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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最毒婦人心

2024-05-24 12:08:30 作者: 牛油果

  那友人說,那沈家也不知遭了什麼變故,舉家遷至這靈璧縣。

  其父不久後便病逝,家中只余老母幼弟,沈定蘭一介書生,手無縛雞力,一家人都沒有營生。

  窮困潦倒,沒過多久,沈定蘭也得了重病,撐不到數月,便一命嗚呼。

  那友人還曾尋到沈家老母幼弟,留了些錢財,給孤兒寡母置了個營生,也算能餬口。

  斷然是假不了。

  當時談起,眾人還十分唏噓感嘆。

  算起來,那沈定蘭死了也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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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的……

  一股涼氣從顧書生背脊直竄上來,全身寒毛倒豎。

  驚退兩步,手忙腳知地將殿門關閉拴緊。

  才大聲呼喊:「你究竟是何人?!」

  外面一陣靜寂,不僅那隱隱幽幽的聲音不見響起,咚咚撞門之聲也不再聞。

  顧書生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聲音。

  「咚!咚!咚!……」

  沉默了片刻,外邊那撞門聲又急促地響起。

  撞得一陣,又傳來那幽幽之聲:「顧兄莫要驚怖……」

  「吾有一事,欲要託付於君……」

  「吾若為鬼,既要害汝,豈不能破門而入?」

  「望顧兄存念故友之情,開門一晤……」

  顧書生心中驚懼,本打算任外面那物如何呼喊,也斷然不會開門。

  但那聲音最後一句,卻讓他想起與沈定蘭往日的情分,不由心生猶豫。

  深吸了幾口氣,高聲問道:「你說你是沈定蘭,有何為證?」

  若真是故人,顧書生便是再心生畏怖,也要顧念故人之情。

  「顧兄,還記得那瀾江邊上,你我詩文唱和,臥草而眠否?」

  那聲音幽幽傳來,讓顧書生心中大定。

  當年酒醉,二人曾於瀾江邊上詩文相和,醉臥青草。

  這事只有他與沈定蘭二人知曉。

  斷然無假。

  「果然是沈兄?!」

  顧書生驚呼。

  同時轉身開門。

  雖不知已死十年的人,為何還能出現。

  但既是故人,便算他已為鬼,想來不至害他。

  舉著燭火,快步來到廟門後,撤開門閘。

  廟門剛啟,便聽撲通一聲,似有重物墜地。

  門前空無一人,顧書生不見人,又聽得異響,舉燭欲看。

  卻聽人大呼:「顧兄莫照!」

  顧書生疑惑,卻也以手遮燭。

  昏暗之中,聽那人聲道:「顧兄莫懼,吾非沈定蘭,乃沈定蘭幼弟也。」

  顧書生驚異出聲:「啊?」

  那人聲道:「我乃沈定蘭幼弟,名喚沈清竹,託名吾兄,實乃有事相求,盼顧兄念及亡兄故情,能伸援手。」

  「亡兄病逝前,常思念故友之情,顧兄與亡兄舊事,也是那時聽亡兄所言,這才知曉。」

  顧書生一聽,便已信了在有意者,舉目四望,卻不見人影:「你在何處?出來說話。」

  那聲音又道:「吾新亡,已成孤魂野鬼,顧兄凡胎肉眼,故不得見。」

  「啊!」

  顧書生頭髮幾欲豎立,便轉身欲逃回古廟中。

  「顧兄莫驚!」

  那聲音急叫道:「吾被姦婦毒害,此來本欲復仇索命,卻不想得遇亡兄故友,乃天憐吾也,欲救顧兄為吾伸冤!」

  「……」

  顧書生停下腳步,微微遲疑,也不再跑。

  猶疑著問道:「你倒細細說來,如何為姦婦所害?那姦婦又是何人?你既欲索命復仇,為何又要到這古廟之中?」

  那人聲嘆息道:「當年吾家中變故,得亡兄故友相助,吾與老母才得以苟延,居於那靈璧縣外,西鄉村中,雖是過得清苦,但有了營生,倒也能飽腹,」

  「老母一人,將吾養大,又多方告求,傾家中所有,終於為吾求得一門婚事,那家女兒長得頗有幾分姿色,竟不嫌吾家清貧,下嫁於我,」

  「我與老母皆感其恩,雖家中貧苦,平日裡更對她呵護關懷,無有不依,生恐薄待了她……」

  人聲說到這裡,突然變得恨怒之極。

  「卻不想,這毒婦竟是人面獸心,蛇蠍心腸!」

  「老母為供吾讀書,日夜操勞,身體漸虛,那毒婦初入門時,倒是盡心照料,不見嫌棄,」

  「過得數年,老母便染病離逝,此前家中全賴老母供養,吾只埋頭寒窗苦讀,只盼將來金榜高中,再報母恩,卻不想……」

  人聲含泣,又恨怒不已:「此後,吾不得不放下聖賢書,外出營生,常常早出晚歸,」

  「先前見那毒婦倒是將家中操持得妥帖,吾便漸漸心安,離家之時,日漸長久,常三五日方歸,」

  「不想,一日歸家,方至門口,便聽得內中有男子調笑聲,便伏門竊聽,竟是那毒婦趁吾不在,與那人在家中偷歡!」

  那人聲恨道:「吾當時便氣衝上腦,推門而入,怒罵這姦夫銀婦!」

  「那姦夫見吾大驚,想要逃離,吾自不能讓他離去,便上前與其扭打,不想那姦夫竟十分力大,吾不敵,被其擊倒,後腦撞地,幾欲昏迷,他欲逃離,但那毒婦竟將他攔住,說是二人姦情已發,若是傳揚出去,怕有禍事,」

  「便與姦夫一道,將吾制住,那毒婦竟尋來一把異草,熬了鍋粥,便聽其與那姦夫言道,這異草乃是一種奇毒,入喉斃命,」

  「待吾死後,便說是吾誤食毒草而亡,吾家貧苦,常在外尋些野菜來吃,如此,外人當不會多疑……」

  那人聲沉默良久,似在平息心中怒恨。

  才幽幽再說道:「那毒婦灌我吃了那毒粥,我死之後,不知為何,耳邊竟聽到一陣敲敲打打,竟又重喚清明,飄飄蕩蕩間,吾竟又得見那姦夫毒婦,於吾家中密語……」

  「這才得知,那姦夫竟是這廟中僧人!」

  「屋外,便是毒婦在吾死後,請廟中眾僧來為吾做法,只為讓外人看,」

  「便是此時,那僧人仍趁機於屋中與那毒婦私會,」

  「吾就在一旁,那二人竟不能見,種種污言穢語,盡都出其口,入吾耳,吾只恨不得生啖其肉!」

  「卻不想於二人私語中,得知吾母當年,竟是那毒婦所害!」

  「她與那僧人言道,吾母老病,實為累贅,她早已不堪其擾,便趁老母睡夢之中,將老母活活悶死!」

  那人聲聲嘶力竭,悽厲之極。

  便是顧書生聽了,也覺義憤填膺,難以按捺。

  「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後來如何?」

  「你可將那毒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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