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納妾以色倒是不枉

  大抵天底下也只有裴譽敢直呼皇子名諱，霍尊也不惱，更加往裡邊靠。

  「裴譽，不要這麼不留情嘛，再怎麼說你母妃同我母后是親姐妹，咱倆自然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表兄弟。」

  先王妃同先皇后是一對姐妹，只是紅顏薄命，在先王妃離世不久先皇后也隨之疾病身亡，裴譽目光幽深起來，唇角勾著抹莫名的笑。

  「裴譽你還沒說你剛才是在瞧哪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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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尊猶為關心裴譽的婚事，他家裡複雜，不娶個鎮得住場面的世子妃，他早晚得後院起火。

  裴譽想起小姑娘的嫣然一笑，見霍尊真是好奇想知道，他故作高深說，「四殿下以為在平城裡哪家女子可稱為美人。」

  霍尊在腦中細想，平城美人如雲，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這位美人當是當朝顧太師第四女子顧阮。

  霍尊從前見過顧阮，那時候模樣還是青澀的，顧阮前不久及笄又在人前露面，聽人說太師府求娶的門檻都快踏破。

  霍尊又瞧裴譽，見他眉目淡薄，瞧著模樣不像真心喜歡人家姑娘的。

  不過若真是喜歡以兩人的才貌倒是匹配同稱。

  「顧四小姐的容貌的確是叫人挑不出錯來。」納妾以顏色，倒是不枉。

  裴譽瞧著霍尊揣摩的神色便知他在想什麼，裴譽淡淡一笑沒有去解釋什麼。

  王府的馬車與太師府的馬車同到。

  裴譽避開眾人的上前徑直到顧阮乘坐的馬車前給她帶來高調。

  顧阮剛掀帘子就瞧見裴譽人高馬大的站在一旁，「還愣著做什麼，快下來。」

  皇帝有意給裴顧兩家賜婚的消息已經傳出，只是聖旨未下，原因是西齊太子將來，不可在這時候搶奪人的風頭，待西齊太子一事過去再行傳旨賜婚。

  昨日尚在猜測是在太師府嫡出二位小姐之一，如今便見裴世子主動來到顧阮身邊，這聖旨不聖旨的便沒有那麼重要。

  顧阮也沒管周圍什麼眼神，輕輕把手搭在裴譽手心，借著他的力氣下來。

  「你怎麼過來？」

  顧阮抽回手，她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加強烈了。

  裴譽沒說什麼叫人驚駭世俗的話，他輕描淡寫說，「我過來同你打聲招呼。」

  在不遠處的顧家老夫人與太師夫人注意到這邊動靜，雖然二人看起來郎才女貌的，太師夫人還是感慨為什麼不是裴譽與顧和。

  「茹娘，那是裴世子？」

  老夫人有些震驚，她的眼睛在顧阮那張漂亮的臉上游弋，「母親，是裴世子同阮阮。」

  太師夫人心底也有安慰，裴王府雖家大業大，卻裡面關係錯綜複雜，好女子嫁過去，便是得夫君庇護，可以安然，但是總有夫君顧不上的時候，裴王妃那般厲害的人物都被那群人害死，她的女兒嫁去下場只怕也不會太好。

  如今有個庶女為她的女兒當災劫，她很滿意。

  「我瞧你這模樣怎麼還不高興？你不想過來？」

  顧阮自然不願意裴譽過來找她，她環顧四周仿佛見著一群餓狼眼睛幽幽發光的盯著自己。