼事情比失去至親至愛的人更痛苦呢？

  大概是接二連三的失去吧。

  ……

  東海的中央，呂落靜靜的站在大洋中心，而他的身邊，是一直追隨在呂落左右的盧小甜。

  「結束了嗎？」盧小甜問。

  「是啊，結束了。」呂落答。

  在回答了盧小甜的問題之後，呂落蒼老的身體開始迅速恢復活力。

  時間這種東西，似乎沒有辦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而一旁的盧小甜，則是已經長成了成熟女人的樣子。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變老，這和其他失去能力的超凡者，略微有所不同。

  「呂落，謝謝你這一路陪我。」

  「是我該謝謝你。」

  盧小甜笑了笑，隨後張開雙臂，將自己所有的能量釋放掉。

  隨後，直接墮入了海中。

  呂落沒有阻攔，也沒有去拯救。

  他只是靜靜的呆在原地。

  「對不起！」

  隨後拿出了已經拼湊完整的黎明圓盤，還有真理圓盤碎片。

  黎明圓盤靜靜漂浮，而真理的碎片則是在這個時候迸發出光輝。

  審判長白青霜，再度降臨了人間。

  她一襲白紗，還是那樣的優美，看向呂落的時候便問道：

  「呂落，你準備好了？」

  「是的，我已經準備好了。」

  「拜託了。」白青霜拍了拍呂落的肩膀，一陣光芒涌動，序列S-09審判者，重新歸位。

  至此，呂落已經收集齊全了所有的黃金十二輪序列。

  並且，他在這一刻，吸收到了這個世界所有的超凡之力。

  極盡暗能，融於一身。

  此時的呂落，甚至可以被稱之為神，造物主，滅世者，都可以。

  但那些稱呼，都已經沒有必要了。

  序列的力量緩緩散發，開始修復已經破碎的真理圓盤。

  呂落的腦子裡浮現出美琪最後的話語。

  【雖然你破獲了一切，也得到了一切，但最後，還是我贏了！】

  「輸了嗎？不會，從知道這件事情開始，我從來都沒想過輸……」

  站在末日圓盤的中央，呂落將真理與黎明吸入自身。

  三塊圓盤同時轉動，象徵著三種不同的規則！

  當人類發展謀生之時，人類需要尋找希望，所以需要黎明圓盤。

  當人類遭遇瓶頸之時，人類需要尋求公正，所以需要真理圓盤。

  當人類陷入絕境之時，人類需要尋求力量，所以需要末日圓盤。

  三塊圓盤都從來都是人類意志的產物。

  是人類意志與不朽的世界意志對抗的產物。

  不朽獵殺著一切，人類就是它的目標與獵物。

  使徒只是被它製造出來消滅人類的工具。

  但人類不會屈服，所以才誕生了圓盤。

  所以他這個穿越者，才會被人類的意志所徵召，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員。

  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破局者。

  因為呂落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是這個世界唯一客觀的人。

  當呂落詢問陽，該如何面對不朽，消滅不朽的時候，陽也不知道。

  但她給了呂落一個答案。

  【不朽就是不朽，當它被人念起，被人使用，被人感知，被人銘記的時候，它就存在。】

  看似無解，但呂落也確實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既然不朽不能被人念起和銘記，那就讓所有的人以往你。

  既然不朽不能被人使用和感知，那就讓所有的人遠離你。

  只要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人都忽略不朽，失去不朽，遠離不朽。

  那麼不朽，便會消失。

  為了這一刻，呂落準備了110年時間。

  而這一刻，已經到來了！

  「合併！」

  序列，能量，肉體。

  所有的規則合而為一。

  也同時在這一刻，呂落的墮入了深海，直至海底。

  ……

  若干年後，帝國周而復始，發展，分裂。

  很多新的國家出現，又有很多舊的國家滅亡。

  直到重新統一之後的某一天，一搜漁船在東海捕撈的時候，船上的水手突然愣住。

  「船長，有一顆樹！」

  「放屁，這裡是無風帶，屁來的樹？」

  船長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走向了甲板。

  隨後，他的雪茄掉在了地上。

  「這……」

  在海的中央，確實有著一棵樹。

  一顆巨大無比，完全不符合正常生物規則的……

  多彩之樹！（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