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狠戾少年
2024-05-24 12:16:52
作者: 【龍葵】
時間距離花之國春日祭叛亂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隨著時間流逝,一些消息靈通的勢力已經逐漸得到了當日叛亂的詳細消息。
得知連實力媲美海軍本部中將的強者鳩羽發動的叛亂都被斯坦丁國王鎮壓,各個勢力心中對花之國不由得高看一眼,也對花之國有青椒那樣的超級強者眼紅不已。
同時,他們也對那個能夠一擊覆蓋整個戰場,輕易左右了戰局的神秘木系能力者議論紛紛,可惜卻得不到他的半點消息,只好暗暗猜測是斯坦丁國王的未知底牌。
奧哈拉島上靠近碼頭區域的地方有一座占地龐大的豪華建築,正是西西里家族的軍火工廠,這裡守衛森嚴,壁壘高築,有超過上千名西西里家族的精英黑幫分子駐守,確保家族軍火貿易的正常進行。
此時,兵工廠住宅區的一棟別墅里,西西里家族在奧哈拉的掌權人博格正在仔細的翻閱手中的資料。
他年齡二十歲左右,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口處扎著整齊的領結,面容英俊,皮膚白皙,戴著一副金絲圓邊眼鏡,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冒著裊裊青煙的女士香菸,看起來倒像個貴族公子哥,完全不像是黑幫成員。
「這就是你們收集到的鬱金香家族的資料?」
博格將手中資料扔在了面前桌子上,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除了知道他們在庫葉鎮出現過一次,教訓了一群剛剛加入家族的小混混,就沒有其他詳細的消息麼?」
「真是抱歉,博格大人。」
負責情報的手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面露苦色,「在下已經盡力了,實在是沒有更多關於鬱金香家族的消息,也許他們從來沒在西海活動過,而我們的情報網卻大多都在西海。」
「算了,也確實難為你了。」
博格揮揮手,示意手下出去,他自己也清楚,西西里家族身為西海的土著力量,所有精力都花費在爭奪西海的資源上,在其他海域的勢力著實太過薄弱,收集不到鬱金香家族的消息也的確正常。
他抬起手,吸了口煙,隨即將菸頭狠狠的摁死在桌上的一張懸賞通緝令上,將桌上通緝令上的照片燒出一個洞,赫然正是撒旦的通緝令。
隨即冷冷的說道:「就算是個懸賞過億的超新星又如何,我會讓你知道,這裡可是西西里的地盤。」
就在博格為即將到來的鬱金香家族而頭疼時,奧哈拉碼頭區的酒館街,突然來了位少年。
這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他戴著毛茸茸帶有豹子斑點的冬季毛帽,穿著一條短短的齊膝短褲,短褲上有著數個大大小小的口袋,上身則套著一件稍顯寬大的白色外套。
他的眼睛有著特別個性化的黑眼袋,眼神冷酷,神情漠然,緩緩的向著酒館街走來,然而最令人震驚的是,他身上綁滿了炸彈。
「嘿,哥們兒,看到沒,那邊那個小傢伙,看起來很奇怪啊!」
酒館街上有很多整天閒著沒事幹的暴徒終日飲酒做樂,他們時不時就要要找點兒樂子,這個奇怪的少年很快吸引了幾個海賊的注意,其中一個肩膀上紋著大片狼頭紋身的海賊撞了下身邊的同伴。
「呸!」
他的同伴啐了一口,「有什麼奇怪的,不過是個毛孩子罷了。」
隨即他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撇了同伴一眼,「你不會以為他身上的炸彈是真的吧!」
「哈哈哈哈……」
其他幾個海賊頓時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鬨笑。
海賊們的鬨笑引起了少年的注意,他一聲冷笑,眼底流露出一抹殺意,徑直朝著幾名海賊走了過來,眼神兇狠的盯著他們,「白痴,你們在笑什麼?」
「嗯?」
肩膀上紋著狼頭紋身的海賊眉頭一皺,「啪」的一聲將手中酒瓶摔在地上,晶亮的酒液濺了一地,他伸出手指指著少年問道:「小鬼,你叫誰白痴?」
「廢話!」
少年微微抬頭,眼神輕蔑的掃了一眼面前的幾個海賊,伸手將他們一一點過,「你,你,你,還有你,你們都是白痴。」
「找死!」
對於這些精力旺盛無處發泄的海賊們來說,平常沒事還要找點事情出來作樂,更何況莫名其妙被一個小毛孩子挑釁了。
有著狼頭紋身的海賊勃然大怒,伸出大手向著少年抓來,就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而他的同伴們則依舊好整以暇的喝酒聊天,戲謔的眼神中完全是在期待一場好戲的發生,廢話,對付一個小孩子,還能有什麼意外不成。
然而,就在此時,一抹寒光突兀的閃過,鮮紅的血液飆起老高,有著狼頭紋身海賊伸出的手臂突然被斷成兩截,手掌掉了下來。
「啊,我的手………」
被斷手的海賊發出淒歷的慘叫,瞬間傳遍全身的疼痛感使得他的身體都顫抖起來,親眼目睹自己的手掌掉落在地,一股麻木的涼意侵襲全身。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周圍人全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有的人手中酒瓶都無意識的「啪」一聲掉在了地上。
原來,在海賊伸手的時候,少年也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拔出了一把手術刀,就在海賊即將抓住他的瞬間,少年毫不猶豫的揮刀砍斷了海賊的手掌。
「你你你……」
被斷手的海賊捏著自己鮮血噴涌的手腕,腳下踉踉蹌蹌,有些說不出話來,天可憐見,他只是想給少年一個教訓而已,沒想到少年居然動刀了。
「哼,廢物!」
少年冷哼一句,甩了甩手術刀上的鮮血,狹長的刀鋒上閃過一抹寒光。
隨即,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他毫無預料的身子猛然前沖,分毫不差的將手中手術刀精準的插入了海賊的心臟。
「呵…呵,咳…」
海賊咳了兩聲,似乎想說什麼,然而一張嘴,便有大股的鮮血噴出,終究什麼也沒能說出來,眼神暗淡的倒了下去。
周圍人不由自主的悄悄後退幾步,看著少年的眼神如同盯著一隻野獸。
倒不是他們沒殺過人,身為亡命徒,他們誰沒經歷過廝殺,只是這樣毫無預兆的殺人,莫名其妙的讓人感覺渾身發冷,更何況,兇手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